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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园子说想跳飞机,虽然不是真的跳, 但也差不离。
人说越有钱越怕死, 依照铃木家的有钱程度, 园子打小受的教育, 中心论点就是个不论何时何地首要保全自己,闲着没事绝对不作死甚至不要和爱作死的人交朋友
要不是小兰这么根线连着,就工藤新一那旺盛的好奇心和死人运,够园子和他绝交八百回了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 铃木园子会轻易答应到非时院来当傀儡皇帝, 未尝没有她单方面觉得这个身份很帅气,想酷炫一把试试看的意思你看她都因此可以和首相面谈了。
但是说好的只是“傀儡”呢
你家捧着芭比娃娃上战场的吗
她环视了一圈,除了近卫队,这次随行的, 还有之前专门负责和静灵庭方面搞外联的“外交官们”。
鉴于静灵庭也是个法度完善的政府机构, 而且之前和御柱塔一直合作愉快, 他们在黄金氏族这里的印象分至少甩魔术师们两条街。
不论是助理姐姐还是兔子首领,似乎都轻易的将其定义为“可以通过对话解决问题的对象”。
这自然间流露出的气场不由让园子觉得他们此行的目的, 与其说是呼吁双方友好和平, 不如说是只和一方友好和平, 然后合力把另一边挤兑到听话。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那些英灵要是闹起来可咋办
她思索再三,准备装肚子疼让飞机迫降。
实在不愿意迫降, 她完全可以坚持装到下飞机, 等出了机场, 他们可以直接转道去冬木市立医院
园子坐在机舱靠前挺宽阔座位上, 慢慢蓄力调整好了个一言难尽表情,双手不紧不慢的开始往肚子上移动。
因为穿的很繁琐她终于知道为啥助理小姐给她弄这么身衣服了,毕竟是外交场合嘛,又卡了几道安全带,这个捂肚子的动作做起来实在有些困难。
她尽量不动声色的折腾了半天,被卡死了的手肘还是别不对角度,正想自暴自弃捂上头点,干脆改装心口疼时,将将碰到衣料手掌猛地一顿。
园子整个人跟突然遭雷劈了似的,原地愣成了一尊雕像。
那边厢,做她斜前方的助理姐姐其实早就发现她不对劲,这会儿半天不见动静,反而开始担心起来,转头过来问说“您不舒服吗”
“啊”
铃木园子脸上的表情正处于极端复杂的变化中,眉眼纠结不定的仿佛抽了筋,听到叫声时反应都慢了半拍,回答前,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性的空白。
然后她“唰”的一下抬起了头,动作大到助理姐姐都怀疑自己听到了她颈椎骨节间的脆响。
铃木园子直勾勾的盯着助理小姐的脸,神色微妙的重复“你刚才说有一队不怕死的警察正前往卫宫邸”
助理姐姐点头“是的呢。”
“你还说,”她一边轻声重复,一边不自觉的把双眼眯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大小,显的滑稽的可爱,“这里头,有冬木市警署向东京警视厅借调的办案人员”
之前园子一直在懵逼,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只觉得“刑事一科”这个部门,真是怎么听怎么耳熟
她岳父毛利小五郎还干警察那会儿,似乎就是这个部门的。
说起来,那个动不动就找工藤烦人精当救世主的目暮警官,好像就是岳父之前的同事唉
想到这里,园子情不自禁的想要啃个指甲,好缓解一下自己心头的焦躁如果她没记错,自从工藤烦人精变成了小孩儿开始跟着她岳父乱跑,这个目暮警官的求助对象,就从新一变,成了新一代言人般的她岳父。
而她岳父毛利小五郎其人,从年轻混到老,不论到哪干啥去,绝对会把他宝贝女儿带在身边
妈呀
铃木园子方到吃手手jg
于是在助理姐姐所能看到的视角,铃木殿下先是慢慢躬成了只虾米,然后哆哆嗦嗦的的从衣袋里掏了只手机出来。
“喂,小兰”
电话接通的很快。
“园子”
电话那边的小兰似乎刚刚吃完晚饭,语气中带着种餮足的困意“怎么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铃木园子一边暗搓搓的捂心口,感慨小兰的声音真好听,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生无可恋的回答她“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你啦。”
小兰几乎是瞬间听出她声音里潜藏的古怪,急忙追问道“怎么这么没精神呢”
园子心说:你要知道我马上要去掺和的那个修罗场是个什么阵容,你反而要表扬我现在很镇定呢
“园子”
半天没听到她回答,小兰也跟着方了起来“园子你是生病了吗真是的,你从小就这样,生病的时候超任性超爱撒娇的,可惜我和爸爸在外地,不能立刻去看你”
“那什么,”园子迅速整理好心情,直接打断了她的碎碎念,镇定的问“小兰你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题激起了毛利兰的警觉性。
因为铃木园子在这件事情上有前科。
那大概是她们六岁左右的时候,毛利兰的父母刚刚离婚,她和母亲单独出门旅行了半个月,期间铃木园子得了感冒,最后严重到卧床不起。
这天一早,毛利兰接到好朋友的电话,知道她身体不舒服,急忙安慰起来,临电话结束前,小园子吸溜着鼻子黏黏糊糊的问她“你现在在哪呀”
小兰就回答说“妈妈安排的旅行活动已经结束了,虽然现在还在旅馆里,但是晚上就乘飞机回去了”
挂电话前,小园子可乖可乖的道了句“再见”。
之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小兰听到外面噪音越来越大,等她顺着老板娘的惊呼跑出民宿的大门,一架印着铃木大字的直升机,正丧心病狂的悬在了毛利家入驻的民宿上空。
“呐,园子,”小兰超级认真的开始了说教“你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再干那种事哦”
“当年民宿的老板娘就被你吓了一跳,何况我们现在住的是冬木警署安排的旅店,实在不舒服的话,那就干脆不要挂电话了,我一直和你聊天好不好,就算你睡着了我也不会挂电话的。”
“不用了。”
“可是”
“真的不用了”
铃木园子下意识提高了声音,意识到自己在吼谁后又飞速软下来。
“我真的没事啦,小兰也不会有事的”
“我”
懵逼中的毛利兰想了想,懂了。
“园子是看到新闻报道未远川地震的事了吧”
“放心啦,只震了一下下而已,还有人在说这是怪兽登陆呢,我们住的地方离码头超远的,其实连震感都很小。”
“是哦。”
临挂电话前,铃木园子的声音已经慢慢恢复了元气。
她睁着一双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用助理姐姐八辈子没见过的认真语气,对着手机话筒叮咛道“既然是灾害,那政府肯定会派人处理,小兰你乖乖呆在旅馆里,千万别因为好奇往码头附近跑”
“呐,园子,”小兰的声音多了些犹疑“你怎么了真的没事吗”
“没事。”
切断了通讯后,铃木园子依旧保持着装病前夕弯腰驼背的姿势呆了好久。
“铃木殿下,您”
“你们先别说话。”
园子抽了抽鼻子,冷静的把手机装好,然后猛地吸了一口长气,沉重的抹了把脸,把什么纠结怕死装胃疼全都抹得一干二净她直溜溜的坐直身体,直视着助理姐姐的脸,眼睛里虽然已经泛起了潮气,但积蓄许久的眼泪哪怕已经溢满了眼眶,她却迟迟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铃木园子正缓缓进入某种神奇的贤者模式。
她从小欠奉好奇心,因为笃定自己足够幸运,本着“反正他们也打不到我”的心理,看资料时也是随心所欲的不行。
而御柱塔一览众山小的画风,很容易让人产生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以至于园子从来没想过身份接近仲裁者的她,也有需要上前线的一天。
她能说比起什么战斗力估值,她其实一直把卫宫切嗣的生平资料当升级流爽文看呢吗
事到临头,被那河面一样大的海怪打了个措手不及,导致她对这些人的恐怖程度进行了不受控制的放大。
园子想原来她之前的心理准备不算过分,这些人要是打起来,真的分分钟就能毁掉冬木她的财产。
但是小兰现在就在冬木。
园子想现在她身边没有夜斗,没有一护,黄金之王远在高天原,撑着御柱塔的,只是他过往积攒下来的威势,这位兔子首领说的轻描淡写,也不知道动起手来一个能打几个。
但是小兰现在就在冬木。
园子又想魔术师树大根深,老家在欧洲折腾了上千年;尸魂界的死神数以千计,就她上回惊鸿一瞥见到的那些,数量就不亚于御柱塔近卫队的最高编制。
但是小兰现在就在冬木。
铃木园子想着想着就开始咬牙切齿。
她自打几百年前回来,记忆像是被人加了层磨砂一样影影绰绰的,算起来她都半个多月没有和小兰见过面了。
她怎么就忘了通知小兰一下,冬木那邪门的地方不能去呢
然而心里再念叨出千言万语,终究抵不过一句小兰现在就在冬木。
小兰还不知道真的有怪物,因为住的够远,她以为未远川只是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她觉得等事情办完了,她就可以回东京,然后去安抚那个生了病以后超级麻烦的铃木园子。
要是在往常,小兰因为一通电话误会她生病了,园子是不吝于直接躺倒装死,拖着她撒个十分钟娇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
她想回去装病,和小兰撒十分钟的娇,必须从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手底下,保住冬木这邪门的地方不被打烂。
可是这有什么难的啊
等透过机舱的玻璃能看到未远川码头前那一大片冰川的时候,园子反而突然镇定下来。
她这几年相亲相的此起彼伏,连带着继承人课程也上的连稍带打,但从头到尾唯一没停过的,就是礼仪课。
学吃饭喝水,学走路站姿。
学着如何端出一副对的起铃木这个姓氏的、刁蛮任性也要恰到好处的面孔。
虽然因为客观原因,不怎么需要她学以致用,但铃木园子这个连学校都很少去的人,从小到大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装样子唬人了好吗
因为怀抱着这样接近于破罐子破摔我装起逼来连我自己都怕的想法,当脚踏实地的踩在冬木的土地上时,园子奇异的发现她不止完全没有了快要方到变形的焦躁感,甚至连心跳的频率都没出现什么变动。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轻柔的夜风拂过她的额角,铃木殿下磕着木屐停在路前,突然元气满满的勾起了个笑容。
不同于以往将圆眼稍稍眯起时,那种女孩子盈满了亮光的咋呼活泼,她脸上的肌肉几乎是配合着五官的变化,迅速变动成了最合适的姿态,将这个几乎弯出三道月牙的可爱笑容,衬托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沉静。
沉静的仿佛若有所思另有所图。
园子的仪态老师挑剔过她的大臂肌肉之前练过网球,挑剔过她的体重锻炼出来的肌肉比脂肪重,还时常会挑剔过她过于活泼的长相、和无论如何伪装都会露底的眼睛。
于是无可奈何之下,那位经验丰富的女士开始教她练习一些反差很大的表情。
闹腾的人突然安静时很可怕;
温柔的人突然癫狂时很可怕;
老好人突然恶狠狠起来,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震慑效果。
铃木园子明明个子挺高,却因为圆脸尖下巴和猫一样的眼睛,显的过于“小巧”,但只要能克制住那些容易露馅的毛躁小习惯,这分长相中自带的可爱热闹,几乎可以在一瞬间烘托出惊人的反差以至于在不仔细观摩那双透底的眼睛时,让人产生自己正在被人锁定的错觉。
所以要笑呢。
在慢慢接近僵持中的修罗场时,铃木园子几乎是下意识的扬起了下巴颏,但又在扬起下巴的同时,自然而然的稍稍垂下了眼帘,让打着弯的睫毛掩住了墨绿色的瞳孔。
园子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走路走的这么沉静,又这么draa过。
随行的近卫队几乎是在离开机舱的下一秒就消失了一半,他们按照阵型逐步完成了个疏而不漏的包围圈,助理姐姐看着像是完全没受影响没有惊奇,没有叹息,没有转着头跟着看西洋镜的铃木殿下,今天第二次感觉到了种微妙的震撼。
这个姿态几乎是完美的。
助理小姐几乎遏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虽然步态、身形、状态、以至于武力值都天差地别,但在步履交错的某个瞬间,她几乎是眩晕般的从这个打扮精细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的影子。
他们的外表并不像,但某一时刻的气场却出奇的一致。
那是个随时等待他人跪拜的侧影。
现在的财阀里,可不讲究给上级下跪的。
御柱塔会保留跪礼,是因为现在的兔子首领国常路黄金之王本家,在放弃姓名那一天,选择以此作为自己向王献上忠诚的见证,以至于整个黄金氏族都紧随其后,向王弯下了膝盖。
但是铃木园子并没有这份待遇。
哪怕她是“傀儡皇帝”,兔子们对她也只行半礼。
跪,也只跪单膝。
可是一个娇生惯养的财阀大小姐,受着西式的教育长大,连被兔子们单膝跪地都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铃木殿下身上,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感觉呢
事实上,铃木财阀的大小姐园子确实是没有的。
但是雁州国的王后园子殿下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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