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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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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琅在沈家宅院里等了三天, 终于迎来了进宫日子, 清早起身梳妆, 收拾妥当之后,便动身进宫。

    夏贵妃传召不只是她一人, 燕琅进了宫门不久, 正同禁军验明身份, 便见郑夫人带着女儿到了, 远远瞧见她, 笑着点了点头。

    两家从前没什么深情厚谊, 但既然同样仇视夏家,那就是一条船上朋友。

    郑夫人就她与裴绍义绝之事温声宽慰了几句,末了,又相携往内宫中去,没走多远, 便见一个领事内侍带着人走过来, 瞧见她们几人, 笑吟吟道“郑夫人,沈娘子,皇后娘娘得知你们进宫, 特意叫奴婢请过去说话呢。”

    燕琅进宫次数少, 不知道这内侍身份, 郑夫人却识得, 向她点一下头, 示意无碍, 笑着谢恩之后,便由那内侍引路,往凤仪宫去。

    皇后也是快五十岁人了,即便妆容再精致,保养再得宜,脸上也不免显露出岁月匆忙走过留下痕迹。

    大概是因为日子过得不顺心,她眉宇间嬴荡着一股淡淡苦意,嘴角习惯性抿着,看起来异常严肃。

    见了郑夫人母女和燕琅,皇后略微显出几分笑意,吩咐看座之后,先向燕琅道“因为裴家那些事情,近日建康议论纷纷,本宫听人提了几句,都觉得心下愤愤,你这个身在局中,怕是更觉难捱,好在还有太子主持公道,总算没委屈了你们娘仨。”

    燕琅从这话中感受到了难以掩饰傲慢,暗暗皱眉,脸上却感激道“太子殿下大恩,臣女铭记在心,沈家也不会忘记。”

    “不错,是个知恩图报,总算不曾枉费了太子一片好意。”

    皇后唇角笑纹扩散开,满意颔首,向一侧早早到来承恩侯夫人道“这么标致一个人儿,裴绍偏不珍爱,却要到外边儿去寻些脏臭,真不知他是怎么想。”

    承恩侯夫人心知她这么说并不是真想为沈蘅主持公道,无非是想借踩夏清岚话头,顺带着贬低夏贵妃罢了,毕竟那俩人是嫡亲姐妹。

    她笑了笑,顺水推舟道“夏家出来姑娘,连毒死婆母和儿媳妇这种事都敢做,娘娘便可知他们家教如何了,养出那样不知羞女儿,又有什么奇怪。”

    皇后脸上笑意愈深,就着这个话题跟她们说笑一会儿,却听殿外宫人前来回禀“娘娘,贵妃娘娘宫里来人了,这会儿正在外边等着呢。”

    皇后听罢,脸色明显阴郁下去,大抵是怕自己避而不见会叫几个命妇觉得自己胆怯,便沉下脸去,道“叫他进来回话。”

    宫人应了一声,不多时,便领着一个内侍入殿。

    那内侍向皇后见了礼,这才道“贵妃娘娘传了几位夫人进宫,裴家夫人已经到了,郑夫人和沈氏却是左等不到,右等也不到,再差人一打听,才知道是到皇后娘娘这儿来了。”

    说到这儿,他目光在郑夫人和燕琅身上一转,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森寒“贵妃娘娘叫奴婢来传个话,说几位不必急着过去见礼,在皇后娘娘这儿用过午膳再去也是一样,她有是空档,可以慢慢等。”

    他这话看似温和谦卑,实则暗含锋芒,郑夫人和燕琅都听懂了,皇后自然也能明白。

    她专程传召这几人过来,原本就是表明自己庇护姿态,现下夏贵妃却公然令人前来传讯,话里话外都是那么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意思,如此张扬跋扈,岂不叫人觉得皇后无力弹压妃嫔,管束后妃

    皇后眉宇间闪现出一抹怒色,毫不客气道“你去回禀贵妃,郑夫人和沈氏是本宫客人,今日怕是无暇前去见她,左右夏夫人和夏二娘已经到了甘露殿,叫她好生宽慰自己母亲和妹妹便是,别想些有没”

    内侍满脸恭谨低下头,语气却为难,隐约带着几分讽刺“皇后娘娘话,奴婢自然遵从,贵妃娘娘也不敢不从,只是今日陛下在甘露殿,也说是想见一见郑夫人和沈娘子,叫久等着,可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燕琅垂着眼坐在一侧,悄悄看了皇后一眼,果然见她面孔有转瞬扭曲,端着茶盏手背更是青筋崩起。

    系统忍不住道“夏贵妃要是在这儿,一定会被愤怒皇后变成手撕鸡”

    燕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死命给忍下了,否则在夏贵妃变成手撕鸡之前,皇后一定会叫自己好看。

    她低下头去,遮掩了情绪,皇后强忍着怒气,将手中茶盏搁下,却听殿外再度有人回话“娘娘,太后娘娘在秋月楼设宴,请您和郑夫人、沈娘子过去呢。”

    皇后不易察觉松了口气,斜了夏贵妃宫中内侍一眼,冷哼道“知道了,退下吧。”

    那内侍脸上笑意破碎了一瞬,旋即又恢复如常“既如此,奴婢这就去向陛下和贵妃娘娘回话了。”

    皇太后是皇帝生母,只是这些年来不再管事,但郑家毕竟是她母族,郑夫人也是她侄媳妇,夏贵妃有意对她们动手,她怎么也不可能不管。

    皇太后年岁与裴老夫人相当,眉宇间却仍旧能看出年轻时候清丽影子,叫燕琅过去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唤了郑六娘近前,和颜悦色嘱咐了几句。

    燕琅之前在皇后那儿也曾经听承恩侯夫人提起,郑家这位六娘子是要嫁入皇家做皇子妃,只是究竟是嫁给哪一个皇子,便有所不知了。

    她们一家人说话,燕琅自然不会不识趣往前凑,无聊跟系统磨了会儿牙,却听楼外内侍传话,道是皇帝与夏贵妃相携前来。

    燕琅偷眼去看皇太后,便见她脸上明显闪现出一抹不快,隐约猜到她怕也不待见夏贵妃,旋即便随同众人起身,向皇帝和夏贵妃见礼。

    夏贵妃得宠多年,固然有心思机敏,会哄皇帝开心,又帮着他引荐僧道原因在,但本身容貌亦是一大助益。

    燕琅见过夏清岚,平心而论,她容色已经算是出众,但在夏贵妃这个长姐面前,便是路边小野花跟国色牡丹区别了。

    夏贵妃生就一张明艳逼人面庞,眼波流转,顾盼神飞,华裳裹住了略显丰腴身子,腰肢却是盈盈一握,着实美貌。

    燕琅情不自禁向系统咂舌道“这小娘们儿,长得还挺好看”

    系统作为一个跟人类有生殖隔离生物,反应反而没那么激烈“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燕琅奇道“这还不够好看”

    系统想了想,说“你知道她是怎么死吗”

    燕琅惊了一下“怎么死”

    “被你儿子一刀杀了,”系统说“沈启攻入建康,夏贵妃为求活命,主动向他献媚,然后就被杀了。”

    “哇”燕琅惊叹道“老大可真能狠得下心来。”

    系统哼道“你也是做过皇帝,俩人又有仇,易地而处,你杀不杀”

    燕琅怜惜看了眼夏贵妃倾城之貌,然后说“杀”

    系统道“这不就得了。”

    他们俩在这儿叽叽歪歪时候,夏贵妃已经用那双妩媚细长眸子打量了燕琅一遍,道“沈娘子,你可知我今日请你们入宫缘由”

    燕琅落落大方道“敢请娘娘赐教”

    夏贵妃娇娇娆娆抚了抚鬓边金钗,含笑道“都说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两日裴家遭难也够多了,本宫便想着叫你们来,当面把话说开,免得日后走动起来别扭。”

    “陛下,”说完这话,她扭头去看皇帝,媚眼如丝“您说是不是”

    皇帝年过五旬,酒色过度,早就掏空了身子,眼下青黑,看起来精神有些不济,他搭着夏贵妃手,笑道“贵妃善识大体。”

    裴老夫人染病,人都起不来床,裴家来是二夫人韩氏,她似乎早就跟夏贵妃达成了共识,待她说完,便站起身,哽咽垂泪道“蘅娘,之前事情是委屈了你,但毕竟都过去了,裴家也给了你交待,再说什么一刀两断话,未免也太绝情了,那两个孩子毕竟是裴家骨血,父子骨肉之情,哪里能断开”

    燕琅听出她话中深意,无非就是想用两个孩子重新将她绑到裴家战车上,只是她们到底是哪里来自信,叫别人连害命之仇都忘记,去跟她们重归于好

    “裴二夫人,请你叫我沈蘅。蘅娘是亲近之人叫,你并不在此之列。”

    韩氏不意她这般不客气,听得神色微僵,正不自在时候,却见燕琅神情淡漠道“圣人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夏氏跟裴绍想害我是真,想侵吞我嫁妆是真,想要我命更是真,现下他们伏法,我便该摒弃前嫌,跟裴家重归于好你听说过受害者事后跟杀人犯往来走动,成了亲戚吗”

    她一掀衣摆,跪到皇太后面前去,声辞恳切道“太后娘娘,我嫁与裴绍十几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事,从来没有越矩地方,可是他呢为了一个不知廉耻与他私通女子,要害我性命,好给那女子腾位置。他这么做时候,可曾顾及到夫妻之情可曾顾及到我与他两个孩子于我而言,裴家已经成了伤心地,此生都不愿再度踏足,说一句各自安好,便是最大宽仁了。”

    皇太后也是正妻,昔年为皇后时,也是在后宫腥风血雨中走过来,身份所限,她先天就会同情遭受丈夫和那些莺莺燕燕欺凌正室,更不必说裴绍勾搭女人还是夏贵妃妹妹。

    “你又没有错处,跪下做什么起来。”

    宫人忙近前去将燕琅搀扶起身,皇太后则是淡淡一抬眉,道“夏贵妃。”

    夏贵妃款款起身,道“是。”

    皇太后转着手里佛珠,目光锋锐不减当年,一指不远处夏夫人,道“如若哀家现在赐死你母亲,你能不哭不闹,心平气和侍奉哀家和皇帝,直到你死那天吗”

    夏贵妃听得玉面微白,皇帝也微微加重了声音,道“母后”

    “哀家是问夏氏,”皇太后同样抬高声音,态如雷霆“不是问皇帝”

    周遭人噤若寒蝉,都低下头,不敢作声,皇帝嘴唇动了动,到了也没再说什么。

    当日裴家之事闹出来,夏贵妃失了姑母,更失了嫡亲胞妹,连带着另一个妹妹也被休弃,母家颜面扫地,作为夏家女儿,她岂能善罢甘休

    而这一切根源,无非就是沈蘅

    她不死,怎么告慰妹妹和姑母在天之灵

    夏贵妃入宫几年,何曾吃过这样大亏,即便早年因百官弹劾,被废弃出家时,享用也是贵妃品阶待遇,今日传召那几家命妇前来,就是为了替妹妹和姑母张目。

    她不想跟沈蘅讲道理,也不屑于跟她说那些是是非非,她只知道一点,沈蘅必须死,郑家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夏贵妃知道,此事若是事成,朝野间立时便会兴起又一轮弹劾,皇太后也会因母家而见罪于她,可那又怎样

    她抚着自己还未显形肚腹,微微笑了起来。

    有这个孩子在,皇帝一定会保住她,至于所谓百官弹劾,就叫他们弹好了,被骂上几个月,难道会掉一块肉

    只是没想到皇后这样多管闲事,居然会护住沈蘅,这会儿又遇上了皇太后,迎头遭了一击。

    夏贵妃遗憾于沈蘅和郑家逃过一劫,又庆幸于自己早有准备,惶恐了神情,口中分辨道“太后娘娘,臣妾母亲有何过错,要被您赐死”

    “那沈氏有何过错,就要被你姑母和裴绍毒死”

    皇太后目光厌恶看着她,道“你自己都做不到事情,何必依仗强权威逼别人去做你妹妹未婚便与人私通,竟还搞大了肚子,这种事哀家说出来都觉得脏嘴,难为她有脸去做至于你那个姑母”

    皇太后重重一拍桌案,面色讥诮道“裴蕴虽愚钝,到底还算有几分孝心,知道夏氏意图毒死生母,立时便将她休弃处死,哀家怕就没有这份福气了”

    皇帝听得心下惶恐,支撑起肥胖身子,屈膝跪了下去“母后生育教养之恩,儿子永世不忘,岂敢有不孝之行”

    其余人也纷纷跪了下去。

    皇太后脸上愠色未减,冷冷扫了夏贵妃一眼,嗤笑不语。

    夏贵妃花容失色,似是体力不支一般,跪着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在地。

    皇帝见爱妃如此,赶忙伸手去扶,将她搂住之后,又举目去看皇太后,央求道“母后,贵妃本也没什么恶意,无非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罢了,求您不要再针对她了。因为姑母和胞妹之死,贵妃接连做了几日噩梦,人也日渐消减”

    “她做什么噩梦”皇太后冷笑道“那两个女人死后化为恶鬼,跑去纠缠她了”

    夏贵妃面颊呈现出一种粉白荏弱色泽,明艳中略带娇弱“臣妾一条龙盘踞在臣妾肚子上,压得臣妾喘不上气来,姑母和妹妹在一边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却听不清”

    皇后听她如此言说,脸上霎时间浮现出一层恼怒梦境本就是子虚乌有之物,谁知道是真是假

    夏贵妃这么说,是吃准了自己有孕,想给腹中孩子造个天授之子传说

    皇太后也是千年狐狸,如何看不出这等伎俩,淡淡看她一眼,道“你不会是有了身孕吧”

    皇帝闻言微惊,面露喜色“果真吗”

    “并不曾,”夏贵妃心下偷笑,脸上却略带遗憾摇头道“臣妾昨日传了太医来瞧过,说是还没有呢。”

    她既跟皇后斗你死我活,如何会不奢想那个至高之位,只是庶子终究难以与皇后所出嫡长子相较,更不必说皇帝也已经立了长子为储。

    现下她能做到,就是联合宫中僧道,为腹中孩子造势,编造一个神授之子名堂出来,再用皇帝因年老而日渐生出忧惧之心,一击将皇太子拉下储君之位,为此,甚至不惜服食秘药,暂时改变脉搏,不叫御医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哦”皇太后眉头微蹙“这倒是奇怪了。”

    皇后听闻夏贵妃未曾有孕一事,显而易见松了口气,皇帝则是面染失落,正当此时,却听外边儿有人前来回话“太后娘娘,陛下,临平道长在外求见。”

    皇太后笃信佛道,闻言先是诧异,旋即面露希冀之色,她欣然道“可是那位出身白云观临平道长”

    内侍道“正是。”

    皇帝也忙献殷勤道“母后一直想见临平道长,贵妃便吩咐夏家人去找,这才请进宫来。”

    这纯粹是扯淡。

    别人不知道,燕琅还不清楚吗

    那位临平道长是沈峥引荐给承恩侯府,走了皇后路子,请进宫,这会儿皇帝为了平衡皇太后对于夏贵妃观感,毫不犹豫将功劳扣在了夏贵妃头上,皇后心里不骂娘才怪呢。

    只是这等时候,皇后也不能把真相揭开,皮笑肉不笑牵动一下嘴角,目光阴沉低下了头。

    皇太后听罢,略微有些诧异看了夏贵妃一眼,道“还不快快请临平道长进来”

    那内侍应声而起,皇太后则向皇帝道“皇帝子嗣不昌,近年来即便作了胎,也不能顺利降生,固然有皇后管理后宫不当缘由,但阴鬼作祟也未必与此无关。哀家一直想做几场法事,只是没有什么好人选,可巧临平道长来了”

    皇帝只想着赶快将刚才那一页掀过去,自然连声应了,不多时,便见内侍引着一羽衣道人,缓步入内。

    临平道长年过五旬,面目儒雅,长须及胸,飘飘然有神仙气概,见了皇太后与皇帝,微微欠身,行了个道家礼节。

    皇太后见了他,喜笑颜开道“哀家此前着人去寻访道长,却不曾得”

    “山野道人,安敢蒙受太后娘娘皇恩”

    临平道长面色凛然,目光锋锐“小道只欲纵情山水,游走世间,却无入世之意,前些时日,遥遥见建康有黑气涌现,国之大凶,这才动身前往京城。”

    皇太后与皇帝齐齐变了脸色,惶恐道“道长,可是国有妖孽”

    临平道长肃然道“正是如此”

    皇帝笃信此道,闻言吓白了脸,脸上肉都在抖,皇太后也顾不上后宫女人撕逼事件了,摆摆手,道“都回去吧,今日之事,勿要多言”

    临平道长却止住了她话头“太后娘娘且慢,那妖孽如今正在此处”

    皇太后面色悚然,下意识后退一步,环视一周,却不知他说是哪个,皇帝一手扶住母亲,才颤声道“是,是谁”

    临平道长莞尔一笑,手中拂尘一扬,直指夏贵妃,震声道“正是此人”

    这话刚落地,众人便变了脸色,皇后自是喜不自胜,夏贵妃却是玉面惨白,心下惶惶。

    皇太后原就厌恶夏贵妃,现下听临平道长如此言说,当即大皱其眉“还不将这妖孽拉下去处死,以正天下”

    “不可”皇帝原本还觉得惶恐,现下见临平道长刀锋直指自己爱妃,脑子少见清醒过来。

    他是被承恩侯府引荐进宫人,会不会存了私心,想以鬼神之说除去贵妃

    皇帝不禁怀疑这位临平道长道法,出声阻止之后,却听另一声“不可”落地,说话不是别人,正是指定夏贵妃为妖孽临平道长。

    皇帝眉头紧皱,耐着性子道“道长此言何意”

    皇太后也是面色惊疑。

    “妖孽是她,却也不是她,”临平道长道“因为那妖孽只是以她为母体,即将诞世罢了。”

    他转向皇帝,正色道“敢问陛下,近年来宫中可有皇子公主诞生”

    皇帝神情僵滞想了想,道“并不曾有。”

    临平道长便道“是不曾有宫嫔有孕,还是有孕之后,却未曾生下来”

    皇太后之前便再说这事儿,听临平道长提及,立时便道“确实有宫嫔曾经怀过龙裔,只是有被人害了,有不明不白没了,还有,刚生下来就没了气息。”

    “这便对了。”临平道长道“皇子公主皆是天家血脉,运道极强,只是被那妖孽强行夺去寿命气运,这才先后丧命,不得降生。”

    夏贵妃听到此处,如遭雷击,后背更是冷汗涔涔,回想起自己此前所做那些设计,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是身边人泄了消息,还是这人真有些本事,知道自己腹中之子确是妖孽化身。

    但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无论哪种情况,对她都是大大不利。

    她是孕育过妖孽女人,皇帝知晓此事之后,会嫌弃她吗

    会厌恶她吗

    会将她一道处死吗

    这些年来,为了自己恩宠,她一直煽动皇帝寻仙问道,蛊惑他相信这些东西,现在却全然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夏贵妃怕牙齿都在打颤,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满脸哀求看着皇帝,祈求他不要相信这个道人,也祈求他仁慈与宽容。

    皇帝看爱妃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想去扶她,只是想着临平道长说话,那只手到底没有伸过去。

    万一她真是妖孽呢。

    伤了自己,那就不好了。

    皇帝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怕临平道长帮着承恩侯府打压贵妃,又怕贵妃真是妖孽,又或者是怀了妖孽。

    他迟疑半天,终于道“照道长说法,那妖孽该是贵妃之子,可是昨日太医为贵妃诊脉,却说贵妃并无身孕啊”

    “不过是那妖孽怕为人发现,所以才使得一点障眼法罢了。”

    临平道长轻蔑一笑,却叫夏贵妃如坠冰窟。

    他向皇太后和皇帝建言道“陛下和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只管叫人取些麝香点上,不出半个时辰,立辨真假”  647547956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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