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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冬木土地神夜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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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设定60以下48小时后可见  这个劳工干不干老公的活, 无所谓。

    所以他是男是女同样无所谓, 了不起就代孕嘛

    静江那段时间找了不少技术水平世界一流的代孕机构,想生个孩子多大点事啊

    反正她女儿又没有死精子

    至于大伯铃木次郎吉

    铃木次郎吉虽然对封建迷信嗤之以鼻, 但早前他本身其实有个十分心水的对象, 但因为各种原因, 没法招进门当女婿。

    然后他第二顺眼的宗象礼司还莫名其妙的跑了,所以剩下的那些个人里,他觉得园子想娶谁他都没意见。

    男的女的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所以对现在的铃木家来、不, 对铃木园子来说,首要的问题, 是想办法让自己喜欢上女孩子。

    在发现自己对绝大多数少女完全没有耐心的情况下, 园子把这个问题进一步简化了。

    先想办法爱上小兰再说

    具体操作过程不是很好掌握,小兰明确的拒绝就不说了,她甚至根本不相信园子喜欢她

    但说句实话, 园子本人都不确定自己心里,到底有没有和小兰真的那啥一下的勇气。

    果然世事多艰呐

    铃木园子犹豫了好几晚,在依旧不确定自己到底喜没喜欢上小兰的情况下,给自己经验丰富的前前前前前任未婚夫、兼长期网友西门总二郎先生打了个电话。

    同一时间, 在城市另一边的英德学院内, 正好是午休的时间。

    熙熙攘攘的餐厅里弥漫着悠长而不杂乱的香气, 牧野杉菜心累的拖着转学生三条樱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避开人群的角落坐好, 再三深呼吸后, 终于成功的把心里丰沛的吐槽欲望压了下去。

    好赖都在这学校上了,哪怕全学校的人在她眼里都跟神经病一样,为了英德的毕业证,也要忍住

    她看向对面小心翼翼的女孩子,感慨万千的打开了便当盒,所幸这群神经病里,终于有了个正常人。

    三条樱子长得很好看,是那种精致的像人偶娃娃一样、还带着些羞怯和腼腆的好看。

    杉菜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天生的胆怯,才让她和那些气势凌人的大小姐有所不同,但说实话,在这么个神经病的学校上学,能遇见个可以交流的正常人就不错了,追究她正常的原因是天生脾气好还是胆子小有意义吗

    其实有的。

    三条樱子在一顿饭结束的那么一小会儿功夫里,撞了道明寺司一身的菜汤,然后突然就跟吓软了脚一样,默默流起了眼泪。

    等牧野杉菜下意识挡在她面前,直面这个学校里的神经病之首、做出了和自己一贯“为了毕业证低调不惹事”的准则截然不同的行为时,她后知后觉的想到其实是有的。

    因为这个叫三条的女孩,在对待她的时候,确实有那么点能感到的真心存在,所以在三条樱子怂的只会哭的时候,她这不就送上门来替死了吗

    骑虎难下,牧野杉菜艰难的顶住了。

    餐厅内的吵嚷声瞬间停滞了下来,连空气中的浓香也似有似无的顿在了一角,道明寺挑起嘴角恶意满满的冷笑了一声,室内的空气才在微妙的氛围下再次开始流动。

    满场的学生都处在一种扭曲又压抑的期待下,静静的等着他做点什么。

    道明寺拿起了桌上的餐盘。

    道明寺将残羹剩饭举在了挑衅者的头上

    道明寺的手腕马上就要歪了

    然而在酱汁将要落在杉菜头发上的这千钧一发之际,室内突然传来的轻柔的乐声。

    有人手机响了。

    随着道明寺眼神凶恶的一转头,本就压抑的室内空气瞬间稀薄的让人窒息,西门总二郎懒洋洋的靠在楼梯口的扶手上,面色从容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闪个不停的手机。

    一见西门看到屏幕时,嘴角轻轻勾起的笑容,美作玲就头疼的直想赶紧一榔头把他砸清醒。

    啊,又来了。

    美作玲啧的一声甩掉了手上的包讲道理,铃木家这个女人的手段也太高杆了吧

    婚约是两个人要结婚的事,但婚约一解,就代表俩人没关系好了好吗

    再两厢安好,那说的也是财团之间,了不起合作计划里多让点利,谁家掰了的未婚夫妻还当朋友呢

    两不相见就好了,有事没事就找点存在感,是生怕西门把她忘了吗

    想到这里他就更生气了,铃木家招赘的事情也不算小,那女人自己都还一个又一个的相着未婚夫呢,这边无形无相的吊着西门

    她是真当西门以后就不需要为了家族娶妻了吗

    面对道明寺脾气发到一半被打断,恶狠狠的仿佛要咬人的眼神,西门总二郎慢条斯理的接通了电话,声音温和的一如既往。

    他连问候都省了,接通后便耐心的问“园子找我有事吗”

    美作玲脸上出现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哦,”细腻好听的男声无视了卡帧一般的餐厅场景,自顾自的对话筒另一边反问说“问我喜欢上女孩子是什么感觉”

    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西门总二郎站在楼梯口调整个了舒服的姿势靠住,好笑的反问“现在才问这个不会有点晚吗我看你之前发来的照片,以为你都准备和那位小兰小姐结婚了呢。”

    电话里,为情苦恼着的铃木园子扑通一下趴进了枕头堆里。

    让我和小兰结婚,我肯定是没意见的,但前提是我得先确定我喜不喜欢她啊,如果确定了我不喜欢她,那我就要努力学习喜欢上她的方法才行啊

    铃木园子的声音充斥着直白的认真和苦恼我要是不喜欢小兰却娶了她,那明明结了婚却得不到另一半的爱,对小兰来说多不公平啊

    西门总二郎神色不变的听着,心说当时你怎么不想想对我公不公平呢,你不是还要跟我合作愉快呢吗

    当然,这话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铃木园子这个人的脑子里,有两套独立运行的逻辑,西门但凡敢这么问,她就能毫无愧疚的顶回来,说你和她不一样啊,说联姻入赘同娶小兰不是一个性质啊,说我们本来就是合作,但我和小兰之间有情谊啊等等等等。

    这都不用她开口,西门听着她抱怨的功夫,自己都能脑补完了。

    临挂电话之前,西门总二郎好脾气的跟她约了个时间,说抽空见个面细说,他想办法给她点指导,无论如何,都会帮她变成一个合格的姬佬的。

    听着他轻声细语的哄完了人,美作玲觉得他简直有病。

    道明寺叫这一打岔,好不容易想起自己刚才准备发的脾气,调整好表情,准备再找碗剩菜,去泼那个讨人厌的庶民。

    没等他挑着个顺眼的碗,那边厢,彻底被气到脑壳疼的美作玲发火了。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栏杆上,恨铁不成钢的对上了西门的眼睛“她是只有有事了才知道打电话吗我记得前一阵子她和凤家才掰了,等身边没人绕着她转了,她就想起来找你了是吧”

    要美作玲说,感情这种东西哪有多久的保质期,年纪小的时候虽然容易当真,但真要没头没尾的散了,时间一长也就忘了,但铃木家那个女儿她

    她真是从来都不肯放过西门一个人呆着。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寻个借口找他一次你说这也见不了面,你还一个劲的跟人家说你自己怎么怎么了,不是故意扯着人家惦记你呢吗

    而且一跟未婚夫掰就约西门,这都第几次了

    在英德这个神经病齐聚的学校里,道明寺司的威慑力首屈一指,但论可怕程度,美作玲才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个。

    他们家毕竟是正港黑社会,持枪打劫卖军火的那种大黑手。

    你跟财团作对,最多是被权势碾压的活不下去,挣扎无果自杀算了,但你跟黑社会作对,那就纯粹挣扎都不要挣扎了,干脆一家子在东京湾喝水泥大团圆好了。

    从美作玲踢了桌子开始,餐厅里的人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往外跑,没一会儿大厅就空了起来,三条樱子的哭声都收住了。

    杉菜本来也想跑的,她还挺庆幸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这四个神经病要是聚众打一架,她今天逞的这次英雄,说不定就能被盖过去。

    毕竟她还想要英德的毕业证呢。

    可惜站的离道明寺太近,她一动,这个大少爷的注意力说不定就会转回来,没等她找到合适的落跑时机,靠在扶手上不动如山的西门总二郎突然打了个哈气。

    “我说过,”他回视美作“园子没那个脑子的。”

    “无意识的不是更可怕吗”

    美作一撇嘴“因为不自觉,做了讨人厌的事情,你反而还不能指责她什么。”

    “倒也是,”西门想了想,将眼神移到了道明寺身上,意味不明的感叹说“虽然就段数来,两个人说属于一个水平,但要是园子的性格也能像阿司一样,那才好了呢。”

    道明寺司一时半会儿没听懂他在感叹什么。

    而牧野杉菜作为唯二可能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在死活找不到出门时机的情况下,只能使劲撑着仿佛要摔倒的三条樱子,被迫听了一堆她根本不关心的事情。

    话说什么叫性格和道明寺一样就好了

    希望一个女孩子的性格和道明寺一样

    那是和她有多大仇

    果然,下一秒,虽然依旧没听懂、但却被看毛了的道明寺一脚踢翻了椅子,气势凛然的警告他“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除了三条樱子吓到发抖,剩下的三个人明显没把他生气当回事。

    西门总二郎的神情更加感叹了,他将视线转向了倒在地上的椅子,似笑非笑的说“阿司看着虽然脾气暴躁,内里却好骗的很,就算肆无忌惮的做着伤害人的事,一旦意识到了什么,好赖还知道愧疚一下。”

    当然,依照道明寺唯我独尊的逻辑,他很少能主动“意识”到点什么。

    于是,旁观者牧野杉菜小姐,成功的被这恬不知耻的夸赞话语,恶心到嘴角止不住抽抽。

    西门叹了口气,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但是园子就恰好相反了。”

    铃木园子这个人,只有第一眼看的时候是可爱的,处久了简直冷心冷肺到可怕。

    那种小孩儿身上才具备的天真残忍,似乎随着她越来越无忧的生活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与人相处时热情满满又大方,神态亲近到了黏糊的地步,但凡她看着你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保准能满满当当的印着你的影子。

    拿一人类比世界,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等离别时,她又各种依依不舍,真情实感到你就算觉得她烦的,同时也会自然的衍生出类似于居然这么喜欢我吗,一类好笑又自满的想法。

    但如果你放任那种感情继续延伸,觉得这傻姑娘没你不行,那结果就好看了。

    因为但凡隔上一个月、甚至可能只是几天之后,等你再见到她时,这姑娘就可以一脸茫然的翻个白眼,然后毫无芥蒂的问你是谁啊

    因为她真的太过简单了,一目了然到毫无遮掩的程度,认真和不认真之间的差距薄的就像一层纸,她就是从头到尾不走心,你也看不出来差距。

    就像是她看自己的未婚夫时那女孩的所有感情和亲切,从来给的都是拿到那个头衔的男人,至于干未婚夫这个活的是西门总二郎还是凤镜夜,在她这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可以前一天还用这个眼神看你,明天就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西门拍了拍美作玲的肩膀,斟酌了下词句“园子并不是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找我,她是闲着没事了就想找人玩,只要遇到新奇的事,就会发邮件跟人分享。”

    “不对。”

    结合之前的想法,西门换了个说法“她是闲着没事了,就想找作为未婚夫的人陪她玩,只要遇到新奇的事,就会发邮件跟当时做她未婚夫的人分享。”

    “毕竟那位小兰小姐有时候会很忙。”

    眼见美作玲气的又要砸桌子,西门却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我说玲啊,你以为让那种程度的傻孩子抛掉标签,学会单纯的记住一个人本身,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吗”

    他摇了摇手机“不是她一有事才给我打电话,而是一旦她的文字中能看出烦恼,我就绝对不会给多少回复,看不到邮件回复,就只能选择通话。”

    “一旦通话,还必须帮她解决点什么麻烦,比如她那个心机挺深、总想着愚弄她的的前任未婚夫。”

    说到这里,他很是轻蔑的哼了一声,又慢悠悠的叹息了起来。

    “只要多来几次,她自然就会记得,有事的时候,必须要给我电话才行。”

    美作听到这里,跟牙疼了一样突然咂了咂舌。

    “其实见面也同样如此啊。”

    西门总二郎神态轻松的勾起了嘴角,笑着继续说道“不是她在和未婚夫分手的情况下,才会想到约我,园子高兴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每天都在外面玩,但是只有在她的未婚夫 处于空缺状态下时,我才会同意赴约。”

    “可惜想让她意识到我在规避什么,进而能稍微试着体谅一下我的心情,还有的是时间要磨呢。”

    虽然说这貌似惋惜的话,西门总二郎的神情却带着种异样的从容。

    美作玲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西门的注视下摆了摆手算是认输。

    西门总二郎淡定的受了,好笑的挑眉“难不成你真的觉得一个脑细胞和阿司一样的人,在分手之后还会主动花心思去记一个三年多前的未婚夫,毫无芥蒂到连生活小事都要和他分享吗”

    “要是不做点什么,她怕是睡一觉就要把我忘了呢”

    道明寺不爽的“喂”了一声,又在西门垂眸的那一瞬间,被莫名的直觉指引着停住了话头。

    “现在既然园子既然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西门总二郎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可怕的话一样,理所当然的笑着说“那肯定是我想教她这么做的啊。”

    铃木园子的危机感很迟钝,她从小到大就被绑架过一次,结果还有惊无险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等她长大之后,铃木家就越来越有钱,等金钱积累到了足够超然的程度时,那些财富就从诱惑变成了威慑,她反而安全的更加超乎寻常了。

    的场静司饶有兴致的端了杯茶,看着她搁那发傻。

    他们家就没有出过正常的少年少女,就算是那个“废物”一般的姑姑,也嫁给了名列前茅的大财团之主,之后生下来的孩子训练的跟个什么精密机器一样,一眼望过来能把人看出一身白毛汗,还不如的场家那帮动辄动刀动枪的小除妖师可爱呢。

    对面的少女双手抱膝蜷在宽大的椅子上,神情懵懂的特别自然,与其说是个喝醉了的小酒鬼,反而更像是只本身就对什么都一无所知的幼鸟,第一次睁开眼睛打量世界的样子。

    她倦怠的半垂着眼睛,花了超乎的场静司预料的时间来感知环境,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耷拉了眉眼,萎靡不振的抽了抽鼻子,然后用特别委屈的声音哭丧着说“啊,好饿的”

    一直就准备看热闹的的场当家的,瞬间有了种微妙的稀奇感,并在某种不知名心态的催促下,轻轻推了推手边的盘子。

    但凡敢说自己高级的饮食店,一般都会把基础服务做的很好,虽然这是个空置的包厢,包厢里也还没开始点单,但桌子上却整整齐齐的摆了精巧的点心和茶水。

    铃木园子似乎是闻着味就又清醒了一些,等喝了两口水后,终于能分辨出自己面前坐了个人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要不是身体素质不配合,马上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但不到十秒钟,醉醺醺的铃木小姐就再次镇定了下来。

    虽然脑子里还是一坨浆糊,但本能还是好好的。

    铃木园子这个人能在后台一直维持运转的本能,只有两种。

    其一,是建立在她清奇脑回路上的思维方式。

    其二,就是铃木朋子花了十几年时间灌输给她的行为准则。

    因为女儿智障的缘故,母亲大人也确实操碎了心。

    她从来没指望过女儿能像子供向电影里的小英雄主角一样、和罪犯斗智斗勇,或者是在公交车还是商场那些个公共场合里,机智的识破坏人的嘴脸,帮xxx讨回公道什么的。

    她甚至从来没指望女儿在遇到危险之后自救。

    从园子小时候,铃木朋子就是这么教育她的被抓住了无所谓,遇见再凶的绑匪此处包括校园霸凌也不要哭,你就看着他的眼睛报钱数。

    底价十万到一百万不等,一倍不行就十倍,十倍不行一百倍,支票本随身带着,就算从绑匪手上花一百万才能买个面包填肚子,好赖不能把自己饿着。

    只要保证自己安全,签多少钱都行

    但凡是个要挣钱过日子,这招分分钟就能把他吓住

    铃木园子一片模糊的大脑中,飞快闪过铃木朋子的谆谆教导,下意识就想摸兜掏支票本。

    因为蜷在椅子上的奇怪姿势,她这一胳膊挥起来,先是啪的敲在了扶手上,又咣当一声在桌沿上磕着了手腕。

    这一疼吧,那点子掏支票本的思维线条瞬间就断了。

    的场静司都被那实实在在的响声吓了一跳,果不其然,她把手缩回去还没三秒,巨大的抽气声就在室内响起,莺鹃小姐神情木愣的盯着自己开始泛红的手背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疼了。

    于是她后知后觉的开始哭。

    的场静司不是很会形容那种变化,就像是她的大脑慢半拍才收到了疼痛的信号,卡了一会儿机,然后慢速运转的出了疼了哭这个等式,等她再把这个指令发给自己的身体时,中间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老长一段空白。

    这种卡机了一样的操作新奇到了简直可以说是可爱的地步,的场静司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拉开椅子坐在了她身边,从钱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甚至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在铃木园子憋起嘴巴耷拉着眼角准备开始哭的时候,的场当家的淡定的抬起了手,把自己的名片递到了她眼前。

    开哭准备工作做到一半的园子理所当然的卡壳了,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眼前这张花里胡哨的卡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这不是的场家旗下皮包公司用来伪装的名片,也没写什么联系号码,只印了的场作为除妖师之首的徽章,连带一排细碎的符咒。

    园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没看懂。

    这到底是个啥

    “这是属于除妖师的印记。”

    圆润好听的男声稍微有些低,铃木园子慢悠悠的感叹了一句“真好听”,接着才注意到重点。

    除妖师唉

    的场静司看着她陡然睁大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跟着笑了起来。

    女孩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证明这个孩子看不到他身后飘浮着的式神,也就是说,她不具备“看见”的能力。

    但一贯紧跟在他身边的式神,却在女孩刚才气场浮动的瞬间,有意无意的闪开了这同样证明,他在走廊上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并不是错觉。

    这只幼鸟,确实具有让污秽之物退避的能力。

    这年头混超自然行当的,其实就属抓鬼的活最不好干的,受监管多还有人抢生意,而除妖师次之。

    最吃的开的,是祈福驱邪那一挂的。

    不管信还是不信、不管有没有问题,多的是人、尤其是达官贵人,愿意大把大把的砸钱买心理安慰。

    多么奇妙啊,除妖师几乎是赞叹着伸手摸了摸这只小鸟的发顶。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被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恐惧着。

    这丫头要是教好了,怕是能成不少大事呢

    其实就算成不了大事也无所谓。

    像是看着自己地里的萝卜一样,的场当家的怀抱着被这神态催生出的奇妙耐心,欣慰的顺起了她暖棕色的头发因为没有看见的能力,这孩子就算进了的场家,也不会被另一个世界影响太深,所以这个姑娘,注定了是的场家道场里唯一可爱的、正常到招人喜欢的孩子。

    当然,按现在的情况看,很可能也是最来钱的那个。

    铃木园子此时已经没有余裕计较这人为什么要摸她脑袋了,她半清醒不清醒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除妖师”这三个字

    于是她强自甩了甩头,揉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貌似脾气、顺毛也很让人舒服的男人。

    长发嗯,很飘逸

    手上缠了绷带哇塞一看就很专业。

    半边眼睛上覆着符咒天呐充满了神秘气息,看着太可信了

    紧接着,这位看着就很可信的除妖师先生,便用温和到让人昏昏欲睡的好听声音,亲切的问她说“你平时,有没有感觉到身边有哪里不对劲”

    的场静司毕竟是道场的当家,大小见到的新人也不少,正是见多了因为“看不见”就“不相信”的人,所以想拐人之前,最起码得先让对方确定你不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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