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穿成白月光替身后 > 第88章真·男主上线!

第88章真·男主上线!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 乔晚就这么再一次被金光给轰飞了出去。

    这次妙法尊者压根没留任何情面,乔晚直接被砸进地坑里, 身上狂乱的魔气也随之平息了下来,“轰”一声,仰头砸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而一掌拍晕了乔晚的佛者一身浴血的风采, 脖子上还留了个牙痕,眉眼凌厉如刀。

    一瞥眼, 还在围观的众和尚们齐齐一个哆嗦尊者这是当真动了嗔心

    敢对尊者出手,将尊者给逼到这地步,这魔日子恐怕难过了。

    想到这儿, 慈悲为怀的和尚们,纷纷向坑里的乔晚投去个同情的目光。

    就在众光明殿和尚们忍不住偷偷打量妙法尊者的时候, 那光华耀目, 凛然尊贵的佛者, 瞥了眼地上的魔物, 蹙眉冷声“还不快将她抬到怯梨池”

    大光明殿和尚们面面相觑, 心里一震。

    怯梨池都到这地步了,尊者这是还打算亲自给这魔疗伤

    奈何妙法尊者威压太重,震惊归震惊,也不敢耽搁,赶紧分出了几个小和尚, 冲上前, 捡起了地上不省人事的乔晚, 拍了拍,扛去了怯梨池。

    众所周知,妙法尊者,平常就在无相崖底怯梨池闭关打坐参禅。

    岑清猷走上前。

    往日温和从容的小少爷,对上自家师父的黑脸,倍感压力山大,但眼角余光瞥了眼凄凄惨惨的乔晚,心底摇摆了一会儿,还是温声替乔晚说话“师父辛夷这几日来一直勤于修行,只是她毕竟入魔太深,不好自控。”

    妙法尊者一脸冷清“此事我自有分寸”

    想到刚刚那道抽人毫不手软的金光,岑清猷默默退到了一边,心里喟叹辛夷,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

    至于崖底的事,只能希望乔晚自己自求多福了。

    等众人一退,妙法尊者伸出手,往脖子上一点,金光散去之后,牙印完好无损。这毕竟是魔气造成的伤口,一时半会儿还难以祛除。

    妙法心里默默深吸一口气,冷冷一拂袖,顶着个牙印火速赶往了无相崖底。

    微凉的池水漫过了全身,清风徐来,轻柔的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涤荡了身上的魔气。

    乔晚从混沌中醒来,头疼欲裂。

    伸手捂住了额头,哗啦啦带起了一阵水花。

    水

    乔晚一愣,还没回过神,头顶上高高地传来了一声轻喝“醒了”

    一转头,佛者冷冷清清地站在岸上,脸色看上去似乎不太妙。

    乔晚心里一突,来不及去想自己怎么在池子里泡着,刚准备上岸,一道金光劈头盖脸地又把她给抽了回去。

    “回去。”

    一件袈裟同时兜头罩了下来。

    “将袈裟披上。”语气十分之不客气。

    檀香微湿。

    乔晚在池子里泡着,佛者站在岸上看。

    “这是无相崖下怯梨池,能压制魔气,从今日起,每日你都到这儿来泡上两个时辰。”

    大脑昏昏沉沉,眼前上过了许多零碎模糊的片段。乔晚想了半天,也没回忆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了眼脸色不妙的佛者,和自己身上一道叠一道的血痕,乔晚迅速地闭上了嘴,明智地选择了什么都没问。

    “泡完再上来,我为你化去筋脉中的魔气。”

    这池水确实有点儿清心的功效,乔晚老老实实地在池子里泡了半天,这才上了岸,在佛者面前坐下。

    一道金光钻入了筋脉,一道金光钻入了识海,开始耐心温和地替她梳理筋脉中残存的魔气。

    乔晚“前辈”

    佛者一个凌厉的眼刀“作何事”

    一抬手,刚猛的金光毫不留情地撞入了体内,疼得乔晚又是一个哆嗦,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这么给堵了回去。

    不过撞入体内之后,佛光又像是软化了态度,缓慢地在体内各大筋脉中游走,有力地一一抚平了体内不安的魔气,像一阵滚烫地暖流抚平了体内的躁动和杀伐冷意。

    佛者垂落的藏蓝色发丝,被风一吹,露出了个青紫色的牙印。

    乔晚浑身一僵,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一个念头,立即被自己这个念头给震得不轻。

    察觉到身下之人的僵硬,又一道金光深深地撞进了体内。

    妙法尊者厉声“放松。”

    于是,乔晚不敢再说话了,一边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等妙法尊者替她梳理魔气,一边使劲儿回想之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等妙法梳理完,乔晚也隐隐约约想起来,她好像是扫地的时候碰上了一行来挑衅的青年男女。

    让人发现了大光明殿有魔,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这个时候正赶上了三教论法会,乔晚刚把这件事一说,佛者又冷冷地给她堵了回去。

    “此事我自会处置。”妙法尊者秀眉一拧,美目一冷,“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化渡魔气,这些事用不着你操烦。”

    乔晚“前辈。”

    “嗯”

    “抱歉。”乔晚低声,“给你添了麻烦。”

    “与其操心别人,不如操心你自己,我没事,”妙法眉眼还是严厉,“无需你操心。”

    妙法替乔晚化解了魔气之后,没多待,提步离开。

    乔晚又坐在怯梨池里泡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回到了自己住的禅房。

    结果还没等天亮,又坏菜了。

    乔晚又暴走了。

    整个大光明殿都没想到的是,魔气暴走了一次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猛,暴走的时间间隔也一次比一次短。

    被光照无间拍晕之后,乔晚再醒来,对上那张华丽庄严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前辈,要不你把我关起来吧”

    这一次一次的暴走始终不是个事,大光明殿也有地牢,地牢里关着不少犯了事儿的妖修、魔修。

    佛者皱眉看了眼自己这梦中相识了十多年的后世晚辈。

    “地牢和大光明殿不同,你当真要去地牢”

    乔晚面色诚恳“现在也没更好的解决办法。不过是在地牢里待个几天,我相信前辈一定能尽快找到为我化渡魔气的法子的。”

    当晚,乔晚就卷了铺盖,拎了包袱,滚到了大光明殿的地牢。

    不过这一次的待遇,比上一次在戒律堂地牢的待遇要好上不少,单间儿,宽敞干净,床铺桌凳一应俱全。

    岑清猷怕她一个人待着孤单寂寞,还特地给她搬来了一箱佛经。

    搬到地牢之后,乔晚和魔气的死磕就开始了。

    魔气不受她控制,想吞噬她理智。

    而她想掌控魔气。

    两方,谁都不认输。

    地牢里关着的,个个也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一见搬进来个姑娘,就开始挑衅。

    “妙法这邪佛又塞进来个什么玩意儿”

    “女的”牢房里的凶徒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怎么这是在地牢里养的个禁脔”

    “没想到妙法这邪佛还有这癖好。”

    某一脸凶相的刀疤大汉,咧嘴一笑,把铁栏杆拍得哐啷哐啷直响“喂,小妹子,别跟妙法了,跟着哥哥我混呗。”

    “你哥哥我活好儿,你跟着我绝对比跟着妙法舒服。”

    大光明殿的地牢不像戒律堂地牢那么丧心病狂,在妙法尊者亲自设计之下,每间牢房里都有个留影球,每天全自动播放大悲咒、忏悔文,十分丧心病狂。

    乔晚嘴角一抽。

    刀疤壮汉犹不死心,还在喋喋不休“我说就妙法这和尚,能有个什么劲儿啊。”刀疤男拍胸保证“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哥哥伺候你,绝对比妙法伺候你更舒服。”

    “是吗”

    一道声如清磬的男声冷冷地飘了过来,铿锵利落,回音效果在整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尤为显著。

    振聋发聩。

    黑暗的甬道里,佛者一身佛光,面色不善地走到了牢房中间。

    刀疤男悚然一惊操妙法这和尚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伺候人的本事,”佛者一瞥,“你可想体会一二”

    数道金光稳准狠地贯入筋脉

    “妙法妙法”刀疤男疼得狂呼不止“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你等着”男人哑声怒吼“等老子出去迟早杀了你啊”

    妙法看都没看自作孽不可活的嘴贱刀疤男一眼,走到了牢房们前,看了眼乔晚,皱眉“今日魔气可好点儿了”

    看了眼那位仁兄的境况,想到刚刚这话恐怕被佛者给听了个十之八九,乔晚一囧,突然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直视面前的佛者,到头来,只干巴巴地憋住了一句“尚可。”

    “你坐下,我为你化渡体内魔气。”

    在地牢里待久了,乔晚全身上下也糟蹋地破破烂烂,反衬得佛者更加威压尊贵。

    一踏进牢房,蓬荜生辉。

    铁链当啷一响,乔晚乖乖地坐了下来。

    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耳边,大悲咒和忏悔文还在循环不间断的播放,夹杂着各凶徒们不甘的怒吼和咒骂。

    乔晚睁着眼对着岩壁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变强。

    而不是像之前在戒律堂里那样,像现在这样,龟缩在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不知道是不是在体内的佛气太过慈悲,乔晚忽然又觉得鼻子有点儿发酸,再次冒出了点儿委屈感,眼泪跟着又掉了下来。

    察觉出来点儿乔晚的不对劲,妙法收回手,冷喝“哭什么”

    这一喝,乔晚眼泪掉得更凶了。

    反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都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这个时候,再掉眼泪也没了心理负担和压力。

    佛者的佛光外刚内柔,温柔悲悯。

    眼看着乔晚当着自己的面哭得如此凄惨,妙法也有点儿僵硬,语气虽然算不上温和,但也放缓了不少“你究竟哭什么”

    乔晚低下眼“晚辈就是没想到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从始至终,她就是想做自己,想变强,想堂堂正正地做“乔晚”这个人,站在人面前。

    “想出去”

    乔晚低声“想,想出去,去看看论法会,但还需要先化解魔气。”

    从入魔到现在,态度倒还能称得上一句端正。

    佛者凌厉的目光,一眼就看穿了乔晚脑子里在想写什么“如今论法会临近,群英荟萃,你想要变强,去参加论法会,不失为一种快速变强的途径。”

    “你若真想出去,倒不是没有办法。”

    乔晚一愣“请前辈明示。”

    妙法沉声“我说过,你神识已经快突破元婴。”

    “神识要是达到了元婴境界,就能元神出窍,此时再分出一半元神,可化成分身,代你出游。”

    “若你真想出去,就趁这几天时间,修炼神识突破元婴。到时候,你本体就留在这儿化渡魔气,分身离开地牢,去参加三教论法会。”

    也就是,不用易颜丹的高级马甲。

    但到底能不能成,还得取决于,乔晚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战胜魔气,突破元婴。

    妙法尊者这话又像一块儿从天而降的大饼,把乔晚给砸懵了。

    元婴只要神识突破了元婴,就能出去了

    佛者看乔晚双眼一亮,皱皱眉,反手又给了乔晚一大棒,砸清醒了,让她认清现实“你如今魔气缠身,要想在这关头突破元婴,并非易事。”

    乔晚郑重地抬眼“尊者,我想试试。”

    三教论法会,来的都是各教派顶尖的年轻弟子,也是练级最好的时候。

    眼前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了她面前,她不论如何都不想错过。

    妙法一走,乔晚精神一震,立即盘腿继续修行。

    将乔晚和妙法的对话全听进去了的刀疤男,不屑冷笑“这和尚骗你的,你还真信他不成”

    呸

    当初他就是被这邪佛给押在了地牢,说等他想通之后,就把他放出去。

    他都想了快整整三十年了妙法这邪佛他妈的就是不肯放他出去

    乔晚没抬眼。

    有了目标,也就有了动力,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乔晚精神百倍,拼了命的和魔气死磕,没日没夜地埋头修炼神识,被魔气压了一头之后,就稍作休整,就立马继续。

    兴许是在地牢里憋坏了,刀疤男从一开始不以为然,也开始每天蹲在铁栏杆前,留意乔晚进度,时不时泼一盆冷水。

    “治不了,没救了,等死吧。”

    乔晚抿着唇,一言不发,几乎又回到了之前玩命儿修炼的地步。

    醒来,就盘腿念一通忏悔文,定定心,继续和魔气嗑。

    妙法尊者每次留在乔晚识海里的佛光,都被乔晚小心保管,妥善利用了起来。

    走出了长长的甬道,佛者转身,看了眼隐藏在黑暗里的地牢,紧蹙着的眉头稍稍松开了点儿。

    但愿乔晚不至于叫他失望。

    乔晚的神识境界,和元婴本来就差临门一脚,不过有魔气作祟,每次要冲上去的时候,又被魔气给搅乱了神智,暴走的时候,四处砸墙,常常把自己弄得浑身是血。

    砸完了顶着一脸血继续修炼。

    几天下来,就连众地牢里的狱友也不由得心生敬意,等乔晚打完坐,大悲咒中一吆喝“今天怎么样了”

    乔晚沉声“还差点儿。”

    “明天继续”

    “行。”

    在这拼了命的修炼之中,竟然还真的在某一天顺利突破了元婴

    诸多穷凶极恶的歹徒,比乔晚还高兴,欢欣雀跃地啪啪啪给乔晚鼓掌,得到了妙法尊者冷冷的一瞥,金光一抽。

    你这个邪佛。

    众混球们被抽得泪流满面,扒在栏杆前磨牙。

    等老子出去,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突破元婴的时候,佛者就坐在一边儿守着,防止魔气反噬。

    等乔晚一突破元婴,果断指挥乔晚将神识分离了一半出来,然后抽出一部分自身血肉筋骨,塑成了个人形,塞了进去。

    至于究竟捏成什么样,乔晚想了一会儿,捏了个男人。

    顿时,地牢里的狱友们来劲了“听我的,得这么捏”

    “放屁听老子的”

    “脸上来点儿疤,有男人味儿”

    “男人不能没鸟,捏个小鸟”

    “捏个金翅大鹏雕”

    众歹徒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屏住了呼吸,看着乔晚究竟能捏出个什么样的分身出来。

    少年乌发绑了个白色的发带,墨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眼角生着淡白色的龙鳞,神情和乔晚如出一辙的冷淡从容。

    好一个漱冰濯雪般的美少年

    好俊

    众人击掌赞叹

    妙法沉声“你上前来。”

    乔晚依言走上前,感受到下面那微妙的感觉,脸皮不由一抽,刚刚不知道是什么诡异的胜负欲和攀比心作祟,她真的捏了个金翅大鹏鸟出来

    可以没有,但有了,就一定不能输

    但这玩意儿一捏出来之后,感觉也十分诡异。

    金翅大鹏太大了啊

    妙法尊者没听到乔晚内心疯狂的吐槽,也幸亏没听到乔晚内心疯狂的吐槽。

    佛者瞥了乔晚一眼,抬手往他身上又戳了个佛印。

    少年苍白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金色的莲花和字纹。

    “这虽然是你的分身,但还有少许魔气残余。我的佛印有我一缕神识,能帮你压制魔气,也可陪你同行,助我时时监督你的动向。”

    这感觉十分奇妙。

    乔晚审慎地看了眼面前的少年,有点儿恍神,这有点儿像前世玩游戏,同时操纵了两个号。

    “论法会一开,到时候各派才俊都会来到鸠月山下,倘若这回论法会能结识几个好友,日后对你参加昆山同修大会,也多有便利之处。”

    到时候,本体留在地牢和魔气死磕。

    乔晚抬眼,少年眼里澄澈干净,仿佛有星辰摇动。

    就用这具身体,和来法会的诸多才俊们切磋,在三教论法会上扬名

    “切记”佛者秀眉倒竖,冷喝,“戒骄戒躁行事万不可莽撞”

    就在乔晚兢兢业业捏人的时候,来自各派的青年才俊,也都陆陆续续地赶到了鸠月山下。

    一身白衣,鬓雾鬟的少女,眉眼清冷,披帛搭在臂膀间,鬓发间装点着明珠珊瑚,气度娴雅从容。

    站在她身侧的青年,君子端方,背负一把蓝色巨剑,看了眼面前巍峨雄伟的高山。

    “谢行止道友已在利生峰前等候。”青年沉声,“珊湖,走罢。”

    “这就是鸠月山吗”

    一身青布衣,颌下蓄着短须,双目藏神,眉眼清峻的中年修士,背负一柄乌鞘黑剑一柄白鞘小剑,沉稳有力地走到了山脚,身后还跟了串风尘仆仆,东倒西歪的年轻儒生们。

    “李师叔,我们到鸠月山,究竟要找谁啊”随侍的少女穿得布料虽然简朴,但双目灵动,容貌清新秀丽。

    “这三教论法会,来的都是修真界顶尖的教派,就我们这个小破书院。”少女仰头看了眼鸠月山,心里嘀咕,“到时候能不能上大日峰还两说呢。”

    李师叔,究竟是来找谁呢。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