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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男宠+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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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贤抱着刘欣痛哭“陛下害我。。”

    汉朝的皇帝们表示想打死他。这男宠在这儿放什么屁呢皇帝宠幸你即便是刘欣是被幸的哪一个, 也是皇帝宠幸他给你高官厚禄, 让你这小废物位极人臣,你有什么可哭的谁让你当了大司马却不干正经事。

    真养过男宠并自认没耽误朝政的刘恒和刘彻格外激动, 打算把他好好打一顿, 这几天只能揍到刘欣, 董贤和猜的差不多,死的很快。董贤虽然不算红颜祸水,可他比红颜祸水还混蛋呢。

    刘邦一摆手, 拦住俩人“先别动手,回去呆着去。”

    刘彻不打算听话,他觉得自己被刘欣准备禅让这事儿气的肚子疼, 每个月都痛一次的那种。过来几个人拽住他“先别急。”

    “看看高祖要干什么。”

    “难道高祖也觉得他漂亮”

    有些没有宣之于口的猜测四下横飞, 显然他们心里想的话都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觉得下流。

    刘邦瞪了他们一眼,他也有过男宠,但只跟人睡觉、给赏赐, 连官位都不给。

    开国之君知道官位有多重要

    不像某人,赐了铜山给男宠,更不像某人, 让男宠用皇帝的车驾。

    现在汉哀帝只有脸和脑袋是完整的,身上伤痕累累, 虽然在帝镇中受的伤恢复的很快, 那也架不住一直打。早上受的伤到现在已经痊愈了, 他却心有余悸, 觉得自己是个碎掉的木偶。

    赵飞燕和赵合德手挽手的走出屋子,在旁边看热闹,刘骜被她们夸赞吹捧的很懂事,自觉主动的放下手里的活,去抱了席子拿过来铺好“坐下看。”

    赵合德对他甜甜一笑“陛下对我真好。”

    赵飞燕假意争宠“陛下我要吃果子。”

    “我给你拿去”刘骜万分享受美人争宠,在旁边水盆里洗了洗手,进去拿了盘子,装了一些水果端出来,摆在赵飞燕面前。得到了一个飞吻,就美滋滋的回去继续蹲在地上拔草浇水。

    看看祖先们,别看生前如何雄才大略,死后的婚姻关系真是嘿嘿嘿嘿,令人忍不住偷笑。虽然戚姬没来,就算戚姬来了,她一样会被吕后再砍死一样。他们还对卫皇后讳莫如深。谁家像朕这里,一家三口恩爱非常。

    董贤抱着他大哭“陛下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怎么回事啊。您是皇帝,谁敢打您。”

    刘欣奄奄一息的倒在他怀里“你”他忽然面露惊恐,看着董贤背后,吓得微微抽搐,剩下的几个字含在嘴里吐不出来吞不下去,差点一翻白眼昏死过去。

    董贤听背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害怕的缩着脖子,一点点的回头去看。

    走过来的是一个英武慈祥的老人,容貌不年轻,神态却很年轻称帝时已经年过半百的刘邦在汉朝时算得上老人他笑了笑“年轻人,你说这个人,害你,他害你什么了”

    刘欣抓住他的手腕,想要警告董贤别乱说话,可是董贤没能领会精神,他又怕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董贤抱着自己低下头,听他开口说话。

    “我”董贤惭愧的垂着头,掏出绣花小手帕轻轻擦去刘欣脸上的血和泥土,柔和的说“我原先是太子舍人。陛下继位之后,成了郎官。又被陛下看重”

    刘邦心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好骗啊,刘据也是这样,我对他笑一笑,他就觉得我很可信。难道只有阴间才有我这么会骗人的人不能吧我记得人间比我还会骗人的人有不少呢。你们这种蠢蛋没被人卖到山里挖矿,真是朝政清明,谁说汉德衰败了

    他的神态越发慈爱,席地而坐盘着腿,亲切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怎么你不愿意么”

    董贤脸上微微浮现红晕,微微的喜意就像是乌云笼罩时的一丝阳光,瞬间又被愁云淹没了“这,我自然是愿意的在,只是陛下赐我以尊宠天下人却都怪我”

    自从哀帝死后,就没有人用这样亲切和蔼的语气对他说话,一直都是责怪威胁和忧心忡忡。

    董贤低着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他倾述心中的苦闷“太皇太后王政君下诏说,自从我入宫服侍陛下,阴阳不调,灾害并至,百姓遭罪。三公,鼎足之辅也。贤未更事理,为大司马不合众心,又不能击败敌人安抚边关。我没有用,陛下的身后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料理,太皇太后说王莽料理过先帝的葬礼,让他主事,在那之后我就不能进宫了。”

    刘邦听的直翻白眼啊,他之前可把董贤想成一个城府极深、善于权谋专营的人,这和看起来的不大一样。

    他耐心的询问“你知道自己缺少才华吗”

    董贤揪着头发,哀痛的抱紧了刘欣“我当个郎官绰绰有余,可是当大司马有些事不明白,勉强按照群臣的建议去做而已,陛下说我行,群臣有些说我不行,有些说我行,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缺少才华,那也没办法,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太皇太后说得对。可是陛下为什么要让我当大司马呢。如果我仍是一个郎官,一样能陪在陛下身边,却不会遭此骂名。呜呜呜呜”

    刘邦仔细打量他,看这小子不像是善于推卸责任的样子,那么这就简单多了。他只是没脑子 不知道自己的斤两。这是年轻人的通病,有很多人一直到老的要死,还保持这个病呢。

    如此说来董贤用不着被打成肉泥,每天打个半死就行了。

    他们之前盘算好了,如果刘欣是被一个高超的骗子骗了,还可以少踹他一脚,嗯,只是少踹一脚,另外一万脚继续踹。

    如果是一个低劣的骗子,那就把骗子和他活活打的并骨现在这情况出乎有些人的意料,倒是在刘邦的思考范围内,很有可能只是一个糊涂蛋当了皇帝,用了另一个糊涂蛋。

    君王不是明君,就是罪过。臣子尸位素餐,也是罪过。

    去死吧你们两个糊涂蛋无能就是最大的问题

    无意祸害国家和有意祸害国家的结果都是一样

    刘欣心中溢满了深深的悲凉绝望,啊,董贤不那么爱我了。怒道“事不至此,你可没说自己做不到。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话好说”

    董贤擦了擦眼泪“陛下,是谁打你”

    刘邦对他和和气气的笑了笑“是我。”他舒展筋骨,几乎在董贤面前变成了另一个人,既不慈爱也不和蔼,猛地站了起来,踹了董贤一脚“你他妈不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吗你瞎啊看朕的长相如此不凡,难道猜不出朕是汉高祖”

    董贤跌扑在地上,惊惶无措的看着他“啊”啊你刚刚在骗我啊。

    刘邦简直被他蠢到跳脚,揪着他头发问“你除了长得漂亮,还会什么”

    董贤都被吓懵了,瞪着一双纯洁无知的大眼睛“对不起,呜呜呜,是我的错,呜呜呜”

    吕雉远远的、幽幽的抛过来一句“你看他的神色多像戚姬啊。”一样蠢,愚蠢的东西凭借一张美貌的皮就能得到一切。真是令人愤怒,这样的人得到一切,那些有真本事的人怎么能甘心俯首称臣呢当上下一片不服时,政令不畅通,国家不安宁。

    嬴政觉得她的情绪很不好,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学会的诸般技巧中,哄女人这一项是被划掉的。就拉住她的手,轻声说“笨蛋才喜欢这种人。”

    刘盈在旁边偷偷看着,感觉陛下和母亲之间的关系既柔和,又互相尊重,他们看起来非常融洽。

    刘邦怒道“戚姬能生孩子董贤能生什么”

    董贤更加惭愧了。

    刘欣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董贤怒视祖宗“戚姬倒是生了孩子,有用吗”

    吕雉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拍着栏杆大笑“刘欣这孩子太会说话了”好家伙,刚来就指着刘彻说巫蛊之乱,现在对着刘邦说戚姬生了孩子也没有用,好啊,他可一定要留下。

    她开始考虑要不要为了他这么会说话,把人拉到自己这边来。

    刘邦和其他皇帝们围上去,对着小情侣俩一顿爆踹。遇到国家危急存亡的问题,啥单纯可爱都不好使,长得漂亮也不好使。

    “朕的江山啊”大合唱

    刘病已愁闷的走了过来,远远的听见吕后笑的开心,他是笑不出来。自己这儿孙太不争气了,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愁闷的想要抽两口旱烟,这地方又没有“陛下,给我木符,我出去散散心。”

    吕雉这才想起来噢噢这也是他的子孙后代,笑的小声一点。

    嬴政漫不经心的从桌上的竹筒里拿出两块竹片,重新盖了印章,慢条斯理的劝解“放宽心,别太难过,谁还没有几个不成器的子孙。”

    刘病已想想二世而亡的胡亥,感觉自己不那么丢人了。道了谢,拉着老婆也不管打孩子的事儿了,离开这个压抑、扭曲、吵闹、羞耻的帝镇,去虽然都是鬼但好像更正常的地府城池里逛一逛。

    他先看了一会斗鸡,赌了两把,把赢来的钱随手花光,晃晃悠悠的去看招工榜。

    许平君轻声问“夫君,你想来这里做工么”

    刘病已叹了口气“阎君不会允许这种事。”阎君把我们都关在一个镇子里的目的很简单,不允许我们找到过去那些才略惊人的旧部。现在能偶尔出来透透气,已经让他们很紧张吧。“你看这榜单上需要的人,看出什么来了”

    许平君又不善于权谋,又不懂政治“地府人手不足”

    “不只是如此。始皇真应该出来看看,总呆在镇子里错过了多少信息。”刘病已指点道“你看这里写着要木匠打造木笼,要人去搓绳子捆人,要算账的算人寿数,还降低了判官的考核标准。这说明接下来要有一场动乱,要死很多人,他们正在准备。”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拍了拍他肩膀,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喂,看透了也别乱说。”

    刘病已笑呵呵的回头,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尴尬缓缓的推走微笑。

    霍光比他还震惊,哇,居然是皇帝

    两人对视了两秒钟,这两秒钟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然后不约而同的做了同样的动作转身就跑。区别在于刘病已还记得扛起许平君。

    许平君差异道“那是谁你怕什么欠他钱么”

    刘病已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墙角,探头向外看了看,叹息道“那是霍光啊,你不认得他么你应该见过他。”

    许平君惊讶了一会,忽然想起当年见霍丞相的时候,他峨冠博带,穿着汉官威仪的衣裳,上前时旁边有人介绍,他又没有抬起脸来。是见过面,却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刘病已抹了一把脸“霍光居然在这儿,我以为他投胎去了这可怎么是好,我灭了他满门。”

    另一边霍光也蹲在角落里双手捂脸,没脸见人了,妻子不贤,毒杀了皇后,那时候自己舍不得她,只杀了下毒的医女敷衍了事等自己死后儿子还谋反,没脸见人我是真心实意想当肱股之臣,想对得起陛下的恩德和哥哥霍去病对我的提拔,唉造化弄人啊。

    许平君能说什么呢不杀霍光满门,自己岂不是白死了杀了霍家满门,霍光却是扶他登基的忠臣如果这忠臣的私心再少一点,别把女儿送进宫,那就更好了。他家的女儿要挤进我们夫妻之间,还要当皇后,他为了什么为的还不就是外戚那滔天的权力嘛。

    她知道丈夫虽然做了决定,心里却仍然存有愧疚,也就不说什么了,默默的跟着他。

    刘病己没敢再到处乱逛,赶紧灰溜溜的拉着老婆回到镇子上。要是再遇到霍光,还不如继续打刘欣呢。

    刘欣不肯束手就擒、也不肯永远挨揍的只有自己一个。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怪我,都怪成帝”

    群殴他而不知疲惫的祖宗们停下了拳头“啥”

    “立你当皇帝还怪他”

    “他说的没错啊,刘骜这小子怎么就不立一个好一点点侄儿当皇帝”

    “有吗”

    董贤的的确确是个漂亮的男青年,现在被揍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依然叫人看了心动,有点舍不得下手。的确有几个皇帝的拳脚不由自主的拐弯落在了刘欣身上,倒不是以此说董贤无辜,但他能当上大司马,就是因为刘欣没脑子。

    刘欣大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打算当皇帝,没学皇帝该学的东西。仓促间让我继位,我的确做的不好,可是没人教我。赵太后侍奉成帝多年,对我没有一点指教。我一侍奉之礼侍奉她七年,她没说过我半个字不好,现在是王太皇太后逼死她,她拿我泄愤。”

    赵飞燕轻巧的从席子上一跃而起,大步上前“我呸你祖母贿赂我,让我说动陛下立你为太子,陛下册立太子之后招纳许多贤臣来教导你为君之道,你自己不学好怪谁我过去当然没说过你不好,我敢说吗你们能逼死我妹妹,也能逼死我”

    她又对刘奭元帝、刘骜的父亲、刘欣的祖父说“傅太后忌恨中山王太后,让刘欣逼死了她。”

    刘奭先捋了捋中山王太后是谁,他一般不称呼这尊称,直接叫名字“冯媛冯媛自杀了”

    赵飞燕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稍微用点力气,擦的眼角发红,点点头,用哭腔说“是啊,活活被逼的自杀。傅太后和刘欣还杀了她全家呢。”

    哈怪皇帝养不活孩子,那就是怪我喽你有这么多黑料,还好意思骂别人

    许平君问“冯媛是给你挡熊的冯婕妤”儿子什么事都和母亲说,她知道这事儿。

    其他人也问怎么回事,什么熊真的敢挡住熊好一位女壮士

    刘奭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嗯那时候我们在看熊虎打架,大黑熊忽然跑出来了,其他人都躲,只有冯婕妤冲上去挡在熊前面事后朕问她,她说熊抓住一个人就不会去咬别人,她呜若是没有王政君,我肯定会立冯婕妤为皇后。傅婕妤当时和其他人一样躲开了。”

    他选择性的忘掉了自己之前差点立傅婕妤的儿子当皇帝。强调“我为了赞誉冯媛之美德,特意加尊号为昭仪。”

    许平君叹息道“真是过分,等傅氏下来,你不要和她亲昵,我容不下这样自私又恶毒的女人。她不能保护皇帝,我不怪她,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她嫉恨冯媛万万不行。”

    保护我儿子的女人才是好人

    刘奭抱着头发了一会呆,深深点头“我没想到她如此恶毒。现在再想求阎君让她过来,恐怕为时已晚。”

    他还是试了试,但的确晚了。

    刘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他心里虽然膈应,也得承认冯昭仪确实厉害,确实勇猛忠诚深情无人能比,不仅问姐妹花“若是有熊要扑朕,你们能为朕挡熊吗”

    赵合德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好可怕哦,陛下不要吓我”

    赵飞燕故意说“我能。”反正眼前没有熊

    刘骜抱住赵合德“不要怕不要怕,朕回保护你。”

    “我好怕哦陛下您去砍些木头回来,我们做围墙,好不好”

    “好”刘骜答应一声,拎着斧头,拿了绳子就出发了。

    刘欣坐在地上彻底傻眼了,他这算是求锤得锤,又被祖先们一顿爆锤。

    赵飞燕叉着腰满意的眯起眼睛,看了一会,猛然间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可以拿来攻击别人。先不用,等他们再闹事再用。

    董贤被揍的受不了,在夜里和他轻声告别“陛下,我要走了,先帝们打人实在是太狠,我受不了。”

    “你不能走。”刘欣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忽然又愣住了,沉默着靠在杂物上,双手捂着脸,良久都没有说话。

    董贤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天色微明,阳光即将出现。

    但对于刘欣来说,阳光意味着祖宗们要起床开始继续打人了。

    他忽然说“你走吧。我不是皇帝了,你一定会走。”

    “不”董贤抓住他的手,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的目光交汇,随即无力的滑落在地上。他的后头发哽“如果只是留下来陪着陛下,我,我可以。可是天天挨打,我受不住了。陛下,或许先帝们是因为我留在这里,才生气,等我走了之后他们就想不起那些事,您说些软和的话,会好的。”

    刘欣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确实啊,董贤在这儿呆着就是提醒他们朕差点禅位的事。

    董贤拖着一阵阵幻痛的身体,给他梳理好被殴打的凌乱的头发,擦洗了手和脸。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躲到屏障旁边,又敲又捶又挠,终于有人来了,把他带走。

    刘欣望着他的背影。

    刘彻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说实话,自从帝镇有了日月变迁还能睡觉之后,打发时间就容易多了。“刘欣你,哎你怎么干净了董贤呢跑了”

    刘欣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人变多了,他学着说软和的话“我其实是学着武帝重用董仲舒,不是”

    又是一顿暴打。这次是以刘彻为首的揍他。

    刘彻自从那天听他说完天人感应那一套之后,就忌讳别人提董仲舒这事儿,巧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人提,又是刘欣先提出来。不揍他还能揍谁

    董贤虽然没有和汉哀帝一起抗揍的勇气,但还能做点别的,他大着胆子跑去面见阎君,要求他们派人去保护汉哀帝。

    阎君们当然表示人手不足。

    又过了几年时间,刘据作为一个稳稳当当的校尉,又送了一个人过来。

    一个年仅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孩。

    刘据介绍到“这孩子在位七年,形同傀儡。本来这样的皇帝不必来帝镇受苦,但他要来这里。”

    汉平帝对着眼前这些看长相应该是列祖列宗的人点点头,平静的说“我要等两个人。不知道王莽会不会篡权称帝。”

    所有人都看刘骜,他们上次听见这个名字,是刘骜把他夸的像花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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