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我让反派痛哭流涕 > 第194章 我娘是龙傲天6

第194章 我娘是龙傲天6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燕琅在门外静听一会儿, 虽也知道如此严刑之下必然有人心生抵触, 但就做法而言,她是赞同谢贵妃的。

    不破不立,若是不能在政变最开始的时候扫除旧患, 割掉腐肉,将来还不知会酿成什么祸事。

    尤其谢贵妃又要以女子之身登基,初期更需要以此彰显威仪,震慑心怀不轨之辈。

    至于名声,太宗皇帝刚经过玄武门之变的时候, 名声怕也未必好, 可等待盖棺定论的时候,谁敢说他不是盛世明君

    全看君主自己怎么做了。

    燕琅放轻脚步,走上前去, 一众幕僚想是已经知道谢贵妃决议册封她为皇太女,见了之后忙躬身示意。

    燕琅向他们颔首示意, 旋即便见谢贵妃招招手叫她过去,淡淡询问道“我方才所说, 你都听见了”

    燕琅说“是。”

    谢贵妃直起身来, 正襟危坐道“你怎么想呢”

    “乱世用重典, 沉疴下猛药, 如此方能维持局势暂稳, ”燕琅如实道“等待天下平静, 各州郡尽数臣服之后, 再以怀柔之法加以抚慰, 到那时候,岂非更能彰显恩德”

    谢贵妃听得莞尔,幕僚们也是面色各异,之前劝谢贵妃略加收敛的白发幕僚笑道“公主聪敏,有主公少时之风。”

    谢贵妃赞赏的拍了拍燕琅肩,玩笑道“倒是该谢过蒋平荆,受了一次伤之后,脑子也灵活了。”

    众人议事一夜,也是人困马乏,左右皇宫现在空置出来了,谢贵妃便叫侍从引着几位幕僚往宫室中去歇息。

    嬷嬷们引着宫人入内,送了膳食过来,又闭合门扇,到殿外去守着,燕琅见状,便知道谢贵妃是有话要同自己讲了。

    “有没有怨过我”

    谢贵妃将面前那盏米粥喝完,才道“满打满算你也不过十岁,昨晚我却叫人接你过来,直面世间最血腥和丑陋的一切。”

    燕琅道“母亲是想磨砺我,我知道的。”

    谢贵妃听得微微一叹,目光却是欣慰的,隔着一层帘幕,此处隐约可见太极殿上朝用的正殿,她神情有些感怀,道“你外祖父过世的时候,我也才十岁而已,就是在这里,蒋兴与麾下心腹撕破脸,夺了我谢家的江山,将除我和你舅舅之外的皇子公主杀死,更有宫嫔受辱,不得不自尽以保清白”

    “蒋修齐说我是蛇蝎心肠,可蒋兴又是个什么东西你外祖父将他从小卒提拔成将军,临终前又委以托孤重任,他又是怎么做的”

    说及此处,谢贵妃少见的显露弱态,潸然泪下“我谢家宗族近百人,全数惨死刀下,你外祖父的母族、外祖母的母族无一得以保全,这样的深仇大恨,又岂是时间所能抹消的”

    燕琅听得有些难过,握住谢贵妃微冷的手掌,柔声宽慰道“母亲,都过去了,大仇得报,您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哭了呢。”

    “你说的是。”柔弱不过是一瞬间,谢贵妃抬手将眼泪拭去,道“尚宫局可去量过尺寸了吗叫快些赶制出皇太女的衣袍来,来日登基大典,我便册封你为皇太女。”

    燕琅道“已经量过了,说是绣娘们一起张罗,最多七天就能完成。”

    谢贵妃见她神态这般淡然,不禁为之失笑“要做皇太女了,心里就没点感触站到朝堂上去的话,怕不怕”

    “感触自然是有的,”燕琅如实道“与其做个公主,算计着嫁妆,谋求嫁个好驸马,希望他出人头地给自己争气,哪里比得上自己执掌权柄,呼风唤雨较之公主,我倒是更喜欢做皇太女。”

    “至于怕不怕,”她注视着谢贵妃,道“母亲要做的事情前无古人,我不过是拾人牙慧,后来者罢了,有您在前边儿撑着,我有什么好怕的”

    谢贵妃赞道“好,这才像是我的女儿”

    “大明方徽,鸿光中微,圣命谁堪。我的名字,便出自于鲍照的河清颂,是光辉盛大的意思。”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缅怀道“我是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第一个孩子,母后说她怀我的时候我很爱闹,宫人们知道她是头一胎,必然想生皇子,都奉承说怀的是皇子,父皇听了之后很高兴,我还没出生,便定了下这个名字。再后来瓜熟蒂落,见是公主,他们也没觉得失望,照样将这名字给了我。”

    “你是我与九玄的女儿,现下陈国灭亡,也不必再从蒋姓,便从母改姓谢,至于名字,仍旧叫良徽吧。”

    谢鸿光莞尔道“这名字其实也是我起的,出自大明方徽,鸿光中微的前一句,也是极好的意头。”

    燕琅含笑应了声“是。”

    母女两人在这儿说了会儿话,燕琅便催着谢鸿光去歇息了,而她则被礼部官员请过去,教导储君应有的仪礼与规矩。

    燕琅聪慧,从前也曾经做过天子,这一套自然极为娴熟,午间时候谢鸿光醒过来,便听人道是公主一点就透,心下实在欣然,宫人们送了膳食来,她正用着,却听侍从入内回禀“主公,庄氏快不行了。”

    “是吗,”谢鸿光长眉微挑,道“还能救活吗”

    侍从道“太医说现在送下去加以诊治,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那就先叫人把她送下去吧,”谢鸿光冷笑道“想死哪有这么容易。”

    庄太后被人放下来,半死不活的抬走了,等到下午的时候,皇帝那儿也传了好消息过来。

    所谓的挖坟其实也就是形式上的说法,封闭之后的偌大地宫,又岂是一个人能轻易挖开的。

    谢鸿光令人把蒋兴的陵墓大门给炸开了,将陪葬其中的金玉珠宝尽数取走,皇帝要做的就是挖开棺椁所在墓室里被封死的那扇门,然后再用工具把棺材给撬开罢了,因为庄太后还活着的缘故,根本就没有彻底封绝。

    这活计不算重,但也不算轻,皇帝一个人挖了一晚上,才看看露出墓室的门,第二天又耗费了一上午,才算是彻底挖开,而他这个昔日的天子,也彻底成了灰头土脸的泥人。

    墓门打开,里边儿就是蒋兴的棺椁,四十九颗金钉固定住了棺椁的盖子,只是撬开就是个大工程。

    之前挖墓门的时候皇帝还忍得住,拿了工具开始撬棺材的时候,却是泪流满面。

    对于谢鸿光而言,蒋兴合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但对于皇帝而言,那却是爱护他、将皇位与江山留给他的父亲。

    身为人子,不得不惊扰亡父之灵,这又是以孝治天下的时代,想也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挣扎。

    只是蒋兴是皇帝的生父,跟其余人可没关系,皇帝趴在棺材盖上流泪,没哭满一分钟,监工的鞭子就甩过去了“陛下还有的是时候哭,哭三天三夜也与我等无关,不过我还是劝陛下暂且等等,免得你儿女因你拖延了事一起上路之后,你再哭不出来”

    皇帝心知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只是却也不敢违逆,将心头恨意按捺住,红着眼眶,咬牙将棺材上的钉子一颗颗起出来。

    蒋兴辞世不过几年,棺材里边儿又密封的好,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皇帝见到父亲栩栩如生的面庞,禁不住又一次泪湿衣襟。

    看守他的人却没这么多愁善感,冷笑一声,将皇帝推开之后,三两下把蒋兴从棺材里扯出来,直接给到宫里去了。

    当年蒋兴作乱,附从者诸多,现下或者被拘押,或者因抵抗被杀,至于那些迫于形势不得不顺从之人,谢鸿光只是暂时记下,却也没有苛责。

    蒋兴被挖出来的第二天,谢鸿光下令召集麾下属从与五品以上官员入宫,大庭广众之下将蒋兴鞭尸,末了,又令枭其首级,呈送至太庙祭奠先祖,以慰谢家先人之令。

    谢鸿光衣冠胜雪,燕琅也是如此,靖绥侯却被排除在外,身着素衣,讪讪的站在太庙之外。

    礼官送了酒近前,谢鸿光伸手接过,倾洒于身前,抬眼去看历代先祖灵位,情之所感,泪珠簌簌而下。

    礼官便在此时扬声道“跪。”

    谢鸿光便与燕琅一道跪地,向谢家先祖行三跪九叩大礼,礼毕之后二人起身,再度面向众人之后,神情中是如出一辙的沉静与敛和。

    “蒋氏一族悖逆,罪该万死,”谢鸿光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命令道“首恶蒋兴挫骨扬灰,其子凌迟处死,诛蒋氏九族,明日行刑”

    众人心下胆寒,慑于她凛然气势,忙躬身道“是”

    谢鸿光令既下,很快便在京城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菜市场杀了个人头滚滚,喷溅出的血迹没等被黄土掩埋,就被血液染湿,一时间人心惶惶,满城风雨。

    而燕琅却无暇注意这些,士林之中甚至没有闲心去责怪谢鸿光行事酷烈,因为就在蒋氏一族彻底宣告覆灭的这天,谢鸿光上表敬告先祖天地,登基称帝,复国号为荣,该年号为永安。

    同时,又册立长女谢良徽为皇太女,入主东宫。

    蒋家皇朝覆灭之时,世人只知谢氏女乃是为先祖复仇,却不知她有意女子之身登基称帝的野望。

    毕竟靖绥侯还在,他是大荣皇帝的嫡子,也是大荣的末帝,有这么个上好的新帝人选在,怎么也轮不到谢鸿光称帝啊。

    谁都知道这场宫变中谢鸿光起了什么作用,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天底下哪有女人做皇帝的

    骨肉至亲,她扶持靖绥侯登基,后者难道会忘记这个姐姐对他的恩德

    京城里流言甚多,谢鸿光却跟没听见一样,照旧吩咐人准备登基大典,燕琅也是一样,别人说什么都充耳不闻。

    这日清晨,燕琅早早便起身更衣,着九章衣,佩瑜玉双佩,朱袜 赤舄,仪容肃整往太极殿去。

    谢鸿光着天子衣冠,纠仪御史在前引路,越过百官直登龙椅,燕琅随从走到太极殿台阶之下,便在百官之首的位置停住,侍立在下。

    鼓声起,乐声大作,礼官高呼一声“跪”众人便屈膝跪地,向天子行大礼,山呼万岁。

    众人都跪下身之后,仅剩的两个站立之人便显得扎眼起来,女帝看得一哂,旒珠之后的双眼淡漠如冰。

    她没有叫跪着的众臣起身,只发问道“你二人为何不跪”

    位置靠前些的那人向她一拱手,道“公主复国,固然足以告慰先帝英灵,然而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如今尚有天子在,公主如何能够登基传将出去,岂非贻笑大方,先帝亡灵有知,怕也难安”

    女帝颔首道“公既如此言说,可见是忠君爱国之辈。”

    那人面露得色,道“但使无愧于心罢了。”

    “既然如此,”女帝道“先帝驾崩,蒋贼肆虐之时,你在何处你可曾护佑朕与皇弟半分可曾直言相斥,血溅宫廷又或者是韬光养晦,以图来日扳倒蒋贼,迎还谢氏后嗣”

    那人为之一滞,神情窘迫,哑然不语。

    “大荣国灭,是朕将它从深渊里拉出来的,蒋贼肆虐,是朕叫他们灭亡的,我大荣得以再立,哪一桩哪一件离得了朕”

    “现在再同朕说牝鸡司晨,晚了”

    女帝冷笑“此二人贼子也,于朕登基之日大放厥词,更是居心叵测,即刻押解至午门问斩,问罪其家”

    满殿臣工跪伏于地,默然不语,那二人却被御前侍从押住,摘去官帽,送往午门行刑。

    那人满脸张皇之态,连声求饶,见女帝不为所动,不禁破口大骂“牝鸡司晨,家之穷也女人做皇帝,更是荒唐透顶谢鸿光,你可以杀我,但你可以杀光所有反对你的人吗”

    “朕可以”女帝起身,双目明亮,震声道“朕会开万事太平,建不世功勋,从前没有女人做皇帝,那朕就做第一个朕要这山,这水,这片河山,都记住朕的名字”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