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我让反派痛哭流涕 > 第192章 我娘是龙傲天4

第192章 我娘是龙傲天4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或许是因为今晚的雨水带了寒意过来, 又或者是因为陡逢巨变惶恐难安, 皇太子脸色惨白,神情再不复昔日张扬, 现下听闻谢贵妃如此言说,更是身体一软, 若非有军士扶住他肩膀, 此时只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他被吓个半死, 童皇后更是惊惧交加, 猛地从那群瑟瑟发抖的女眷中探出身来,厉声道“我儿乃是太子,贱婢敢尔”

    谢贵妃站在原地不动, 余光都没扫一眼,曹英举步走过去, 抡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童皇后发髻上的凤钗跌落在地, 人也狼狈的摔在地上,养尊处优的面颊红肿起来,嘴角也出血了。

    形式不如人,她也傲气不了多久, 连滚带爬的向前几步,却被军士手中长戟拦住, 近前不得,只得出声喊道“谢氏, 你若是恨我, 只管朝我来, 放过我的孩子”

    谢贵妃这才看她一眼,语调淡淡道“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叫人剁一只手给你,你有两儿一女三个孩子,手脚加在一起,可以说十二个字。”

    童皇后听得脸色惨白,死死的瞪着她,却一个字都没敢再说,庆国公主蜷缩在庄太后怀里,听得身子一个颤抖,一声尖叫将将要溢出喉咙,就被庄太后捂住了嘴。

    皇帝脸色并不比母亲和妻子好看,神情仇恨而畏惧的看着谢贵妃,软声道“鸿光,你又何必这样刻薄”

    谢贵妃冷笑一声,却也不做争辩,指一下皇帝最小的儿子蒋良成,便有侍从将他从母亲江贵嫔怀里扯出来掼到地上,刀光一闪,血色闪现,蒋良成大睁着眼睛,瘫软在了地上。

    他纤细的脖子上裂开了一道红线,血液汩汩流出,眼眸里的惊恐与畏惧尚且没有散开。

    “成儿”

    江贵嫔感同身受的发出一声惨叫,顾不得躲避,便要扑上前去,侍从抬手一刀挥过,她保持着前扑的姿势,猛地跌到了地上,伴随着大股鲜血的涌出,就此失去了性命。

    转瞬时间里,大殿里死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还是曾经的皇子,皇帝的骨肉至亲。

    他明白了谢贵妃的意思,也惊悚于她的狠毒,皇帝手撑着地,就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息起来。

    谢贵妃这才垂眼去看面前的女儿“敢吗”

    燕琅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佩剑,沉声道“敢”

    佩剑显然是成年人的尺寸,就燕琅现在的身高而言,未免有些施展不开,无法真正进行对战,好在皇太子已经被人控制住,并不需要进行额外的对抗。

    毕竟谢贵妃想要的只是女儿有胆气杀人,有勇气杀死一个凌驾于女儿之上若干年的敌人,而不是指望她能够以一敌百,横扫千军。

    燕琅越是向前,皇太子就挣扎的越厉害,到最后,几乎是发疯一样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只是被人控制住,如何也挣脱不了。

    燕琅走到他面前去,将剑鞘拔掉,注视他几瞬,剑刃前伸,划开了他的左脸“这是偿还你之前送给我的伤疤。”

    皇太子原以为她会杀死自己的,却没想到只是这样一剑。

    皮肉被剑锋划开,自是疼痛异常,血液顺着面颊流下,少量进入口中,带起一股腥甜的气息。

    这自然痛苦,但就现在的局势来说,能保住性命就是万幸了,一道小小伤疤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良徽,不,小妹,”皇太子惨白着一张脸道“大哥以前糊涂,做了好些对不住你的事情,大哥不是有意的,我”

    他这话还没说完,燕琅下一剑就到了,她稳稳地握住剑柄,又一次划开了他的右脸“这是偿还你之前对我的那些欺凌。”

    两边腮帮子都被豁开了,皇太子想说话都不行,剧痛之下战栗不已,却见那剑锋再度抬起,直往自己咽喉而来。

    “不,不”

    顾不得脸颊上的伤口,他猛地喊出这么两个字,然而这却也是他留下的最后话语了,喉管被利剑划开,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叽声,血液顺着脖颈喷射而出,染红了皇太子袍服内露出的雪白中衣。

    童皇后眼见长子身死,几欲疯癫,双眼赤红着要扑上去,却被皇帝死命拉住,连同嘴巴一起堵住了。

    童皇后回过神来,霎时间泪如泉涌,想要痛苦怒骂,又唯恐因此牵连到其余两个儿女,只得死命忍下,哽咽无声。

    谢贵妃没有看着夫妻俩,甚至于连余光都没有投过去,她只是注视着稳稳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儿,欣慰道“很不错。”

    燕琅归剑入鞘,又将那柄剑双手奉上“母亲的教导,女儿永志不忘。”

    谢贵妃却没有接,伸手去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道“这柄剑是我十二岁生辰那年,你外祖父令工部所制,今日我便将它赠送与你。”

    她神情缅怀,像是透过这把剑见到了过世十数年的父亲,半晌之后,微微一笑“好好珍惜。”

    燕琅应声道“是。”

    外边的雨已经小了,却又开始起风,燕琅看见殿外悬挂的灯笼被风吹的东歪西倒,当真应了这一夜的风雨飘摇。

    皇帝与童皇后夫妻情分淡薄,现下却是夫妻相拥,彼此舔舐伤口,庄太后与其余的皇子、公主则是挤成一团,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正殿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一股带着血腥气的凉风随之吹了进来,惹得殿中人颤栗之意更甚。

    燕琅扭头去看,便见来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甲胄加身,手上捧着的是黑漆托盘,上边搁着一条桐油浸泡过的马鞭。

    谢贵妃对他似是颇为敬重,微微欠身示意,然后才上前执起马鞭,举步往正殿的另一角落去,燕琅也是此时才发现,原来那里边儿还蜷缩着一个面颊白胖的青年男子,两股战战的被控制在那儿,神情中写满了仓皇。

    她问系统“这是谁从前没见过。”

    系统说“这就是你的便宜舅舅。”

    哦。

    燕琅恍然原来这就是谢贵妃的胞弟,前荣的末代君主,现在的靖绥侯。

    她正这么想着,下一瞬谢贵妃的鞭子就挥过去了,桐油浸泡过的鞭子柔软中不乏韧劲,谢贵妃又好似有些功夫在身,鞭子抽在半空中,就听劲风袭来,落到人身上的时候,更是一声震响。

    第一鞭落下去,靖绥侯就惨叫出声,哀求着喊姐姐饶命,谢贵妃恍若未觉,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正殿里回荡着靖绥侯的惨叫声,打到最后他都叫不出来了,身上衣袍也被伤处沁出来的血珠子染湿,看起来惨不忍睹。

    谢贵妃这才停了手,冷冷看着地上打滚求饶的靖绥侯道“国破家亡之时,你还是个幼童,我不指望你为父皇和母后报仇,也不强逼你复国,可现在呢你已经为人父,你不是小孩子了”

    她面如寒霜,指着殿外道“我暗中联络父皇旧部,意图雪恨复国,哪怕你装聋作哑视若无睹我也认了,可你居然暗中向蒋修齐通风报信,出卖你的姐姐和旧臣你知道因为你的愚钝,今夜匆忙起事,太极殿外死了多少人吗”

    说到恨处,谢贵妃又是一鞭,带着破空之声甩了过去。

    靖绥侯被打的不成人形,好容易缓过那口气来,不想又挨了一鞭子,惨叫一声,痛哭道“姐姐,姐姐我错了我太害怕了”

    他边哭边往前爬,一路到了谢贵妃面前去,拽着她的裙角道“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气,父皇和母后都不在了,我们就是最亲近的人啊”

    前荣灭国之后,皇室宗族被屠戮一空,唯有谢贵妃与靖绥侯因为是皇后嫡出,作为新朝用来妆点门面的存在得以保全,曾经的赫赫皇朝,便只剩了这么一双姐弟。

    谢贵妃思及父母之死,国之败亡,不禁潸然泪下,再去看面前这个叫她失望透顶的弟弟,不禁冷笑“早知你今日如此,倒不如昔日国灭之时,便叫你死个干净”

    靖绥侯怕的要死,泣泪横流,不住的哀求道“姐姐,姐姐”

    谢贵妃嫌恶的看他一眼,一脚将人踢开,擦去面颊上的泪痕,道“跟我出来。”

    靖绥侯听罢,便知道这一关暂时过去了,手撑着地艰难的站起来,下一瞬就因疼痛跌倒在地。

    谢贵妃全然没有理会他,其余人更不敢近前去扶,靖绥侯心里有些委屈,又不敢说,豁出脸去不要,爬着跟上了谢贵妃的步伐。

    “今夜风雨大作,正是迁坟的好日子,”谢贵妃眉梢含锋,双目如电,低头注视着神情惶然的皇帝,吩咐道“带陛下往安陵去一趟,叫他把蒋兴那个乱臣贼子挖出来,我要将他鞭尸挫骨,以慰我先祖之灵”

    侍从们闻言应声,皇帝却是脸色大变,神情难掩怒色“谢氏,那是朕的父亲”

    庄太后亦是震怒非凡,猛地站起身来,怒指着谢贵妃道“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不怕”谢贵妃冷冷道“死后下阿鼻地狱也好,下油锅也罢,我都认了蒋修齐,你不肯去挖是吗好,好好好”

    她忽的大笑出声,笑声回荡在宫殿之内,尖锐的有些可怕。

    皇帝与庄太后不知道她此为何意,不安的对视一眼,目光皆有些畏惧。

    下一刻谢贵妃停了笑,厉声道“来人”

    殿外甲胄加身的军士们近前一步,震声道“是”

    谢贵妃踱步到皇帝面前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面孔,慢慢道“把那群小杂种带出去挨个放血,一个死了,就换下一个,看咱们陛下什么时候能开开金口,救他们性命。”

    话音落地,殿中霎时间哭成一团,宫嫔们连声尖叫,搂着孩子舍不得放手,童皇后更是死命将仅剩的一双儿女搂住,母狼一样警惕着所有人。

    皇帝悚然道“谢鸿光,天下竟有你这等毒妇”

    谢贵妃抚了抚鬓边那朵白花,展颜一笑,仍旧是倾国倾城“比起蒋兴对我谢家做过的事情,我已经很宽容了。”

    她笑容敛去“开始”

    士卒们进入内殿,连拖带拽的将昔日的皇子公主夺走,旋即将他们拉到殿外,宫嫔们放声大哭,皇子公主们也是如此,太极殿中悲声大作。

    皇帝知道自己必须早下决断,要么抛下所有儿女的性命于不顾,要么便要去挖掘生父的陵寝,可对于他而言,无论哪一个,都是极其艰难的决定。

    大殿的门开着,凉风不时的涌进来,皇帝额头上却出了汗,正仓皇无措之间,军士入内回禀“主公,二皇子死了。”

    童皇后猛地迸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声,发疯似的拍打着皇帝,哭求道“陛下,你答应她吧你答应她吧臣妾三个孩子已经没了两个,求求您保住良月的性命啊”

    皇帝又失一子,心下何尝不痛,然而身为人子却挖亡父之坟,这一关又岂是寻常人能过的

    庄太后一夜之间失了两个孙儿,早不复寿宴那日的趾高气扬,神情怨毒的看着谢贵妃,寒声道“谢氏,难道你真能杀尽我蒋家满门吗你别忘了”

    她一指不远处的燕琅,讥诮道“那也是我蒋家的血脉,你能把那个小贱人一起杀了吗”

    燕琅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去看谢贵妃,却见她神情如故,下一瞬,便有人入内回禀“主公,三皇子死了。”

    庄太后刚刚挤出来的快意,霎时间烟消云散。

    皇帝脸上覆盖着一层死灰,仍且犹疑不定,童皇后与四皇子的生母张淑妃却扛不住了,哭着求道“陛下,你快说话啊”

    见皇帝不语,二人又扑上前去,连声道“我们去挖我们去贵妃娘娘,你快叫他们停手啊”

    谢贵妃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的却是十几年前同样发生在这殿中的惊变蒋兴是父皇自微末提拔起来的臣子,对他有知遇之恩啊,可那又怎样

    他对谢氏儿女下手之时,何曾顾及过半分托孤之情

    前日因,今日果,与人何尤

    皇帝满头冷汗,踌躇不语,正殿门口却在此时又走进来一人,并非是传讯之人,而是庄太后寿宴之时,燕琅曾经见过的并州都督何元凯。

    他身着甲胄,满面肃杀之气,入殿后先行下拜,旋即便将虎符奉上“幸得先帝庇佑,此去有惊无险,不负公主所托”

    庄太后见到这个侄子,脸上阴云密布,跳脚骂道“我儿许你高官厚禄,叫你位极人臣,你竟如此回报你个烂了心肝的腌臜种子”

    何元凯恍若未觉,跪地不起。

    谢贵妃听得失笑,伸手去抚他身上冰冷的甲胄,道“我面前的这个人叫九玄,是我父皇安排在我身边的暗卫,而你的侄子何元凯,早在十三年前就死了,这会儿骨头大概都烂了。”

    庄太后为之一怔,失声道“你胡说”

    谢贵妃哂然不语,神情中却浮现出一丝柔和,她向女儿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近前来。

    燕琅顺从的走了过去,谢贵妃便伸手去触碰她眉黛,有些感怀似的道“你的眉眼像我,但鼻子跟下巴像他”

    然后她示意身前的九玄起身,笑微微道“良徽,他是你的父亲。”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