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空间老太种田记 > 第85章 第085章 对比

第85章 第085章 对比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他知道, 从始皇立太子开始,就已经决定要稍退一步了。

    因为始皇就是这样的人, 在前的时候, 谁也别想挡着他, 要退的时候,也不会留后路,马上就决断了,就去做了。雷厉风行, 魄力十足。得益于此种性情, 他们父子以后一定会更加好相处的。

    始皇叮嘱他道“去拜访一下李斯, 也是表明一个态度。新的君臣关系, 不惜礼贤下士。弯腰无妨”只要李斯感觉到了尊重, 就会有分寸,以后不越矩, 便不必把君臣关系弄僵。更无需动荡。

    所以扶苏低头,始皇负责以后敲打,不就君臣和谐了吗父子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好。”扶苏倒不是去送礼,送礼未必显得把这封太子的恩与情给私人化了。并不好。他拎了些图纸, 出宫去寻李斯商议了。

    能议事, 就是要重用啊, 这个态度就很明显。

    而胡亥呢, 看到旨意的时候,已经惊呆了,他现在说话行事也颇有点弘昼的影子, 比如说话吧,道“卧糟,卧糟大长公子立了太子,不得了,不得了了,完了,完了”

    他想起以前对他多有不敬。一时骇的不轻。以后太子登基,会不会找他算帐啊一想就慌慌的不行了。

    以前的他,也不是会考虑这种事的性子,但是之前弘昼不是说过吗,一旦日月换新天,他不就完蛋了吗因此胡亥心里苦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急的要跳脚,慌慌的冲出宫室,要去寻弘昼。以前他可没少得罪扶苏。万一以后算总帐,他就完了,完蛋了

    现在后宫很乱,都一个个的憋了心思要送礼,缓和与扶苏的关系呢,因此倒也没人想起来拦他。

    然而哪儿找去,弘昼早出咸阳了。

    待得知弘昼走了,胡亥像失了主心骨的小可怜似的,捂着背嘶嘶的叫疼呢。那五鞭子可打的背都有伤口,这才刚结痂,这一跑就出了汗,这汗在伤口上一打,疼的辣的滋味更别提了。

    再一看,竟没一个宫人前来关心寻问,胡亥心里就更委屈了。

    这才刚封太子,瞧这宫里一个个的只惦记着太子的事了,以后真要做了皇帝,哪还有他什么事啊

    上面的人是皇父和兄长的样子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胡亥想起弘昼说起的这话来,顿时像没了脚的蟹一样的疯跑着去找始皇了。眼泪哗哗的掉啊,他现在胡闹,皇父在位,气的狠了,也顶多是关起来,若是打几鞭,也不会打狠了。宫人还会放水。若是以后兄长在位

    他以前从来都没想过皇父可能会逝去,然后换上兄长做那个位置啊。这心里不就慌的跟什么似的了吗

    这一疯跑就跑到始皇跟前来了,一跪下来就哭,道“皇父,皇父”

    那个嚎啊,真的跟死了老子似的。

    噗通一声,始皇听着都替他疼。

    始皇额上青筋直跳,道“不是关禁闭了吗为什么私自跑出来”

    “长兄封太子,我为什么不能出来”胡亥看始皇一副要是他说了不好的话就要打死他的威肃表情,顿时一哽,道“庆贺对,儿子出来就是来庆贺的”

    “哭着庆贺”始皇不信,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定是弘昼吓了他。虽说有用吧,但是这怂货,以前可想不到这区别,这弘昼一吓,就成了这般模样。也真是又可怜又可恨,又嫌他没用的很。

    “儿,儿子高兴”胡亥哭道。

    要不是这哭的实在太丑,始皇还真信了他的邪。

    始皇闻言有点气,也有点好笑。是啊,朝议已定,这当然是普天同庆的好事,谁能不高兴啊

    不高兴就是有问题,这货也不算太蠢。

    弘昼带他胡闹过一阵,现在好歹也知道点分寸。

    比起李斯,江山社稷的叮嘱,他其实可能更不放心的反而是这个幼子,因为他真的太蠢了。蠢的极致,若是扶苏太善待,他可能得了势,会被人利用,来害扶苏,可若是冷落,始皇又不太忍心他太惨。

    所以为父亲之心,真的要交代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别提。

    始皇想了想,便道“起来坐吧。以后你要尊重你太子兄长,旁人若是说他不好,你得要维护兄长,维护兄长就是维护你自己。”

    胡亥怔了一下,坐下来,点了点头。

    这货不将话与他说明白了,他是不懂。

    始皇道“也是对你好,若是你带起头来对你兄长不好,别人一则看轻你,二则扶苏不高兴,你也讨不了好,明白”

    “儿子明白”胡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始皇特别无语,可是话还是细碎的说啊,好歹也是为了保住胡亥的命。就他这副蠢样子,若是被人利用了,犯了不得不死的大错,到最后父子三人都得承担这后果,岂能不伤心

    “真明白了”始皇语重心长的道“以后你就要在扶苏手下过日子了,你要记住,不可再像以前那样,他是长,你是幼,他是君,你是臣,要谨记这一点。这是本分。”

    胡亥点头。

    “当然了,在外人面前,你们是兄弟,兄弟亲还是与外人亲”始皇道。

    “当然兄弟亲。”胡亥道。

    “如果外人说你兄弟不好,要对付你兄弟,你该站在哪一边”始皇道。

    “兄长这边,”胡亥道“外人是外人。”

    “这就对了,记住这两点,以后你的日子才好过,明白”始皇道。

    “皇父这话,与弘昼说的很类似,”胡亥道“可我以前得罪过兄长,兄长不会与我计较吧”

    这蠢货以前干过这蠢事始皇都无语了,“不会。”

    胡亥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从现在改,还是能来得及的,他便点头道“以后我一定尊重兄长,再不敢犯了。”

    那就好。对这呆子的智商,始皇是真的不抱啥指望。光看着就心塞了。

    就这呆样,以后扶苏不远不近的处着也就行了,这样子既不能担当大任,又不能出谋划策的,亲近干什么呀真给了重任,才是真灾难。这种用人就坑的呆货。

    “好好的,你兄长胸襟宽广,你别太过,叫外人抓到把柄,叫你兄长为难,你兄长又何必与你为难”始皇道。

    胡亥低了头,道“儿子以后不胡闹了。”

    这不,又哭起来了,道“以后皇父在位,与兄长在位,可完全不一样了,皇父在位,儿子怎么胡闹,都没大事,可是兄长毕竟是兄长”

    本该怒的,可是始皇听了这无礼的话,心中也酸酸的。

    可是换代交接,总会经过这么一遭的。

    “皇父,儿子心里害怕,难受”胡亥抱住了始皇的衣袍。

    始皇正感动莫名的,又听胡亥道“皇父,后宫都在忙着给新太子送礼呢,儿子要不要也送点啊”

    始皇没忍住,踢了他一脚,道“你这扁豆脑袋也就能想点这种歪点子了”

    胡亥被赶出来的时候,还有点蒙呢,这是咋了有长子为太子当真正的得力儿子了,他这幼子就可怜没人爱了。

    不过以后还是要老实点,不然像弘昼说的,可能以后看眼色过日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反应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脑袋瓜在不在脖子上呢。

    他缩着脑门,也不敢现在去寻扶苏,寻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呀,干脆一溜烟的跑回后宫去了。

    东宫当然在咸阳宫正殿的东边了,路经过那儿,发现要改建,把墙院拆的拆,合的合,要弄成规模的正殿宫室。当然了,以前很多住那的人,也得让出来

    胡亥怔怔的看了一会,又回首看着咸阳宫正殿的屋顶上的盘龙和犀首。他明白,以后真正的要敬着太子了,因为他是一国储君。君臣有君臣的相处之道,而不是以前兄不兄,弟不弟的。

    想起以前对扶苏不敬的话来,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不一样了,以后,不一样了。等扶苏登基,以后只会更不一样,越来越不一样。

    到了晚上,始皇上了线,见着雍正,便笑道“扶苏已立为太子,他也决心做好储君。”

    林觅听了忙恭喜道“这是好事啊。”

    “是啊,是好事,”始皇道“接下来便是祭天祭太庙事宜,以及大典,要很忙了。”

    赵佶神奇的看了一眼始皇,心道,都道始皇帝最是恐怖的人,没料到私底下,还挺和蔼,其实也是有爱子之心的。也是,再强的人,也是人,先是人,再是君啊。是人,就有为父之心。

    雍正听的却是酸溜溜的,忍不住酸道“以后大秦的基业算是稳了一代了”可大清的后继之人,还没着落呢。弘昼也不知道何时开窍,若是不开窍,不下决心,他怕是得另看人选。这一蹉跎,不就越来越落后了吗

    当然了,输给始皇也没什么丢脸的,可是事关后续之嗣,大清江山,他又怎么能不着急

    始皇笑着,知道雍正酸呢,也不与他计较,只道“你的事,急不来。”

    废话,雍正当然知道急不来,可是急不来,跟心里急,也是不冲突的。他便叹了一声,转着佛珠不说话了。

    始皇道“就算弘昼跟你说,他下了决心,你就要封太子了不让他出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扩展扩展眼界”

    雍正看了他一眼,听这话不太对啊,他瞅了一眼始皇,道“怎么你也有想出海的意思”

    “弘昼若出海,叫扶苏一并去,”始皇道。

    雍正便正视着他,笑道“我就知道你,你这个人,既然知道有海上世界,又怎么会不动心哼,这是想让扶苏来偷师了吧怎么大秦的疆土还不够吗,又有新目标了”

    “征服也未必有一种方式,像老人家说的,不一定是开疆扩土,”始皇语气柔和的不像话,极不正常。

    雍正若不知他的反常是什么意思,就是见了鬼了。

    “你也想弄海上贸易”雍正道。

    “等天下更太平些再弄吧,”始皇道“现在不是时候。”

    所以,这是将这目标让扶苏去继承和完成了

    雍正也道“行吧,我也不小气。叫扶苏只管来,弘昼若来了去了沿海,叫扶苏也一并去看看怎么行事造船的。”

    废话,始皇心道大秦造船也不差,他要弄的也不是船,而是技术,还有生意啊,借机瞅瞅哪些生意能做,取取经呗,学学章程呗,以后大秦弄起来,也就有数了

    雍正一想又不得劲,心里闷闷的,之前一直觉着好像是自己占便宜,始皇大气的很,吃点亏也不在意,现在想一想,怎么都不对啊,怎么好的,全被学去了

    苏培盛看这二人对视,也是心中暗暗好笑。

    他看林觅弄种子呢,便道“老人家,让我进来吧,万岁爷也弄了点新种子来,我帮着搬进来,帮着种点儿”

    “行。”林觅将苏培盛弄进来,苏培盛将种子的匣子也给搬进来了,先是给赵佶行了一礼。赵佶忙还礼道“客气了”

    真的直视的看到对方,还挺震憾的。这个想,透明人啊。那个寻思,这大清的宦官,还挺有意思。这么会来事。真是不一般。周全至此,是真的雍正的翻版。比如雍正做皇帝的低不下的头,他来补,就很不错了。

    林觅对赵佶笑道“他们两个怼来怼去的也不关咱的事儿,咱们种咱们的地。”

    “行。”赵佶笑应了。

    苏培盛忙将种子给拿了出来递给林觅看,道“都是果子蔬菜的,这一次收集的都是良种,品种多样,老人家种种看。”

    “老四有心了。”林觅感慨极了,看了一下光屏中的二人,还在相互隐讳的交换着眼神较着劲呢。这是竞争的劲头又上来了,一时也不管空间里的事,大佬有时候暗中较劲也挺有意思哈。

    不过老四做事是真的细心,知道她这世道要乱,怕是活下去一定会用到空间里的出息,因此别的不说,只给了不少种子来。

    这个东西可是能救命的。不管是空间种的能活人,还是收了种子再弄到外头去到处洒一点,长出来了,好歹能收点儿吃的。

    世道乱的时候,吃的东西才是正经东西,而不是银子或钱币。

    三人也不管这二人说话较劲,便寻思着怎么种,怎么收种子之类的了。

    雍正还在盯着始皇呢,道“你这刚统一六国,步子可别跨太大。”小心扯着淡。

    始皇道“我这不是有个先进的例子在前,能实现弯道超车吗”

    这话说的,雍正郁闷极了。当初他千方百计的把扶苏哄来,结果还是落了始皇的套了

    雍正一想又愕然极了。这话,明显就是林觅的话,也不知这始皇私底下与小老太聊过多少天了,瞧这话说的都特别有意思。

    一开始始皇被他堵的是多糟心啊,结果现在倒好,以前总是被堵的劣势,怎么现在反倒被始皇弄出了优势来呢。

    雍正拼命的开始回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哦。是从扶苏能到大清开始的。

    果然,人不能太得瑟,一得瑟,也不知道人到底是谁中谁的招呢

    始皇这是拼命的要借鉴了。

    真特么的,能坑爷的,也就只有始皇帝了。

    雍正有点无语,也有一点后悔,但他也不承认,更不会说了,只能将这些打落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吞,道“嗯,有目标。”

    始皇心里要笑疯了,不过面上还是很镇定的,道“以后多指教了,对扶苏可不能藏私啊。”

    雍正一噎,气的不行了,便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以为我对扶苏也小气,呵,当我是小心眼还是咋的”

    你不是小心眼不过,对扶苏还是极为尽心的,的确不算小心眼。

    始皇在嘴上,也不与他多计较。君子要赢,也未必非得赢在嘴上。

    让雍正吃了这个憋,始皇心里可高兴,又得意,再加上有了太子,儿子也比老四的出息,心里别提有多乐呵。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始皇,的确是极为高兴的。

    雍正心里闷的呀,真是没法说的感觉。

    真是老马失前蹄,吃了这个闷亏。

    所以说,大气也有大气的攻略和得失。这始皇以前看着是吃亏,其实,他真的一步步的,半点没吃亏好吗,顶多是嘴上不像他似的不饶人罢了

    难道是朕真的太小气了,雍正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雍正捧了一个匣子上来,放到了货架上,道“老人家,给老人家看着买粮吧,也备着急用,若不够,再与我说,这种身外之财,只管提。”

    林觅接了过来,打开看了,都是银子,便道“多谢,我可不客气了。”

    雍正道“若不够,或是要粮之类的,可一定要说,别生撑着,咱都是老朋友了,这点忙是随手之劳。”

    “好。”林觅心中一暖。

    始皇也抬了一个箱子过来,道“给老人家,看看怎么出手,也买粮用吧。”

    一大匣子珍珠呢,林觅吃了一惊,也谢过了。

    这珍珠当然不好出手,当然不及银子好使儿,是硬通货,然而,秦的货币不同也没办法。始皇已经尽力了。

    始皇道“若有需要,只管说,无论是粮,还是避难,都可力所能及。”

    林觅郑重的笑着应了,这两个能想到这一点,她其实心里挺高兴的。给了他们灵泉水和收的一些食物,种了一会儿地,闲聊了一会儿,这才送苏培盛回去,便下了。

    赵佶道“这珍珠很小。”

    “怕是扶苏特意寻来的小的,这孩子细心,既有始皇的大气,又学到了雍正的细心,又同时拥有两者的手腕,是个特别好的孩子。”林觅道“能进秦宫的珍宝,必然是最好的,东珠这种,定然成色最亮,最大的才能进,而这般小的一匣子,始皇是想不到的,他的心思从不在这些小事小物上,只有扶苏,怕是早早的就特意的准备了。这一种,就比较好出手,虽珍贵,但也不至于不能出手的地步,小心些,倒不妨碍了。”

    赵佶明白过来,道“扶苏不愧是扶苏啊。那个人的儿子,也难怪了。只是不曾料到这对父子关系这么好。”

    “也是亏了老四缓和,旧式相处的父子嘛,不亲近的多,”林觅笑道“现在这父子双方都算放下成见了,雍正功不可没”

    “有时候,的确需要旁人缓和一下,才更好,只僵着,倒不是事,”赵佶也明白过来,笑道“始皇想是领雍正的情的。自也会对弘昼尽力。”

    林觅笑道“这两人,就别指望他们之间能有真正说好话的时候,这种情况难见,什么事都能较个劲。比比国力,比未来,比儿子,比比人情世故,手腕行事,甚至在我这,也要比一比谁会来事,谁更会送礼,那以前这两人的事真是一箩筐也说不完”

    赵佶听的怪有意思,笑道“大神打架,也不关老人家的事,反正咱也不算池鱼。好歹殃不着咱。”

    “是啊,还能得好处,就叫掐吧,以前我还拦一拦,现在压根不拦了,反正不至于真打起来。这两个,不至这么幼稚。”林觅笑着捧了捧珍珠,道“明日这珍珠和银子都给老大,看看可以出手,再买点粮回来。”

    “马就要过年了,能出得手吗”赵佶道“会不会被人盯上。”

    “老大托点关系,也能出得掉,分开卖与买,小心一些,不会有事。”林觅道“老大这些年认识的猎户多,商队也多,再则镖局和府衙的衙司,还有一些大户的,也都认识点,在外行走的人,门路总是有的,正好过年了,一则送人情往来的多,二则是家里办喜事的也多,这珍珠不大不小,盯紧了人家去售卖,未必不能出手,一匣子扎眼,但是一颗两颗的,好出手。”

    赵佶一寻思,道“这倒是,这一颗颗的,普通人家买了镶个珠钗也不算越矩。”

    超过一定规格,便不是普通庶民能戴的了。这种头饰,其实对有功名的人家,有封荫的人家,以及庶民的规格是完全不同的。

    就是品格等级。

    商户再有钱,哪怕再穿金戴银的,有些样式也是绝对不能配的,比如凤钗,超过一定规格的,也绝对不行,像这东珠再大一点,就只能官家小姐才能戴了。

    所以林觅才说这珠子不大不小,刚刚好。大了就扎人眼,小了呢,又不咋值钱。

    所以才说扶苏细心。

    外面是白白的雪,印的晚上的天也不怎么黑,不过还是感觉到冷意。

    林觅过了帘子将果儿盖的严实了些,这才上榻睡了。

    赵佶也习惯了,就蹲在角落眯一眯,虽然他现在这状态也用不着睡觉。

    一开始的时候,他对自己也是很茫然的,不知道这样的存在能做什么,到底有什么样的未来。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在。

    天下虽大,何处都可去,然而,有一种冥冥的约束,也是一种羁绊和依赖。

    人再强大,其实都是渴望被人需要的。

    所以,现在的赵佶习惯了以后,就感觉特别自在。

    小老太就是他新的家人,新的羁绊,他喜欢这儿,喜欢小老太。特别温和,没有攻击力。

    他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听着微微的小老太的呼吸声,觉得心里特别的踏实,心安。

    这里,虽有羁绊,可是很自在,很自由。

    第二天一早,林觅就将李延亭叫进来了,道“这两盒子先拿去用,珍珠分开出手了,能出手多少是多少,只是别扎到人眼,要小心。出手的钱,给里正,让里正让村子里人去买,这样分开,才不会叫人盯上。”

    李延亭打开看了,道“那两位给的”

    “是。”林觅道“尽力的准备,倘若情况再糟,我还有点粮,真不够了,跟他们两位借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村族里的人都饿死了,你压力别太大。”

    李延亭道“我知道,娘,事情未必到那个地步”

    李延亭瘦了不少,因为最近准备山的事宜,所以天天跑,带着大狗子二人冰天雪地里的一跑一整天,哪能不瘦

    他当下也没说什么,只是道“这匣子放娘屋里,省得胡氏见到了问。”

    林觅点头。李延亭将这藏到榻下去了,只用帕子包了一把珍珠放怀里细细放好出去了。

    李延亭这两日因为天天跑,还买了匹马在家里进出方便。所以现在家里一牛一马的。

    因要出手钱银,便没带大狗子了。

    大狗子吃了早饭,便来了果儿这里开始写大字,两只也算安份,比起翠儿在的时候,清冷了不少,以前多闹腾啊。二狗子三狗子也放假了,因为两天便要过年,私塾先生便早放了几天,又布置了功课,也就天天在家里读书了。

    二人见这边都在写字,也将纸笔都搬了过来,四人坐炕上,暖和和的,在桌子上写。偶尔搭个话。

    赵佶走过去看了一会儿,眼神在大狗子的字上停留的时间最久。

    赵佶是另一种风格,而大狗子却是狂洒的狂草气质,那种波澜壮阔的大气洒脱的字体,叫赵佶看直了眼,过来悄悄的对林觅道“久之,必成大家。”言语之中颇有可惜之意。

    可惜有点傻乎乎的,哎。

    林觅看了大狗子一眼,那侧脸,俊俏的像会发光。他是真的长开了。

    她对赵佶道“给他取个名吧。农家不讲究字不字的,有个名就成。二狗子三狗子还是叫先生取,以示尊敬的好。”

    赵佶道“好,名,我来取便好。不过我得想一想。”

    “好。”林觅笑道“不急。取了名也是在外行走用着方便,这个年纪了,叫大狗子不像样了。可是在家里,他永远是家里人的大狗子。”

    赵佶笑道“说的是。”

    正小声嘀咕着,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来了,不是赖氏又是谁

    只听见胡氏起了身道“嫂子来了,快进屋喝点热茶。”

    赖氏道“没事,先进来拜见一下姑姑。”

    说罢胡氏便陪着赖氏进屋来了,赖氏堆了笑,道“姑姑,家里人惦记你呐,叫我来看看,家里可有啥缺的,要是缺,只管与我们说便是。”

    说罢眼睛又觑上了大狗子,上前便是一拍,倒把四个孩子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又叫人。

    “真乖啊,个个都长的这么好看了,在姑屋里养着就是不一样,瞧瞧,”赖氏道“尤其大狗子,真是一表人材,还出息了,现在不仅能走镖,还会武会写字的,这身本事,可不得眼馋死人家的水灵姑娘,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做亲呢。这身高,这脸蛋,这俊俏公子样儿的”

    说罢咯咯的笑了起来。

    赵佶没能忍住,窝在小角落里,捂着嘴忍不住笑的不行了。

    也是,鸡窝里出了凤凰蛋,哪个不盯着这不,这不就来了吗之前因为村里忙,倒也没多少闲人上门打听大狗子的,现在倒好,这亲上加亲的亲家来了。说的话,特有意思。

    大狗子现在浑身上下是掩不住的光芒,他精奇的看着赖氏,对这个舅妈说的话,不仅不害羞,还挺好奇。

    他这样子并不知事,哪知道什么害羞不害羞的,还没开窍呢。

    看他这样子,赖氏倒是好笑,也不看老太心里怎么想,什么表情,便扑过来道“姑妈,也该给大狗子定下来了,也好叫他知知事,这样也不是办法不是,大狗子有本事,我也知道一般人家姑姑也瞧不上,之前说的我娘家的那个,怕是相貌人品的也不般配,我这不是又来了吗要不,看看我家那个”

    对她的来意,林觅是半点不意外。不过她疯了,才会再亲上加亲。有病还差不多。所以,不管人品好坏,相貌美丑,都不可能相看的。林觅本就无意。况且,对这胡家,林觅可没好感。

    胡氏都惊了,道“嫂子,这不好吧你家两个还小呢,也不般配”

    “哪不般配,大的虽已嫁了,但还有两个小的,先订上亲,反正姑妈也要多留大狗子几年,等长大了,可不就正好能成亲了吗这不就是亲上加亲了吗”赖氏也是发了昏,连两个随意选的话都说了出来。

    林觅可不纵她,不软不硬的道“这亲上加亲,也未必就亲了。我那二媳妇的亲爹,好歹经常能见个人影,便是人不来,东西也来,这才叫真亲。家里自然与王家也走动的多了,人家给礼,我们也不失礼。只是这胡家也怪,两个姑娘嫁在李家呢,结果一年到头的也不冒个影来,倒怨咱们不怎么回娘家的,也得能回得了啊,这不是不能空手吗”

    林觅往赖氏手上看了一眼,十分不客气,道“你这,倒是挺不客气的。真不见外啊。”

    赖氏的脸僵了,也青了,手缩了缩,十分难堪,辩解道“倒是我失礼了,我这出门急,都忘了手上的东西,本来爹和她哥都准备上了,瞧我糊涂的”

    “若是有心,人不来东西也来了,若是无心,来不来的,其实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去,”林觅淡淡的道“不过年中就说过了,大狗子的亲事,不急,你还是千万别瞎说,到时候坏了你家丫头的名声,我李家可不认帐”

    赖氏的脸火辣辣的红了,仿佛被人迎头扇了两个耳光,道“姑,瞧你这说的”

    “这里不是没外人吗,话说清楚了的好,省得相互掰扯。”林觅看着赖氏,表情很严肃,道“以前是以前,便是胡家得了点好处,我也无所谓,可是亲事是亲事,谁敢谋我家孙儿的婚事,我饶不了,也容不得你回去告诉你公爹和你丈夫,就是我那几个侄儿,要是还认姑妈呢,以后年节走动一回,也算全个颜面,省得在这十里八村的丢人,叫人议论。若是不认呢,咱老李家也不稀罕。反正早些年再苦,不也撑过来了吗我这也不欠胡家的,反倒是胡家亏我们家的多,赖娘子,你这心里也有数吧。我儿媳妇是个糊涂的,我这老婆子虽老了,却不糊涂,你糊弄她,糊弄点吃的喝的用的,没啥,我也不计较,但主意打到我家孙子身上,就别怪我狠心不给你脸面了。”

    赖氏一言不发,脸色胀红羞臊的无以言说的地步。

    这几乎是撕破脸皮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这老婆子会有这严重的话等着。这是把胡家的颜面往地上踩了。

    赖氏想发作,但忍了忍没动。

    良久才道“李家也不是飞黄腾达了,这还瞧不上一般人家了咋的姑妈,你这话,未免托大了,我这倒要看看将来大狗子要作什么样的亲。”

    “千万别说谁瞧不起谁,我的话可从来没有这个,你别冤枉我,”林觅不冷不热的道“只是这生疏了多少年了,现在倒热情起来,难免叫人心里犯嘀咕,我李家好坏,也不是胡家说了算的,好不好,坏不坏的,不影响走亲,也不影响干涉亲事不亲事的,只是这好的时候,不分你我好坏的,倒是亲热极了,这坏的时候,也没见这么亲热过啊,难免叫人心里不得劲不是,这十里八村的人哪个也不是傻子”

    这几乎是骂胡家势利眼,好的时候凑上来,不好的时候不冷不热也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uu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