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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寡夫门前是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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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设定60以下48小时后可见  “能让我这么果断付钱买走这字是有多好看啊”

    时间久了, 有些东西自然就成记忆深处的边角, 铃木园子怀着充沛的好奇心,时隔两年, 再次翻开了上头包着的那层报纸。

    一看扉页,愣住了。

    这摞参考书对她来说很陌生, 但里面的字迹却非常熟悉。

    宗象礼司写的。

    她两年前一时兴起买的参考书, 里面居然是宗像礼司的字

    头一次, 园子突然希望通天彻地的第七感千万不要来找她, 愣愣的捧着资料坐在地板上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直到朋子忍无可忍的敲响了她的门。

    她的神情明显不太正常,朋子却比她还不正常,铃木史郎站在楼梯的扶手处,小心翼翼的叹了口气。

    园子于是慢半拍的醒了过来, 问“怎么了”

    朋子的神情和当年拿报告单给园子看时如出一辙,但和那次不同的是,她眉目间全是遮掩不住的担心。

    “园子, 你先不要着急,慢慢听妈妈说啊。”

    园子满脑子都是缘分这两个字,激动的只想赶紧去给小兰打个电话,结果朋子的下一句话分分钟就浇熄了她一腔的热情。

    “宗象坐的那班飞机似乎出了点状况。”

    铃木园子眼前一黑,脑海中无端闪现出西门总二郎离家出走的大哥, 还有神宫寺莲猝死的老爹。

    这咋就这么准呢

    还好朋子立刻揽住了她, 一句叠一句的安抚说“还没确定具体情况呢, 只是有人劫持了飞机,到底怎么处理还没什么消息,这种事情可操作弹性很大的”

    对哦,铃木园子勉强冷静下来被劫持而已,反正我们家有钱,政府不交赎金,铃木家可以交啊

    出于对钱的信任,园子的担心统共没持续二十分钟,到后来,脑子里绝大多数的空白区域,都被她拿来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命硬的问题了。

    等到后半夜,毫发无伤的宗象礼司发了条报平安的邮件回来,铃木园子对着那行字再三确认,终于彻底放心了。

    她难受从来不会超过一天,心一放下,又把箱子里的参考书想起来了,于是爬下床翻出来,对着各种角度拍了一堆照片,配上一长串的文字说明,喜滋滋的发了回去。

    等发送成功,又想到自己这似乎答非所问了,干脆又写了一条“等你回来”的邮件。

    这封承载着缘分的邮件虽然没等到回复,宗象礼司却如期从遥远的海那一边飞了回来。

    宗象礼司虽然货真价实的飞了回来,却莫名其妙的毁约了。

    还是在他已经作为铃木家的代表,去参加过商务交流会之后

    更过分的是连个礼物都没带

    “开什么玩笑”

    对于园子一头雾水的质问,铃木史郎也只能叹气。

    清晨一大早,他接到了来自御柱塔的电话。

    讲道理,抢女婿这种事,就算对手是黄金之王,他们家也不是不能拼一把的,但依照国常路大觉的说法,他那有缘无分的女婿宗象,是在飞机失事时觉醒了能力,成了被选定的王权者。

    铃木史郎对王权者什么的知道的并不详细。

    在慈眉善目的白胖子还是个长相敦厚的少年时,他经常在各种场合见到国常路大觉本人。

    按年龄算,国常路大觉和他哥哥铃木次郎吉是一届,但铃木家一贯信奉科学,对国常路那种整天神神叨叨搞阴阳道的家族避而远之。

    在铃木史郎看来,国常路大觉大概就是个敢于脱出封建藩篱,从旧时代的枷锁中解放了自我的新青年。

    四十年前,还是个小孩的他,每当看到国常路大觉时,总是一脸敦厚的在心里感叹真好啊,居然还没让家里抓回去。

    结果没等他成年,国常路大觉把自己的家族整死了。

    等铃木史郎继承了铃木家,这往后规规矩矩的三十年来,每当他看到国常路大觉时,依旧一边慈眉善目的咪咪笑,一边感慨不已的好奇道这货经济政治文化什么都要管,他手都伸的这么长了咋还没让政府当成典型,拉出来宰了回血呢

    具体原因,他也是几年前才在阴差阳错之下知道的。

    大概是五年前左右,铃木家资金充裕急求扩展,但仔细想想,他们家基本上方方面面都有涉猎,环顾四周一看,似乎没有特别值得投资的地方。

    于是铃木史郎在吃晚饭的时候,闲来无事问自己的女儿们“园子和绫子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这是个类似于抓阄的活动,她们要是说想要玩具,那就整玩具产业,要说想要漂亮衣服,那就搞服装品牌,要说喜欢哪个明星

    这个暂时不太值得投资,铃木大伯旗下已经有一家娱乐公司了。

    铃木绫子那会儿都十九岁了,仔细一想她不止物质生活不缺,连男朋友都是从小绑定好的,一把年纪了要什么礼物啊,反而是她妹这个小智障,前一阵子才被绑架了一趟,估计需要点物质安慰。

    于是她说“把我那份让给园子吧,你送她两样东西好了。”

    铃木园子那会儿因为绑架事件刚从医院里出来,因为连摔带打的,记忆有那么点模糊,不过她记得自己似乎答应了要带谁去游乐园玩。

    于是她摸着脑袋上缠的那圈绷带,苦大仇深的说“我想去游乐园。”

    铃木史郎嚼着青菜淡定的想哦,那就盖个游乐园吧。

    至于盖哪

    铃木史郎拿着一张日本地图研究再三,最终把图摊在了铃木园子面前。

    这不是行政地图,是纯粹地产分布图,哪片地是无主的、可交易的、具有开发价值的,以各种不同的颜色进行了标识。

    铃木史郎说“只要是红黄橙色的地方都可以,园子选个喜欢的吧”

    园子问这是要干啥

    她爸说“给你盖个游乐园,顺便在周边弄个商业区。”

    园子飞快的接受了这个理由,想着商业区应该挺大,于是一巴掌拍在了地图上红色最大块的地方。

    铃木史郎有些意外的看着那片区域,若有所思的感叹说“园子想选这里啊”

    铃木园子点头。

    “为什么看上这里了”

    十二岁的铃木园子双手抱臂,还有点小骄傲“这块环形土地的中间还有一片大湖,除了盖游乐园,正好还可以在游乐园里加一个水族馆啊”

    铃木史郎心说原来你还想要水族馆啊

    园子理直气壮“姐姐说把她的礼物让给我了,所以我还要水族馆”

    因为他们家固定的宠溺教育模式,铃木史郎没等她撒泼打滚喊叫起来,忙不迭的说了一连串的好好好。

    不过也对,铃木会长看着红红绿绿的地图上那片意外空置的地区这么大片的荒地,他之前怎么老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呢

    过了几个月,铃木财团出了一份老厚老厚的计划书,向政府提出申请,要求承包迦具都陨坑。

    官方声明说是准备大兴土木后,拿那片区域搞房地产

    被陨石砸过了又怎么样,日本本来地方就不富余,那么大的一块地荒着太可惜了。

    结果这份专业满分、评估优秀、简直就是给政府接盘用的完美计划,居然被驳回了

    铃木史郎当时是准备找总理谈心的,结果到地方了,发现坐在总理办公室里的人,是国常路大觉。

    他那一瞬间的心情有点不太好形容类似于当年我感叹完家里不抓他没多久,国常路家就被国常路大觉搞死了,现在改感叹政府了,所以政府莫不是又被这个货给反杀了。

    黄金之王不动如山的坐在上首。

    铃木史郎一贯是心里想的多脸上却很懵的类型,他听完了一长串的说明,对着身份变为黄金之王的国常路大觉,一脸茫然的“啊”了一声。

    就是园子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最常做的那个表情。

    国常路大觉身边,有个自称“非时院”成员的中年男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啊”声弄的一愣,不由再次问说“铃木会长真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吗”

    铃木史郎配合的点头“你说的挺好理解的。”

    “不,这个问题比您想象中严重多了。”

    中年男子神色严肃“事实上,迦具都陨坑并不是陨石撞击了地球形成的,是名为迦具都玄示的前任赤王王剑坠落,进而造成的人祸。”

    铃木史郎思考了一下区别虽然破坏方式不一样,但就最终结果来看,那块地不还是荒着长草

    “它是怎么出现的和我们要承包它有冲突吗”

    “工程量不可同日而语。”

    中年男子解推了推眼镜,解释说“迦具都玄示的王剑崩毁,对地表、及地表以下的深层地质,都造成了远超预计的影响,休整时需要起出的废土是陨石撞落时数倍,而沿海、或者说陨坑中心砸穿了的地方还需要加厚地层,单是前期工程需要花费的时间,就已经和你们原定的整体工程时间一样长了。”

    “后续人工费用的堆叠,资金链条的周转,还有宣传和买卖开发,都会以年为单位向后顺延。”

    非时院顿了一下,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铃木史郎“事实上,御家也曾想过重建,但财政拨款只能分期,而在本身没有多少余裕的情况下,那很可能是个投进一大笔钱后,却依旧不上不下烂着尾的存在,恕我直言,重建迦具都陨坑需要的资金量,是贵方这份计划书列出金额的七倍还多。”

    其实就算这样,建成了以后还是很赚的,但依照非时院的估算,铃木家的体量根本撑不到建好的那一天。

    “这样啊”

    铃木史郎好脾气的看了他准备的资料,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还是盖吧。”

    “哈”

    “我是说,”铃木史郎若无其事的看向国常路大觉“情况我都知道了,七倍的钱确实有点麻烦,不过要是批的话,我们家还是可以做的。”

    好赖是园子想要的游乐园,七倍就七倍吧。

    黄金之王的氏族“非时院”,是他控制国家的重要手脚,这里面都是些不一定能打、但才能卓著的精英分子,而因为黄金之王的特色,这些人虽然干着政客商人的活,本质上的行事标准全是“为国为民”这几个字。

    听到铃木史郎的话,该中年男子的第一反应,并不是终于可以把烂尾地产甩出去了,而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铃木家这等庞然大物,要是被这傻逼计划被拖破产了,会对社会造成多大的糟糕影响呢

    然而他英明神武的王国常路大绝先生,在面无表情的看了铃木史郎半天后,一言不发的选择了批准。

    看着铃木会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中年男子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御家,依照我们的估算,不,就算铃木家的资金比我们估算的多得多,但也不可能”

    “可能的,”黄金之王稍稍眯起眼睛“内部对铃木家的财产估算本就有所出入,何况他们家的能量,比你想象中还要大不少。”

    “既然这样,就应该提升监视等级。”

    “监视也不会有用,铃木没有任何问题。”

    黄金之王透过窗户看向远去的车辆,累了似的的闭上了眼睛“铃木家最可怕的,是他们在金钱上的运。”

    这是个被财神眷顾的家族。

    不管世道如何,不管计划是否周全,不管是否有人心存恶念,铃木家的拥有的“运”,注定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们都只会拥有越来越多的金钱。

    国常路大觉之所以在第一次驳回申请,为的就是亲眼确认一下,当年他看见的那些个铃木,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他所想的那种变化。

    虽然当事人们似乎没有发现,但就这一面的结果证明,他确实没看错。

    迦具都陨坑的事让政府干,也许尾大不掉还会拖累账面,但让铃木财团接手,那就注定了这个计划进行的过程中,也许会充斥各种阴差阳错,也许会有各种啼笑皆非的巧合,还有可能会有人插手使绊子但在一连串磕磕绊绊的意外之后,那个新开发区一定会好好的建起来,并且大赚特赚。

    这就是被注定好的“运”。

    自那以后隔了差不多五年,铃木史郎于今天早晨,再一次听到了黄金老头威严又刻板的声音。

    王权者必须有绝对的自主权,一个拥有发展氏族能力的王,别说跟大财团结亲了,不远不近结个盟都是震动各方的大事情。

    何况王还有责任,还随时有可能掉剑死。

    其实随时可能掉剑死的只有赤王,但前代青王羽张迅死的实在让人猝不及防,所以在赤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情况下,其他王的生命安全也成了问题。

    国常路大觉的话有理有据为了国家的和平,放弃你的女婿吧。

    临挂电话前,黄金老头本着为国为民的情怀问候了一下最近的交流会,最后额外提一句“不要挣扎了,你的女儿不可能嫁人的。”

    铃木史郎咋听咋觉得这是个诅咒,心说我早前腹诽你那些话,是不是都被你用超能力听到了

    可听到就听到了,你不高兴可以腹诽回来啊,诅咒别人的女儿算怎么回事

    但事实上,黄金之王只是说出客观事实罢了。

    总之,宗象礼司离开这事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说仔细了连世界观都要重新洗一遍,铃木史郎成天担心她闺女累的神经衰弱,然后智障复发,根本不可能放任这种消息冲击她简单的思维逻辑。

    所以他也只能没头没尾的、学着国常路大觉的语气叹息。

    “园子,为了国家的和平,放弃你的未婚夫吧。”

    西门总二郎是家里的二子,老二嘛,在不需要继承家业的前提下,除了花天酒地,就是干点辅助活儿了,他在成年之前的主要工作就是交朋友,意在代替他忙成狗的大哥,稳固和利益集团下一代的感情基础。

    于是他大部分的时间,又都耗在了和朋友一起玩上。

    结果到了十五岁,出现了另一件他能为家族做大贡献的事情去铃木家当上门女婿。

    换句话说,嫁进铃木家,然后帮娘家撮合好处。

    对此西门总二郎接受良好,联姻招赘和正儿八经谈恋爱是两码事,他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结婚,不如说是去应聘,而那位叫铃木园子的小姐,也并不单只是他未来的妻子或是“丈夫”。

    那是他下半辈子的上司。

    于是应聘者拿着家里给的一沓子资料,仔细研究他未来的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

    西门总二郎从幼儿园开始上英德,见过很多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其实越是生活富足的孩子,越是不知道体谅别人毕竟对他班里的那些女孩子来说,谈恋爱期间问交往对象一次要求五十个玩偶,那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毕竟她自己、她从小到大接触的朋友同学、朋友同学的家长们,都是在这个标准下长大的。

    明明是很普通的事情,你自己做不到就算了,但你怎么能说指责人家是无理取闹呢

    但对于英德的女孩子来说,她们脑子里还有个类似于“阶级”的意识,对于比自己强的人会下意识退让。

    在英德,西门总二郎是金字塔尖上的王子,她们也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一再努力之下,不止完全不“娇蛮”,有时甚至温柔体贴到了贤惠的程度。

    但对铃木家的女儿,这些明显就不适用了。

    铃木家迷一样的接地气,面对上流社会的各种潜规则时自成结界,搁他们家人眼里,只有人情关系和利益往来,哪有什么“阶级”

    何况现在是他上门应聘,连主动权都送给人家了

    想到这里,西门总二郎发现这个任务居然还很有些难度,毕竟他将要接触的,可能是个人生每一秒钟都在强人所难无理取闹,但永远也发现不了自己正在强人所难且无理取闹的大小姐。

    但愿她长得还算可爱,这样自己的耐心可以维持的久一点。

    等走进了院落的回廊,西门一边计算着茶室内的水马上就要烧开了,一边不紧不慢的向铃木小姐说明“来了这里,要先换个衣服”

    铃木园子一扫他身上那件墨蓝色的和服,心说敢情这是现换的

    转念一想她又十分惊喜啊,原来可以换衣服唉

    于是在西门看来,铃木家的小姐先是不动如山的跟他走了一路,突然又跟死灰复燃了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接着就恍然大悟般欣慰了起来。

    话说这是什么特别值得欣慰的事情吗

    下一秒,铃木家的大小姐就突然完全不理他了,兴高采烈的转头就去问工作人员“在哪换衣服啊”

    引路的工作人员十分专业的向左侧回廊抬了抬手,于是铃木园子小姐又对着空荡的走廊一转身,再次摆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以超乎西门总二郎认识的矫健身手唰一下翻过栏杆,横穿庭院之后跳上了台阶,瞬间就跑没影了。

    怎么突然好气啊。

    莫名其妙被扔在原地的西门笑眯眯的拂了拂袖子可惜还要保持微笑。

    他在“原地等待”和“先去别馆”之间犹豫了三秒钟不到,淡定的决定先回去。

    在对方迟到的情况下还出门接人已经够谦让了,他所作所为的诚意对两家都有的交待,虽说他是来应聘的,也不至于一点气都不能生。

    说起来,他坐在桌前不咸不淡的开始思索用什么茶叶那位小姐似乎还不知道约在哪栋别馆,等她再次回到中庭时,周围大概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吧

    也好。

    现年十五岁的西门家二子吹了吹面前的装饰一般的灯火,联姻入赘其实是个互相拉扯的过程,铃木家想找合法劳工,但西门家让他入赘,肯定也不是让他全心全意给铃木家奉献余生去的。

    碰到那位铃木史郎会长之后是个什么情况先不说,最起码在大事决断上,他得率先掌握这位小姐的主动权。

    要快点无可救药的爱上我才好啊,铃木小姐。

    想到这里,他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等过上个二十分钟,就去中庭去把找不到路的“上司”领回来吧。

    他安心了没几秒钟,电话响了。

    花泽类的声音仿佛是没有睡醒,但迷茫之下,还微妙的潜藏着一些对于看热闹的期待。

    他说“虽然现在才通知你有点迟,但阿司他们貌似去给你找麻烦了。”

    西门总二郎抬手就把电话摔了。

    姓道明寺的要找姓铃木的麻烦,这里面牵扯一些个错综复杂的历史遗留问题。

    在现今社会,一个集团的外在形象,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领导人的面貌,具体到铃木和道明寺,就是铃木史郎和道明寺枫之间的区别。

    一个慈眉善目的白胖子,怎么看都比咄咄逼人的女强人看起来好接触啊

    凡事都需要同行衬托,这么一对比,仿佛在道明寺枫的带领下道明寺家,只剩一帮为富不仁的无耻混蛋,而铃木家,就莫名有了种与人为善和气生财的温吞感。

    这就如同柯南片场的有钱人团体,莫名其妙的拉踩了花样男子片场的有钱人团体,本质不和谐。

    西门总二郎改姓铃木,这在以道明寺家为主体的利益集团里来看是好事毕竟两家没有深仇大恨,莫名其妙对上了也划不来,结个婚缓和关系,多好

    但在距离成年还有两年开外的下一代青少年们看来西门总二郎这和背叛革命有什么区别

    不,道明寺司也不是傻子,他在愤愤不平了整整五分钟后,准确的找到了罪魁祸首应该是对他们家老太婆来说,总二郎和商店街的货物有什么差别

    说卖就这么卖了吗

    还卖给你都那么讨厌的铃木家

    于是他决定拉西门出火坑。

    目前构想中的具体操作方式,包括去相亲现场掀桌子,套铃木家那个女人麻袋,把脑子进了水的西门一拳头打清醒等等等等。

    西门总二郎从主控室拿到确切地址的时候,铃木园子正在私人浴室外面脱衣服。

    如心怀鬼胎的未婚夫先生所料,铃木小姐确实找不到路。

    事实上,这根本就不是出了更衣室找不到约定别馆的问题,铃木园子一不小心奔太快,连更衣室都还没找着呢。

    但她能找到摄像头。

    这种私人会所因为隐私问题,肯定不会在室内动手脚,但因为来来往往都是些需要注意安保的人,所以公共区域的监控体系十分之完善。

    园子一通乱走走迷路了,直接从拐角的花盆里挖出了摄像头,在手机屏幕上打出了迷路两个字,对着镜头稳稳的举了半分钟左右。

    果然没过一会儿,接到中控室通知的服务人员出现在她面前,并在她说出“更衣室”这个词之后,迅速回头带路。

    园子人模狗样的走进室内,回头就把带路的打发走了,眼见四下无人,松了口气,唰的脱掉了外衣。

    果然,柜子里放着准备给客人的和服。

    园子心说先洗个澡,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让一会儿来善后的人直接扔了算了。

    翻一翻手边的包,早先脱下来的毛衣还在,她扣了扣干住的血痂,觉得简直要长在衣服上面了,想想这毛衣还是小兰给她织的,扔了她好舍不得的。

    既然这样

    她从边上勾了个木盆出来先泡一会儿吧,其他的都扔了,等洗完澡,这件单独吩咐他们去洗。

    因为监控只拍走廊的缘故,西门总二郎根据路线找准确地点时,很是花费了一点时间,等他面色严峻的推开拐角的木门,正看到道明寺气势汹汹的站在走廊尽头,对着漆画上的金箔抬脚准备踹门。

    “阿司”

    咣当

    两道声响交相辉映,西门总二郎脑内只剩一片混乱。

    他一边震惊于他发小居然真的干得出这么蛮的事,一边在诡异的平静心态下自我安慰按照道明寺的小学生逻辑,就算他踹了女性更衣室外间的门,本意应该也只是想找铃木小姐打一架而已

    脚下穿了双五厘米朝上的木屐,西门总二郎心急之下还跑不快,就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一连绊了自己三次。

    所幸道明寺司明显被门内的画面震慑住了,一时半会儿的,居然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大规模杀伤性举动。

    西门强忍着脚腕的钝痛,终于赶到了门边,气都没喘匀呢,先是一脚磕在道明寺的膝弯上。

    等把站在门口碍事的傻大个挪开,接着他调整了个约么算得上满怀歉意的表情这里更衣是里外间,虽然很大可能上不会看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但不管怎么样都是私人区域,先给女孩子把门拉上啊

    这么一抬手一眨眼的时间,他眼角不可避免的扫到了狭窄的室内,图像信息传入大脑,瞬间带起了一闪而过的庆幸。

    太好了,铃木小姐还没有开始更衣,依旧好好的穿着衣服

    等等。

    有那么一瞬间,西门总二郎强烈怀疑自己是被熊孩子吓到血压失衡,所以出现了幻觉。

    于是原地闭上眼睛啧了一声,睁眼再看。

    浴室在里间,所以更衣的地方不大,因位置偏内,只在墙壁极高的地方开了个小小的天窗,这宅子建的早,木料都是实打实的,那股暗沉的木色带着古旧的香气。

    喑哑的光线之下,他未来的“上司”正一脸懵逼的站在大门对面。

    轻薄的衬衣浸满了血色,棕红的痕迹从她左臂一路扩散到胸前,热气蒸腾下,泛出了股异样刺人的铁锈腥气。

    铃木小姐本人在一连串暴露了我还是放弃挣扎把妈呀这人愣住了还是这么帅的剧烈冲击之下,已经丧失了应对能力,眼睛里反而充斥着谜一样诡异的丧气。

    因为花了足够多的精力和金钱,铃木小姐的头发质感极好,此时此刻被吝啬的日光照到些许,反而顺滑的有些诡异,突兀的像是女偶娃娃用塑料接驳的长发。

    西门心头一跳,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接着就发现她脚边还放了个挺大的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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