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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东方才收了笑声，犹带笑意：“我这是高兴啊，真的，自从诺儿死后，我再也没这么高兴过了。”
皇甫震茫然的看着东方才：“诺儿是谁”
“是东方瑶那孩子的生母吧。”说话的却是顾巽，他看着正在接受承的东方瑶：“你很奇怪，明明上一瞬还在用地阶中品的棍法给你儿子赔罪，下一刻看见你女儿对你儿子下手却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不……”顾巽顿了顿，“你那不是什么都没看到，而是漠然中夹杂着兴奋，你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幕的发生，我甚至在你的眼中看到了你对东方典的恨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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