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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095 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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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知福和刘春玲没啥发展, 刘春玲性格温和, 说话细声细气的,唐知福像个憨包, 见着人就会傻笑, 石林真没法子,“幺叔, 你是校长, 要不和你春玲老师说说五叔这么大年纪找不着媳妇, 就让她发发善心”

    唐知综“”以为娶媳妇是乞讨呢。

    “明天起喊你五叔试着和春玲老师说说话, 别扯有的没的, 嘴巴笨说啥啥难听, 喊她问问钱大在校的情况。”按照唐知综列的计划,照理说还得继续晾着刘春玲半个月唐知福再主动出击, 奈何计划有变, 各个公社的知青们即将涌来,他得忙着收集众人的身份信息,没空搭理唐知福, 防止唐知福又闹出人拐子事件, 先给他尝点甜头再说。

    刘春玲被誉为学校最贴心温柔的老师不是没有原因的, 唐知福以学生为切口, 刘春玲不会不搭理他。

    石林重重的哦了声, 问唐知综,“幺叔,你要我做啥事啊”

    “回家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等两天队上有客人来,你负责给他们做饭。”

    听到前半句石林以为唐知综会给自己介绍对象,结果想岔了,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他去找理发匠剪头发,理发匠问他带钱没,不知啥时候起,唐家个个养成不给钱的习惯,唐知综就算了,唐知福也成了那个德行,长此以往,他都挣不到钱了。

    “没钱就不能剪吗,我幺叔也没给钱啊。”石林脸不红心不跳的,坐下后主动找围裙围着衣服,提要求道,“我要和我幺叔差不多的发型,清爽,精神。”

    理发匠收起剪刀要走人,石林伸手拉住他,“叔,不能差别对待啊,我幺叔说了,有钱了会找你结清的,这不没钱吗”

    “你幺叔说过这话”理发匠不相信,唐知综真要有那个心,怎么不和自己说,他可从来没听到过。

    石林把围裙卷进领子里,腰杆直直的,“我骗你干啥,我幺叔怎么说也是个公社干部,还差你这点钱”石林眼里唐知综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外人不清楚而已。

    既是这样,理发匠没办法,只得给石林剪发,他剪发靠的是手感,要么平头,要么光头,唐知综经常来,要求还不少,理发匠虽嫌他烦,但慢慢的也琢磨出剪发的经验了,就说石林,年轻小伙子,平头县老,光头显杀气重,头顶稍长,剪碎最适合不过了。

    理发匠剪得最好的就是这个发型,唐知综教他的。

    想着生产队即将迎来贵客,唐知综也好好的拾掇了番自个,隔天清晨,先去学校溜达了圈,要求各个班搞好卫生,又去生产队转了转,安排人疏沟渠,把坑坑洼洼的地给补了,瞅着快中午了才去公社找唐大壮说其他公社来学习的事,不凑巧的碰到白杨,死活要拉自己去他家吃饭,热情得唐知综都不好拒绝,为啥呢,白杨说杨妈妈炖了鸡肉,做了红烧肉,还有水煮鱼,比过年还丰盛,唐知综要不去简直对不起自个的肚子。

    白杨家住的是醋厂单位房,和醋厂隔着两条街,这会街上没什么人,唐知综目光专注地望着两侧房屋,多是土坯墙的瓦房,房屋高矮不一,从外边能看到院子里栽种的花花草草,唐知综问白杨,“我甩空手去会不会不合适啊。”

    城里人附庸风雅,早知道他就去地里挖两棵植株啥的,不花钱,看着还体面。

    “不会,我出门就是去生产队喊你的,幸亏你来公社,不然我还得专门跑一趟呢。”白杨手里提着两壶酒,自己酿的酒没法待客,白铁林喊他买两壶。

    唐知综注意到他手上的白壶,“你们家有贵客”

    白杨不瞒他,“我大舅家的表弟来了,学校的铁锅就是托他找关系买到的,我妈说他难得来,就让我把你也喊上热闹热闹。”他弟在财政局单位上班,见多识广,唐知综是校长,眼界开阔,两人肯定能聊得来。

    想到自个表弟,白杨声音小了下去,“我表弟是个厉害人,你不是代唐书记去县城开会了吗,有啥不懂的可以问问我表弟。”白杨舅舅家以前是县城的普通双职工家庭,后来他表弟交了个厉害的对象,全家跟着水涨船高,如今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这样的话白杨不好和唐大壮说,也就和唐知综关系好所以提点提点他。

    唐知综兴致勃勃,“你表弟是做官的”

    白杨摇头,神秘兮兮道,“不是做官的,但说得上话就是了,尤其是他对象,呼风唤雨的人物”白杨还想说点什么,找不着合适的词了,因为他表弟的对象不是普通人。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唐知综心想,难道还能是某个领导女儿不成他低头,哑声道,“你表弟的对象也来了”

    要是个富婆的话,自己得好好表现,倒不是为了和白杨表弟抢,而是透过白杨表弟的富婆对象认识其他富婆。

    白杨表弟是县里人,他对象少说也是县里的,身边亲戚朋友肯定不差钱,唐知综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死皮赖脸的找富婆,到头来一窝窝的主动找上门,他搂过白杨脖子,笑容灿烂道,“白杨同志,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白杨云里雾里,想说点什么,到嘴又说不出来,两人就以这样的姿态进了大院,其他人还在上班,就剩下几个退休操持家务的大娘们在院子里洗衣服聊天,远远的看有个英俊帅气的汉子搂着白杨进门,纷纷侧目。

    白杨家来了客人她们是知道的,白杨表弟是县里的,有钱,威风凛凛的,进门后挨家挨户的递烟,排场比王富贵结婚还隆重,现在又看陌生汉子,不由得问白杨是谁。

    白杨挣脱唐知综桎梏,礼貌道,“是浩文学校的校长,小唐幺叔,出门碰到了,邀请他来家里吃午饭,婶子,你们洗衣服呢。”

    院子里的人八卦,白杨不想说太多,冲唐知综使眼色,示意他别说漏嘴。

    唐知综会意,自然不多话,大娘们倒来精神了,浩文几兄弟去乡下读书后性格大变,刚开始多少看笑话的大人都反过来羡慕白杨有远见啊,只要孩子听话,管他在哪儿读书,能学到知识就行,见唐知综模样俊俏,身姿颀长挺拔,自有股读书人的气质。

    大娘们甩了甩手上的水,纷纷起身和唐知综寒暄,“是唐校长啊,经常听浩文他们说起你,你办的学校不错啊,我看浩文他们老实多了。”

    “哪里的话,是白杨同志信任我,肯把孩子送到队上读书,不得不说,浩文他们很有天赋,是读书的料子。”唐知综多人精的人,从白杨的态度就猜得到院子里关系并不和谐,尤其老年人攀比心重,看不得谁家比自己过得好,白浩文他们乖巧懂事,估计不少人在背后牙酸呢。

    “唐校长就是会说话,浩文他们是咱看着长大的,啥性格咱还不了解都是你教得好啊。”尽管不想承认,但白浩文他们去乡下读书后确实懂事得多,写作业刻苦,闲暇之余还帮着倒洗脸水洗脚水,惊瞎众人的眼睛。

    白杨不喜欢她们阴阳怪气的调调,夸唐知综还得踩浩文他们几脚,到底是何居心啊。

    他给唐知综指自家的位置,“走吧,进屋坐坐,我爸妈都在家呢。”他表弟来,家里人都请了假。

    想到白杨有钱的亲戚,大娘们又变得谄媚起来,要知道,白杨表弟是骑着自行车来的,整个公社,除了厂长的自行车是几年前买的,公社书记都没自行车呢,白杨表弟真不是简单的有钱人,于是她们不再拉着唐知综闲聊,热情的给他们让路。

    杨妈妈在房间里找收起来的碗筷,听到外边谈话了,她抱着碗筷经过客厅,对白铁林说,“唐校长来了,赶紧找根凳子出来。”

    白家的房子并不大,胜在分房时家里都是职工,分到两间卧室的房子,然而有3个孩子后就显小了,白铁林找人把客厅隔了张床的位置出来老两口睡,3兄弟睡他们的房间,房子紧凑,不来人没啥,来人就显得狭小了。

    唐知综站在门口,抬眸就看到屋里坐着的人了,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坐在圈椅上,嘴里叼着只烟,旁边坐着个五官轻柔的年轻男子,男子对面是个体态偏胖的妇女同志,看那富态的背影,崭新不起褶皱的衣服,他咧嘴笑了笑,“白杨同志,那是婶子吧,看气质就像,难怪你这么好看,原来是像婶子啊”

    屋里的人齐齐回眸,抱着碗筷站在书桌边的杨妈妈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又顺着唐知综的视线看向椅子上坐着的侄媳妇,老脸僵了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侄子千好万好,就是找的对象,哎,年纪快赶上她了,不怪被人会误会,就她也难以置信呢。

    屋里的人没反应,白杨抵了抵唐知综,脸烧得厉害,哑声道,“那是我表弟的对象。”早知道唐知综如此热情,就该告诉他实话的,他表弟对象不是普通人,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奶奶了,他干咳了咳,冲椅子上的杨路明打招呼,“表弟,这是浩文校长,桃花村生产队队长。”

    白铁林看看唐知综,又看看脸擦得像猴子屁股的侄媳妇,没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到最后直接咳嗽起来。

    众人“”

    唐知综认错人照理说会觉得尴尬,但他比谁都气定神闲,从容地走向杨路明,“是白杨表弟吧,白杨同志说过你,说你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今日一见,果真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啊。”

    说话时,他控制不住眼神往旁边瞄,隐约瞄到张抹了粉的脸,看那高到天上的发际线,凸到变形的颧骨,以及丰满的大红唇,他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成大者不拘小节,看来白杨表弟真不是普通人,为了荣华富贵,能屈能伸得很嘛。

    杨路明脸上有点不快,可唐知综接过话题不再聊,他也不好说什么,伸手和唐知综握手,“我表哥说的夸张了,唐校长才是人中之龙,听说浩文他们读书后比以前听话多了,都是唐校长教得好啊。”

    浩文他们几兄弟多能闹腾杨路明是见识过的,难得有人震得住他们,唐校长恐怕没啥费功夫。

    说完,杨路明介绍自己对象给唐知综认识,“魏彩凤,我对象。”

    啥啥唐知综以为自己幻听了,魏彩凤是他想的那个魏彩凤吗任何时候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唐知综也有震惊的时候,魏彩凤,白杨表弟对象是魏彩凤,50多岁的黄金钻石富婆哇哦,白杨表弟,真的是

    唐知综没佩服过谁,白杨表弟是他佩服的第一个人。

    牛,太牛了。

    魏彩凤在县里大名鼎鼎,稍微有城里亲戚的恐怕就没不知道魏彩凤的,见唐知综瞠目接受得无言,杨路明脸黑了两分,觉得唐知综是在嘲笑自己,魏彩凤比自己大30岁,自己和魏彩凤处对象,许多人在背后说风凉话,杨路明觉得唐知综也是那样的人,他冷着脸,哼了哼。

    唐知综回过神,安之若素的转身,笑容不卑不亢,“魏彩凤同志,你好,我是未来小学的校长,唐知综,初次见面,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啊。”

    难怪背影看着富态,魏彩凤什么人,确实有富态的资本。

    魏彩凤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唐校长客气了,我和路明年纪差距大,和你没关系。”

    说着,她伸出手,眼冒幽光的去握唐知综白皙修长的手指,吓得唐知综赶紧错开手,上前握住白铁林的手,“是白叔吧,路上遇到白杨请我过来吃饭,来得匆忙没带礼,还请白叔不要嫌我吃白饭啊。”

    白铁林咳得整张脸通红无比,闻言,摇摇头,“哪儿的话,浩文他们给你添麻烦了,坐下吧,咱聊聊天。”

    来的路上,唐知综是抱着攀富婆的心态来的,但感觉有道恨不得把自己吞下肚吃掉的眼神后,他抖了几个激灵,暗自庆幸当时得亏没朝魏彩凤下手,要不然自己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傍大款好是好,但他不想把自己的清白搭进去,他很洁身自好的好吗

    白铁林好奇生产队扫盲的情况,以及学生们的生活,唐知综尽量把话说的简短些,实在不喜欢自己说话时有双绿幽幽的眼光盯着自己。

    想他堂堂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什么人没见过啊,想不到有天会害怕魏彩凤,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他坐在白杨旁边,白杨旁边就是魏彩凤,唐知综尽量把眼神落在容貌稍逊他的杨路明身上,不时和杨路明聊县里的事,杨路明是财政局办公室的干事,财政局是全县最有势力的,任何局办事要钱都得经财政局,杨路明说话时便有点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该你打听的事就别多打听,传出去以为我泄露机密,你们队上的小学是由教育局直管的,和咱财政局没啥关系,当然,日后你要遇到什么问题,只要不牵扯政治,能帮的我也会帮。”

    杨路明见过太多人,无不是巴结自己想让自己帮他们做事的,杨路明并没觉得唐知综有啥不同。

    唐知综不冷不淡的笑了笑,说到这,他要不找杨路明办点事好像对不起杨路明说出的这番话,他想了想,直接说道,“别说,还真有件是杨路明同志能帮忙的。”

    杨路明皱眉,“什么事”

    “还是生产队的事,外县不是灾情严重吗,养的家禽牲畜通通没了,到年底恐怕也恢复不过来,我寻思着送几头猪去以低价转给灾区群众,让他们过个好年,你看能不能去县里帮我说说。”

    白杨“”他表弟就普通摆摆架子,唐知综竟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他不禁有点同情杨路明了,没事给自己揽什么事,办不到丢脸了吧

    杨路明顿了顿,“公社交多少头猪是有规定的”

    唐知综不以为然,“所以才让你去县里问问啊,我也不是不服从上级安排,也是灾区群众写信聊到现状,我有心为他们做点事儿而已,你要办不到就算了,当我没说。”

    杨路明“”办是能办,就是心里不痛快罢了,谁求他帮忙不是上赶着好酒好肉供着,唐知综求他帮忙怎么倒像是自己主动问的呢

    “能办。”旁边没说话的魏彩凤难得开口,“路明,你找方局打声招呼就行,唐知综同志也是为老百姓办事,县里应该给予支持。”

    魏彩凤说了,杨路明不好和她唱反调,对唐知综道,“回县里后我找人说说,听说即将展开扫盲行动了,你们公社准备得怎么样了”大有领导询问下级工作进展的情况,唐知综什么人,雁过拔毛的主儿,如何还会搭理杨路明,就说,“具体情况不太了解,要不找公社书记过来问问”

    小小的县级办公室干事就想在他面前摆官风,方腾冲来都不见得敢呢。

    “你不是公社干部吗,你不知道”杨路明显得有点不高兴。

    唐知综笑眯眯的,“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挂职的公社干部,将来遇到合适的人是要腾位置的,我主要的心思还是放在生产队和学校上,队上展开扫盲后效果显著,学校方面也是取得一定的成就的。”唐知综简单提了提,不忘夸奖杨路明,“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买的铁锅,学生们带饭在学校吃,省了很多时间学习,有机会你去队上看看,学生们看到你肯定高兴坏了。”

    杨路明不屑。

    这时,大院里传来说话声,醋厂的人回家吃午饭了,杨妈妈也进屋说准备吃饭,魏彩凤挪了挪位置,要坐唐知综身边,唐知综赶紧和白杨换了位置,“白杨同志,下午我还得去公社办事,酒就不喝了,下次有机会,你们来队上,咱喝个够。”

    就魏彩凤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他怕喝酒出事。

    魏彩凤抹了大口红,丰满的嘴唇像是假的,她挨着杨路明,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唐知综,问起唐知综家的情况,“唐知综同志,你可结婚了”

    唐知综心头冷笑,有钱人还真他妈直接,他笑道,“结了,孩子都有3个了,大的已经读小学了。”

    魏彩凤嚼了嚼筷子,筷子上瞬间留下鲜红的口红印,“是吗,我看你年纪不大,以为没结婚呢,这么着急干啥,像我家路明,没准最好的在后面呢。”

    唐知综瞄了眼眉清目秀的杨路明,“我比杨路明同志大多了,我媳妇是村花,下手不快点不行啊。”杜花儿人品不好,但模样是没得话说的,要不然高翠华也不会给高价把人娶回家,就魏彩凤的长相,赶杜花儿差远了。

    魏彩凤抿了抿唇,逢杨路明给她夹菜,她有点烦躁道,“肉我吃腻了,你吃吧。”

    杨路明不懂她的情绪从何而来,以为真的是吃腻了,便夹到自己碗里自己吃,唐知综是典型的肉食爱好者,专门夹肉吃,魏彩凤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看他专注的吃肉,就说,“吃肉容易长肉,唐知综同志不怕胖成我这样”

    “魏彩凤同志真会说笑,咱在村里条件不好,几天能吃顿肉改善伙食就不错了,怎么有机会天天吃。”唐知综低着头,吃肉的速度很快,换作其他人约莫会吃出饿死鬼投胎的感觉,但唐知综人长得好看,举手投足完全不令人反感,只会让人觉得饭菜很香,杨妈妈给他盛鸡汤,问他饭菜合不合口。

    唐知综竖起大拇指,“婶子,多少年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难怪我看白杨同志气色好,原来是长期吃你煮的饭的缘故啊。”

    这马屁拍得受用,杨妈妈眉开眼笑的,转而又去问魏彩凤,以两人的年纪,杨妈妈称呼她一声姐妹完全不是问题,偏偏她是自己侄媳妇,杨妈妈就莫名高了一辈,问魏彩凤,“彩凤啊,是不是肉不合胃口”

    彩凤啊三个字听得唐知综莫名想笑,害怕引起不满,硬生生给忍住了。

    魏彩凤瞄了眼偷笑的唐知综,脸上不由自主的爬满了笑,“好吃的,不过我这两天有点吃腻了,你们吃,不用管我。”

    唐知综不想多待,搁下筷子就想走人了,这会儿有人在门口张望,借着打招呼问候的名义打听杨路明和魏彩凤的身份,唐知综急着去找唐大壮,和喝酒的白杨说,“我来公社找书记商量事情的,你们慢慢吃,我先去公社看看啊。”

    扫盲的通知已经下来了,唐知综作为有经验的干部肯定是主力军,白杨朝他摆手,“去吧去吧,我也不留你了,咱们日后有机会再慢慢喝酒。”

    唐知综如蒙大赦,又和白铁林寒暄几句,这才走出大院,约莫有人说了他身份,几个汉子围着递烟给他,唐知综好笑,偷偷说,“白杨表弟是县里的,有啥事找他,保管办得妥妥贴贴的。”他能帮啥忙啊,啥忙都帮不上的。

    也不管几个汉子是啥表情,抬脚就朝外边走去了。

    他觉得有必要重新理理自己的思路,他想傍大款是回事,大款想傍他又是另外回事了。

    公社已经过了饭点,唐大壮看到他难得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食堂关门了。”

    唐知综撇嘴,“瞧你小人得意的嘴脸,唐书记,你是公社书记,胸襟能不能大点啊。”

    唐大壮拍拍自己的脸,他有怎么样吗,就是为自己节省了一顿饭钱高兴而已,闻到唐知综身上的肉香味,唐大壮蹙了蹙眉,“你又去哪儿蹭饭了”

    公社对干部有补贴,唐知综也有,偏偏他是个抠门的,每次在食堂吃饭都用自己的粮票,唐大壮不给他吧,又怕他闹得更凶,最后去供销社赊账,每次都乖乖请唐知综吃饭,以为他今天有事耽搁错过饭点,自己心头窃喜来着,到头来空欢喜了

    “我能去哪儿,还不是白杨同志,死活要拽着我去他家吃午饭,不是我吹牛,白杨老娘的厨艺没话说,炖的鸡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

    唐大壮嗤鼻,“你喝过几次鸡汤”

    “是啊,家里穷连只鸡都养不起,唐书记,你们家养了多少只鸡来着”

    唐大壮警钟大作,“滚远点,想吃鸡自己养,白杨无缘无故请你过去吃饭干啥”

    唐知综耸肩,“说他儿子在学校给我添麻烦了,请我吃饭聊聊呗,不是我说,白杨同志比你上道多了,唐瑞他们在学校读多久了,你还没正式邀请我去家里吃过饭呢。”

    唐大壮气得头晕,“我还没请你,我每个月工资喂了狗的啊。”和唐知综相处得越久,唐大壮就越能体会唐知国气得暴跳如雷抓着棍子追着唐知综打的心情,因为唐知综真的很欠揍,总有办法激起你想痛打他的情绪来。

    “唐书记,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我说的是正式邀请我,凭良心讲,你没正式邀请过我吧。”唐知综伸手要搂唐大壮胳膊,被唐大壮冷眼扫过来,他僵在半空的手缩了缩,“成成成,不碰你,你是公社书记,我惹不起,我来找你是和你说各个公社差人来学习的事,他们和你打招呼了没”

    公社不通电,自然没有电话,有什么事都是托人带消息或者写信,唐大壮已经收到两个公社书记说要过来学习扫盲的经验了,他虎着眼,“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和你说啊,咱生产队不富裕,他们来归来,伙食得自己带,嫌麻烦不要紧,给伙食费,我请人煮饭给他们吃。”唐知综算账是很厉害的,每个人每天3毛钱不算多,要3毛钱都舍不得给那就算了。

    唐大壮“你能不能别这么抠门,保管室不要有粮食吗”

    “有也是老百姓的,当官的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你忘记了”

    唐大壮“”他不是个要面子的人,但要他和人家说这种话,他说不出来,“要说你说去。”

    “我说就我说,你不嫌我狮子大开口丢公社的脸要我说啥都行。”3毛钱是顾及唐大壮脸面,他不要脸,他开口要钱就不是3毛钱,至少得6毛钱。

    唐大壮反应过来,额头突突直跳,“我说唐知综,你能不能有个正形,别得不得就摆出副无赖的嘴脸,看得人”

    “我本就是无赖啊。”唐知综理直气壮,“好了,伙食费必须收,除了伙食费,还得收学费,照理说学费该向教育局要的,奈何以秦爱国的本事,教育局肯定是没钱的,咱就让各个公社自个掏钱了,学费不多,按生产队数量算,每个生产队1块钱。”

    唐大壮瞪大眼,“1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县里都没说拨款,生产队哪儿来的钱”

    “生产队没钱得想办法啊,不是我说啊唐书记,生产队也好,公社也好,都得有自己的流动资金,别遇到屁大点事就开口问县里拨款,就财政局那些个嘴脸,你喊破喉咙都拿不到1分钱,钱兜在别人手里是没保障的,得自己攥着,就说生产队建小学,如果等拿文件到县里审批,等县里领导签字后派人考察,再到拨款,别说今年孩子们没书读,恐怕明年都别想有,你是公社书记,该为整个公社多多考量才是。”唐知综真的是拼尽全力把唐大壮往上推,就看唐大壮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唐大壮没和他抬杠,而是问,“谁教你的”

    唐知综得意的昂起头,“我还用得着人教去县里开会看财政局局长财大气粗说话还看不出来啊,方腾冲小小的局长凭啥比韩书记还神气,不就把控着金铭县财政有恃无恐吗,各个公社要花钱都得经过他点头,老子偏不。”

    “你是要和县里唱反调”唐大壮眉头拧了起来。

    “不是唱反调,各个公社都该有储备金,就说修路修沟渠,该给补贴的必须给,老百姓日子不好,咱和县里领导说,不见得人人都懂,他们不懂就不给拨款像什么样子。”唐知综就差没指名道姓的说方腾冲就是那样的人了,他的手落在唐大壮肩头,“唐书记,你是公社书记,照理说不该给你出这样的主意,真希望你多富裕的地方看看,每个富裕的地方公社绝对也是富裕的,公社富裕,能在队上展开各式各样的新政策,你以为有些基层干部为什么升得快,不就是表现卓越吗,怎么个卓越法,就是创新啊。”

    唐大壮想说他又没那么大的野心,能做到公社书记就是走了狗屎运,升去县里他是想都没想过的。

    然而听唐知综说起,他心底又燃起了小火苗,沉吟道,“他们不给怎么办”

    “没钱就喊他们去找方腾冲闹,方腾冲不怕被我气死的话就来找我,我能说得他服服帖帖的。”

    唐大壮虽然觉得唐知综做法流氓,但他希望公社人民越过越好,秦爱国来这几年才帮人民群众摆脱了饿肚子的境地,他不能守着秦爱国的功绩干到退休,他咬咬牙,“好,听你的。”

    于是,各个公社满心欢喜的来丰田公社准备学学经验啥的,结果告诉他们要交学费,各个公社书记脸上就不太好看了,骂唐大壮见钱眼开,唐大壮挨不住,到底转述了唐知综的原话,“还望诸位同志体谅,学经验容易,想学到精髓难,桃花村生产队展开扫盲已经几个月了,他们的方法不见得适用所有生产队,这不,唐知综同志为你们量身定做了符合你们民情的扫盲方式吗”

    至于收钱,唐大壮硬是把脸豁出去了,“1块钱也不是想坑你们,唐知综同志也是为你们好,你们想想啊,公社花了钱,回到生产队,人民群众看你们宁肯花钱也要展开扫盲,决心之坚定,且是切切实实想帮助他们摆脱文盲,人民群众对公社心怀感激,自然会更支持你们不是”

    唐大壮是不知道唐知综哪儿想出来的歪理,说唾手可得东西没人会珍惜,只要花钱得到的人们才会重视,收学费是为了让各个公社引起重视,每当想懒惰放弃时想想自己花的1块钱就会奋发,舍不得钱打了水漂。

    他想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公社花钱学的扫盲课程,人民群众有啥不满的不满就是践踏公社的真心,往后公社还要怎么为你们服务想清楚这层道理,人民群众自然而然愿意花时间学习。

    公社书记想想是这个道理,但1块钱不是小数目,每个公社最少的生产队也有8个,算起来就是8块钱,公社哪儿拿得出钱来

    “没钱不要紧,扫盲是韩书记下达的指示,财政局该给予支持,大家伙写个申请问财政局拨款不就行了”唐大壮给他们出主意,虽然知道要财政局拨款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唐知综说了,他直接转述就行,“你们也别怕方局长不批,真要闹到韩书记面前,还是韩书记说了算的。”

    各个公社书记略微迟疑,又不是没和方腾冲打过交道,一毛不拔的人,想抠钱出来用比登天还难。

    “你们不写申请怎么知道成不成,左右死马当活马医吧,咱做公社干部的还不是为了人民,如果不是为人民,谁会厚着脸皮问财政局开口啊”

    说到最后,唐大壮脸烧了起来,他就纳了闷了,唐知综到底如何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出馊主意的,他还是道行太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待开励志文家祭无忘告乃翁aatut tyebutton styeaaquotbackgroundor:k9900ffaaquot vae家祭无忘告乃翁 oncickaaquotxetnoveid4186248aaquotaa

    德高望重的文渊阁大学士病重,在子孙科举前夕留下家祭无忘告乃翁的喟叹后闭上了眼。

    哪晓得子孙不成器,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没几年就把家业败尽了,

    痛心疾首的他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从此,振兴家业成了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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