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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万蛊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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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蛊之王

    第二愔的房间传来“叮咣”一阵乱响,王令羽和林经年接连冲进房间,都被眼前那一幕吓呆了。

    第二愔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刘耿被她压在身下,一支木簪正插在他左肩,鲜血洇湿了他的半片衣襟。

    她的右手还紧握着那把木簪,晕开的鲜红色让她的眼底恢复了一些神采,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对刘耿说话。

    声音太小了,旁人都听不见,可刘耿是听得见的。

    第二愔是在告诉他快走。

    她想让自己离开她,她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第二愔的右手握着簪子开始抖动起来,诸人见势不妙马上冲上去拉开两人。

    木簪被第二愔紧紧握在手上,两人被拉开,她还是没有放开木簪,刘耿的伤口立马就涌出更多的血来。

    王令羽立马将刘耿的大穴点了,以防他失血过多。

    伤口并不在什么要命的位置,主要是刘耿身体虚弱,不能再让他的情况雪上加霜了。

    第二愔这次倒是没有过多的挣扎,似乎她自己也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吓了一跳。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手中的木簪上,簪头的冬青果实染上了血迹,变得更加鲜艳欲滴了。

    掌纹里的血迹像一张破碎的网,割碎了第二愔眼中的世界。

    在陷入彻底的黑暗之前,第二愔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刘耿醒来时天已经黑下来了,他感到自己左肩的钝痛,才回想起来白天的经历。

    第二愔用那支发簪伤了他,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时候第二愔也在极力的挣扎。

    她明明可以直插他的心脏,却只是刺伤了他的左肩,她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了。

    她让自己快走,可他怎么能走呢

    “九郎要去何处”林经年一听见房里的动静,立刻就闪身进来了。

    “第二愔呢”刘耿只问了这一句。

    林经年有片刻的踌躇,他不敢直视刘耿的眼睛,垂着眸答道“九郎现在不宜去见她。”

    刘耿没有理会他,径自就抓了轮椅来想要走。

    “九郎”林经年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半跪在地“甄神医和陵苕真人正在合力救治第二愔,大王此时最好不要过去打扰”

    刘耿停住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经年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来一句整话。

    刘耿紧蹙了眉头,厉声说道“说话”

    “第二愔在刺伤你之后,情况就非常不好了,所以甄神医和陵苕真人一直都在她那边,谁也进不去。”

    “这一整天的具体情况,我们都不知道。”

    刘耿听着林经年一直在说什么,可他觉得那些话一点也进不到他脑子里去。

    “经年,别说了。”刘耿只觉得自己的左肩又濡湿了一片,他摆了摆手,示意林经年过来“我不进去,就在外头看看。”

    “可”林经年犹豫了一瞬,他看着自家主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先想好的那些拒绝的话完全说不出来。

    “是。”林经年把刘耿扶进了轮椅里坐好,就推着他出了门。

    太阳已经落山了,晚风带着薄雾包裹了整个蔚山,星月皆不能看见。

    带着水汽的风一贯入口鼻,就让刘耿打了一个激灵。

    “九郎”林经年像说什么,却被刘耿制止了“什么都别说了,我就去看一眼,不然我心难安。”

    第二愔直接被转移到了陵苕真人所住的院子,那里灯火通明,和刘耿所在的清静的区域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陵苕真人的房间里不断有热气蒸腾出来,在浓雾的夜里更加明显。

    刘耿就在屋外,没让林经年再靠近。

    他什么也没说,就在夜雾与蒸汽的交叠处坐着,像一尊风化了的石像。

    不知过了多久,甄冼才出现在他身边“两只蛊虫都还在,她的身体耗不了多久,最多只能拖到天亮。”

    “可不可以让我的蛊虫重新回到我的体内”刘耿几乎没有过这么失礼的模样,他拉住甄冼的衣袖,几乎是带着乞求的语气说的。

    “不行,第二愔的身体受不了第二次雷火神针了。”甄冼此时也有些懊悔,他应该将两人的蛊虫属性再摸透一些就好了“而且两只蛊虫是互相吸引才会致使你的蛊虫离开体内,现在没有这个吸引的存在了,就算催动雷火神针蛊虫也不一定会再出来。”

    刘耿的手一下子垂了下来,他有一种拿第二愔的命换了自己的命的感觉。

    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这样的想法都让他很不好受。

    “要怪你就怪我吧。”甄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我一心想救你,没考虑周全。”

    他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夜空,似感叹一般说道“也许真的是命运吧。”

    这一夜如万年般漫长,天色将白,刘耿一直待在房间外。

    累了几天的人打盹的打盹,休息的休息,真正清醒的不剩多少人。

    一道身影像一缕雾气一样潜进了陵苕的房间,他出入恍若无人之境,大喇喇地走到了床榻前。

    那人看了一眼床上的第二愔,还伸出手在她脸上方晃了晃,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了床榻边。

    他支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人,没戴手套的左手拍了拍戴着蚕丝手套的右手,像是在安抚着某样东西一般“别急。”

    他没有在房间里耽搁多久,像是无可奈何一样叹了口气,将床榻上的第二愔带走了。

    蔚山广阔连绵,唱沉没把第二愔带走多远。

    他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就把第二愔像丢一块抹布一样丢在了草地上,丝毫不考虑这是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唱沉围着第二愔转了两圈,然后蹲在地上看着她已经失去往日生机的脸庞。

    “你快死了。”他这句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第二愔的脸,想象着这双眼睁开时那灵动的样子。

    唱沉撇了撇嘴“真是不中用。”

    “你死了,就不好玩了。”

    靠第二愔越近,唱沉的心脏跳动得就越激烈,似乎每跳动一下都有回音。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体内有万蛊之王的原因,他的蛊王也无聊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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