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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策倒无,只是圣使三人,不远万里而来,问天无以招待,心感惭愧,只好亲自为诸位送行,直至诸位踏上兽族之地,方可明我千里相送之情。”
羽问天波澜不惊,淡淡道来。
“哦”
虎福有些意外,心中一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小友如此盛情,我等真是承受不起。”
狮千重和狼原四目相对,大感无语。
“这小黑鸟难道是白痴不成,还敢孤身送我等至圣族之地。”
狼原低声而言,心中满是激动。
若真如此,到了兽羽两族地界,也由不得小黑鸟全身而退了。
“白毛师弟,这你就想错了,小黑鸟无非想祸水东引,怕我等恼怒之下,灭了下方的一众小鸟人。”
狮千重冷冷一笑。
“红头师兄,一名筑基小辈,手段再过通天,还能逃出我等之手,这是他自找死路。”
狼原怪眼一翻,语极不屑。
“行了,以后你我还是不要以绰号相呼了,省得外人看笑话。”
狮千重撇了撇嘴。
以前他看不起豺狼氏一族,故称呼狼原时,总以绰号相向,狼原自是不甘,也给自己取了个绰号。
可这趟羽族之行,让他对狼原的看法,改观了不少。
“知道就好,还不是你自找的。”
狼原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大王在谈要事,我俩还是安静一会吧。小黑鸟自己送死,就让他称心如意。”
狮千重阴恻恻的说道。
“师兄言之有理。”
狼原狠狠咬了咬牙。
二人顿时沉默。
可下方的一众羽人,却炸开了锅。
“羽大人,万万不可,此举无异羊入虎口,有去无还。”
石坚越过众人,扑跪在地,呛声大呼。
虽然结丹前辈之间的交谈,轮不上他插嘴,但事关重大,作为族长,又受羽问天救命大恩,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羽问天犯糊涂,白白送死。
他心中多少明白羽问天的用意,不想让整个砥石寨受牵连,可事情并没到山穷山尽的地步。
这一招,走的太险。
“羽师祖,万万不可”
“羽大人,请三思”
两千多名羽人,纷纷效仿石坚,跪拜在地,高声请愿。
丝丝信仰之力,从众羽人头顶飘乎而出,无形无形,隐于天地之间,袅袅如丝。
全部汇至羽问天头顶,凝成一个硕大漏斗,又穿过他的灵识之海,如入无物之境,最后注入一团淡淡云
烟当中。
这团淡淡云烟,正是野人村和砥石寨数千羽人,对他感恩膜拜,产生的信仰之力,日积月累,自然汇聚而成。
大小不过十几丈方圆,混沌一片,毫不起眼,但却散发着邃古幽幽,原始苍茫的煌煌之威。
这些信仰之力,是最纯正,最本初的信仰之力,不为空间所隔断,不以时间而变幻。
只要有人心中感念羽问天,无论此人身处何地,这缕心念之力,便会穿越时空,注入他的灵识之海,汇骤起来。
心诚则念力强。
在他灵识之海当中,信仰之力云团,笼罩在“土金”两个古简的神子符纹上空。
从中分出三个细弱支脉,两强一弱,轻飘慢荡而下。
两缕强壮的信仰之力,分别注入“土金”两个神子符纹当中。
最弱小的一股信仰之力,则是注入到一小团磨盘似的青色云团当中。
青色云团,正夹在两个神子符纹中间,从中偶尔幻化出一头牛首妖物,满目痛苦,拼命挣扎几下,又无力的溃散成空。
随着牛首妖物的出现,虎福腰间挂着的古铜兽像,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惜幅度太小,虎福未曾留意。
“土金”神子符纹与这团青色云团,关系奇特,如同主奴。
从“土金”神子符纹当中,分别强横的伸出一道凶狠触手,霸道的插进青色云团当中,贪婪的吸食起来。
此云团,正是羽问天在野人村击杀青牛巨妖,意外获得的一团信仰之力。
四者之间,是一种奇特而怪异的关系。
羽问天也很是无奈。
本初信仰之力不受控制,自动汇骤而来,分别被土
金青三方吸收。而土金神子符纹,还要抢青牛巨妖遗留的信仰之力。
这种复杂关系,他完全插不上手,只得任其自然发展。
关于信仰之力,从青牛巨妖那里获得的信息,极为有限。
这种神秘力量,被青牛巨妖称为神力。若想获得神力,就必须有神台,才能凝聚吸收。
“神台为何物”
他茫然无措。
最后只能怀疑“土金”两个神子符纹,便是神台,否则自已怎么可能吸收神力。
“可为何自己有两个神台”
他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随后,又产生了一个全新的难题。
一山不容二虎,不知道这神力与灵力,发展壮大之后,自己的肉躯能否容下。
更何况,自己体内还有一股神秘力量,始怨之力。
三种不同性质,又诡异无比的力量,共存体内,也不知是福是祸。
这种担忧,一直藏在心底,他又无能为力,并且对之还是一无所知。
“最起码力量越多,遇过困难时,应对之法就会多一些。比如自己五行灵根全修,掌握的灵术,就比同辈多上许多。”
羽问天只好乐观的自我安慰。
虽然无法感知体外的信仰之力,是如何产生,又如何汇聚而来,可对自己灵识之海内的各种状况变化,他还是把握的十分及时,又精准无比。
面对识海之中,突然增多的信仰之力,羽问天十分明白,这是下方众族人对他的殷切关怀之情,凝聚而成。
心中一暖,他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宁可自己一个人冒险,绝不能让二千多名修为低下的胞人,去无辜送死。”
羽问天紧紧捏了捏拳头。
听得众羽人口无遮拦的哀告声,铺天而来,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狼原,怒火中烧,张口就骂。
“鼠辈,休得信口胡刍,我堂堂兽族,光明磊落,岂似你们鸟人这般行事鬼祟。”
狼原粗眉倒竖,厉声喝骂。
“狼道友,怎话怎讲”
羽问天脸色一拉,十分不快。
右手一抬,竖于胸前,手指轻弹,几个变幻,掐成一个印诀,一缕五彩灵光,如同梦幻般的火焰,跳动在指间。
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无畏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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