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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那两枚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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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枚婚戒

    伦敦时间,1823。

    宫梵玥已经驱车离开整整一个小时,但,时念卿胸腔内的那份惊惧与悸动,仍然无法消淡平息。

    她站在客厅内,视线透过凝了一层水雾的窗户,往外看去那愈演愈烈的雨,染得天地之间都白茫茫的一片。

    远处的路灯,已然亮起。

    橘黄色的灯,衬得冰冷的天气,稍稍有点暖意。

    但是时念卿的周身,四肢百骸皆是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

    霍寒景进屋之后,便回了房间,没再出来。

    满屋子的寂静。

    时念卿去卫生间清洗沾染在嘴里与脸上的血渍。

    水,钻入口腔的时候,那又酸又疼的牙,让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适才她咬宫梵玥之时,究竟用了怎样大的力气。

    必然是狠到极致,否则

    时念卿抬起眼眸,看向沾在自己脸上那触目惊心的血渍。

    时念卿的眼底,有些暗淡。

    当然,还有些后怕。

    清洗干净血迹后,时念卿从卫生间出来,她站在甬道处,看向霍寒景的房门,仍然紧闭着。

    也不清楚今天的霍寒景和宫梵玥,到底发生了什么,宫梵玥才会走了极端。

    在时念卿的认知里宫梵玥是特别冷静的人。

    他的冷静,有时甚至是超过霍寒景的。

    从当初豪赌从霍寒景的手里拿到五大直辖市的管理权,至多得总统之位,宫梵玥走的每一步都是步步为营,特别不容易的。

    正如霍寒景说的那样霍家如今再不堪,也容不得人随随便的人,随便蹂躏与践踏。

    霍寒景的身后,不仅仅站着s帝国的第一皇族,还有帝国的第一皇族,以及x帝国的第一皇族。

    这错综复杂的皇族关系,但凡有半点的疏漏,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倘若真的动起狠来,怕是整个十二帝国都不会再太平。

    那么善于隐忍的宫梵玥,怎会这般不顾后果,这般明目张胆地掐住霍寒景的咽喉,欲置他于死地这根本就是变相的毁掉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而起的地位。

    适才,她在门口看见宫梵玥和霍寒景对峙起来,是真的魂飞魄散。

    这会儿,她的大脑仍然混混沌沌昏昏沉沉的。

    不过,在她被霍寒景蛮横搂进屋子的时候,霍寒景对宫梵玥说的那句“你让我即刻离开伦敦,无非是想让我与这女人保持距离”,时念卿仍然记得。

    想必宫梵玥今日前来,正是因为她。

    思绪捋到这里,不能自控的,时念卿瘦削的身体,再次隐隐地发颤。

    刚刚,霍寒景搂她进门的时候,宫梵玥尽管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但却开口叫了两遍她的名字。

    那又冷又狠的“时念卿”三个字,时念卿现在回想起来,然后全身都发憷。

    时念卿不敢想象宫梵玥真的下了心思要对付霍家,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但,有一点,时念卿很明确。

    她自己的确是个麻烦。

    只要有她在,无论她跟着谁,都会给对方带来无休无止的麻烦。

    时念卿久久站在甬道内,想要去敲霍寒景的房门,询问他脖颈上的伤势。

    不过,她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想法。

    也不知道在屋内呆了多久,时念卿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来的时候,买的好几袋的食物,以及自己拎着的包包,被她扔在了外面。

    她回过神之时,用最快的速度去捡自己的包。

    好在,包,还在。

    而那些她在超市里,精挑细选无比新鲜的食材,这会儿已经被雨水浇灌得面无全非了。

    时念卿那东西拎回去。

    她的包,是报废了。

    里面灌了很多水。

    装在包里的东西,也被雨水泡胀了。

    时念卿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包,转而拎着购物袋去厨房。

    她动作麻利把食材整理好,想要帮霍寒景做饭。

    只是,在用刀削食材皮儿的时候,她恍神得厉害,一个没留意,锋利的刀,便从左手的指腹划过。

    一大块的皮肉都削掉了。

    殷红的血,立刻疯狂地涌出来,然后顺着她的指缝,不间断地低落在垃圾桶里。

    时念卿疼得整张脸刹那间变得无比苍白。

    霍寒景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他换了套黑色的居家服。

    松松大大的。

    听到厨房有动静,他先是一顿,转而调转了去客厅的步子。

    推开厨房门之时,动静不小。

    但,也不知道时念卿在想什么,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站在,并没有动。

    他喊了好几声时念卿的名字,时念卿才猛然回过神。

    她急忙扭头往后看的时候,一身黑衣的霍寒景,满身凛冽地站在那里,周身都腾绕着阴鸷的黑气,英俊的脸孔,表情有些骇人。

    “你等会儿,饭马上就做好了。”时念卿不知道霍寒景刚刚对她说了什么,之前她炖汤的时候,居然放错了调料,所以倒掉重新炖,只是第二次炖的时候,她再次放错了。她正在心里

    懊恼自己。

    然而,霍寒景听了她的话,眼底的冷意愈发凛冽。

    他对她说“我是问你,怎么还没走”

    时念卿重新把刚刚才收回来的视线,投向站在门口,满脸不善的男人,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他脖颈间,转而低声开口道“我帮你把饭做好就走。”

    霍寒景冷冷瞥了她一眼,随后冷漠到令人发指地说“不需要,立刻走。”

    说完,霍寒景转身就要往客厅里走。

    时念卿咬着嘴唇,僵在那里没动。

    她稍稍有点思绪的时候,还是揭开了炖汤的锅盖,打算看看汤煲好没。

    在她用调羹,舀了点汤,准备尝味道的时候,霍寒景忽然又满身的怒气,杀气腾腾地重新走了回来“你怎么还没走”

    时念卿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陶瓷汤勺,直接从手里滑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时念卿吓坏了。

    她急忙蹲下身,想要帮忙把汤勺给处理干净。

    然而霍寒景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念卿,同样的话,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不知道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吗我让你立刻滚”

    时念卿蹲在地上,捡汤勺碎片的手,蓦然僵住。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在胸腔不断翻滚的酸意与委屈,忍了忍,转而低声说道“我知

    道你不想见到我,汤还有几分钟就好了,我把汤炖好就走。”

    “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吃你做的饭菜”霍寒景眼底的眸光,都是猩红的。

    时念卿不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她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没动。

    许久之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要回帝城了,只是想来给你做最后一顿饭。”

    “那你希望我是感谢你,还是感激你”现场短暂的死寂之后,霍寒景冷冷沉沉的声音,忽然咋起,“时念卿,你是不是觉得你最后来给我做顿饭,我就应该对你感激涕零”

    “我没有”时念卿不明白霍寒景为什么总是要把她想得那么复杂。

    她想要解释,却又发现自己根本就解释不清,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解释。

    “既然没有,那你还不滚。”霍寒景的眼睛,已经血红一片,戾气很重。

    时念卿还想伸手去捡地上碎裂的汤勺。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伸手,霍寒景雷霆万钧的咆哮,铺天盖地就席卷而来“时念卿,我让你滚”

    时念卿浑身一抖。

    霍寒景的眼底,是狠是霾,是无休无止的嫌弃与阴鸷。

    时念卿知道,如今的她,的确让他格外厌烦了。

    她从厨房出来,顺手拿了之前她简单处理之后,小心翼翼放在门口地板角落的包,连鞋都没穿,赤脚就走了出去。

    霍寒景站在厨房门口,通身都升腾着怎么也压制不下去的戾气与火焰。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火气如此之大。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根本无法宣泄掉。

    看着炉灶上,还在不断冒着热气,不断翻滚的雪白的汤,霍寒景几步就跨了进去,他火都没关,直接端起砂锅,把里面的汤全数倒入洗碗池,随后又把滚烫的砂锅,随手就扔在了垃圾桶里。

    小巧精致的砂锅,从垃圾桶滚在地上,“啪”的一声,也碎了。

    霍寒景看见料理台上,时念卿做了好多的菜,整整齐齐摆放在那里。

    担心菜冷掉,她还用透明的碗罩,将那些菜盖住。

    霍寒景直直盯着那些菜,最终还是伸手,端起菜随手就往垃圾桶里砸。

    垃圾桶被装着菜的盘子砸倒的时候,里面被鲜血沾透的厨房纸巾,滚得到处都是。

    霍寒景保持着通身癫狂的模样,定定地站在那里,侧着眼眸看着那些殷红的纸团。

    他从厨房出去的时候,客厅的门,没有关。

    混着雨水的风,呼呼地往里灌。

    霍寒景的视线,一下就落在了门口小心翼翼放在角落的女鞋,他的眼底,一片血光。

    也不知道盯着那双女鞋多久,最后,霍寒景走向沙发,原本想要在沙发上坐下的。

    谁知,他还没走过去,便听见门外传出一道愤怒至极的歇斯底里的吼声“把你的包给我赶紧给我”

    霍寒景原本不想理会的。

    这片区,房子老旧。

    住的都是穷人。

    没钱的人,身份向来都很复杂。

    被逼急的时候,那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换句话说这里杀人抢劫的事,经常出现。

    本来就心烦到极点的霍寒景,几步走至门口,想要把门从外面拉上。

    只是,他伸手去拉门的时候,不经意转眸瞄了眼外面。

    一百米之外的路灯之下,全身被雨水淋湿的时念卿,正与一名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在抢夺一只黑色的女士包。

    时念卿太瘦弱了。

    卯足全力的护着,却被黑色雨衣的男人在潮湿的路面拖着走。

    时念卿不肯放手。

    黑色雨衣的男人,一手死死地拽着时念卿的包,一手忽然就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钢刀。

    他将钢刀猛然按开,转而将亮蹭蹭的刀尖对准整个人都狼狈扑倒在地,却死也不肯松开自己包包的女人,男人直接怒了“你再不松手,我就杀人了”

    时念卿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要求救。

    但是她觉得自己稍稍最开点嘴巴,自己身体里的那点劲儿就要分散消失,然后自己的包就要被抢走了。

    她只能死死地拽着。

    之前做饭的时候,被刀划伤的左手手指,伤口再次裂开,殷红的血,流得四处都是。

    “把包给我”男人彻底失去理智。

    抢劫,向来都是速战速决最好。

    时间拉锯越大,越危险。

    在看见霍寒景那边,门口已经站了人,他最后的一点理智都没了。

    “时念卿”急迫的呼喊声,嘹亮地咋起。

    黑色雨衣的男人,看见霍寒景已经冲了过来。

    吓坏的他,狠狠拽了拽手中的包,见时念卿还死死地拖着她的包,他一怒,索性握着钢刀一转,直直就要朝着她的后背扎下去。

    “时念卿,你放手”霍寒景大声咆哮。

    一百米的距离。

    任何人的眼里都极致的短近,可是,这一刻,霍寒景却觉得怎么也跑不过去。

    眼见着钢刀就要插入时念卿的背部。

    “砰”,细细碎碎的雨声里,忽然响起一道特别刺耳的枪声。

    黑色雨衣的男人,先是全身一僵,几秒之后,便往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溅得地面冰冷的雨水,飞得四处都是。

    霍寒景的呼吸都是凝固的。

    在看见黑色雨衣男人倒地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这才慢慢地流动起来。

    从子弹飞过来的方向看去,三百米远的位置,一名黑衣警卫,将黑洞洞的枪口收走,转而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霍寒景朝着时念卿疾步而去的时候,时念卿正坐在地上,将自己的包,捂在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你是不是疯了”霍寒景没好语气地大吼大叫,“为了一个包,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他这是第一次这般失去理智,这般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时念卿的脑袋,嗡嗡地响。

    被黑色雨衣的男人拖拽着走了几十米,此刻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疼的。

    看着霍寒景从茫茫雨夜中走过来,她情绪彻底失控了。

    不过,她却根本没有心思理会霍寒景的谩骂。

    她只是拨开包,然后不停地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黑色雨衣男人抢她包的时候,她的包好几次掉在地上,甚至抢夺最厉害的时候,包包往空中抛了五六米。

    出门之前,她包的拉链并没有合上。

    反反复复抢夺,里面的东西,早就七零八落了。

    霍寒景是真的气得肺都要炸掉了。

    他不清楚,这都什么时候了,时念卿满身都是血,可是,她一点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反而还在翻自己的包。

    不管包里有再重要的东西,跟自己的命比起来,恐怕都要廉价得太多。

    霍寒景走到她身边,没好气的想要身后把她从地上给拎起来。

    他都想扯过她的包,随手把那只包给扔了。

    只是,他刚刚靠过去,便听见时念卿颤颤抖抖的急切呢喃声“我的戒指呢,我的戒指呢,掉哪去了怎么会没在包里啊,怎么没在包里啊”

    时念卿不停地翻包。

    没有。

    在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然后急切在路面上不停地瞄,仍然没有看见戒指。

    最后,时念卿是在自己包侧面的小内带里找到了那两枚戒指。

    失而复得的心情,向来便随着极致的喜悦。

    所以时念卿哭得特别惨。

    她找到戒指的时候,死死把戒指拽在掌心。

    她仰头看向霍寒景,说话的声音,又哑又抖的。

    她说“我差点把我们的婚戒又弄丢了。还好,没有丢,还好我没有弄丢。”

    她和霍寒景之间,只剩下这两枚戒指了,如果这戒指也丢了,便什么都没了。

    霍寒景站在那里,垂着眼眸,看着拽着戒指,坐在满地的污水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女人,整个世界恍若在顷刻之间,天与地,皆是陡然无声

    s帝国总统公馆。

    穿着制服的西岳,来来回回在主宅门口踱步,在瞧见有刺目的车灯投射过来的时候,

    他连忙迎了上去。

    “总统大人,您终于回来了。”西岳在轿车停稳的刹那,便急忙拉开车门。

    然而,宫梵玥从车内钻出来,西岳一眼就发现他衣袖上那骇人的血渍。

    “总统大人,您的手,怎么了”西岳担心到不行地询问。

    谁知,宫梵玥却一手把他给挥至旁边,冷沉着阴鸷的脸孔,疾步进了主宅。

    西岳愣在原地。

    久久都没回过劲儿。

    洛瀛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低声询问洛瀛“总统大人为什么会受伤”

    洛瀛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不过,对于宫梵玥的私事,他却半分没有向西岳透露,他只是询问西岳有什么事。

    西岳说了个大概。

    洛瀛回复道“今日总统大人怕是没心情理会,要不然你先回去,明日再过来。”

    西岳皱了皱眉,他直勾勾地盯着洛瀛,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离开总统公馆。

    虽然,洛瀛什么都没说。

    但是,西岳毕竟跟在宫梵玥的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宫梵玥性子的。

    能把宫梵玥伤成这样,除了时念卿,还能有谁

    只是,时念卿那人真的是得寸进尺,愈发的不知天高地厚。

    以前,宫梵玥居于总统之位,她不顾身份,尚且还能原谅,只是如今,她连总统都敢伤,这是不想活了

    在西岳的脑子里,闪过“不想活”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眼底的光,又冷又狠的,全是凌厉的浓浓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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