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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人定量定交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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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毛要听话, 如果毛毛做到了, 姐姐就给毛毛吃好吃哒。”

    上辈子自己是知道的, 有很多人正是因为总憋尿,最后得了膀胱癌或者其他疾病, 粟米可不想自家弟弟将来有这样的结果,忙就叮嘱教育小家伙。

    “好, 毛乖乖。”毛毛自然是连连点头应答的好的, 乖的不能再乖。

    粟米笑着拍拍弟弟的小屁股, “好吧,那你自己去牛圈边上嘘嘘哦, 姐姐在家烧水, 回头我们洗白白了, 姐姐给毛毛吃果果。”

    “嗯嗯嗯”

    小家伙麻溜的出了粟米打开的门, 直勾勾的往前头牛圈旁边奔。

    为了他们姐弟俩住的方便, 先前修屋子的时候, 人家还好心的, 在离自己屋子十来米远的地方,给他们姐弟修了个小茅房。

    不过因为这时候的茅房很简单,就是一口埋地里的破缸子,外加缸子上的两块木板子而已。

    粟米自己去上的时候都是胆战心惊的,她更加不会让毛毛去。

    反正弟弟还小,到外头牛圈边上也没事,毕竟牛圈有放牛的天天铲牛屎到粪坑里沤肥来着,弟弟的大小便, 不也是肥料么

    等小家伙嘘嘘完家来,粟米掏出盐水瓶放水,姐弟二人洗白白后,粟米就摸出纳宝囊,拿出两颗很像梨子的果子,跟毛毛一人分吃了一颗。

    结果倒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是凡胎的缘故呢还是第一次吃灵果,果子效力太强的缘故,总之粟米跟毛毛吃了以后,姐弟俩都肚子疼的跑了两趟厕所拉稀。

    直到后来,粟米问了老哥顾默存才知道,原来这灵果凡人吃了,不仅滋养身体,还具有些洗涤身体杂质的功效。

    虽然比不上洗髓丹,一颗下去能把身体全部杂质排出,促进身体发育,能打开经脉,强身健体,还能保一生杂质不侵的强大功效,对于凡人而言,灵果就已经是极好的宝物了。

    跟弟弟吃了灵果一身轻松,粟米想着不能天天往县里跑,而且要治好奶奶,她还得想个保险的借口,便不打算眼下就去县城给奶奶治眼睛,只想着不然等年后拜年的时候,自己再去县里好了。

    县里占时不去,奶奶干爸干妈吃不上灵果,粟米倒是先忽悠了二货九叔,跟他那两好哥们给吃了。

    为了怕小少年们怀疑,粟米贼精,把灵果都压巴压巴挤成汁,捣成泥,放米汤里让他们喝了,丝毫没让三人发现异端。

    要不是吃了她投喂的灵果米汤,三人那天跑了不少回茅房,回头三人还一脸纳闷疑惑的围在墙角直嘀咕,粟米还以为,这三的心能粗的比电线杆还大呢

    乖乖,感情也是知道不对头的哇

    当然了,再知道不对头,三货也满以为,他们这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齐齐闹肚子呢,哪里会往粟米的头上想

    他们的共同结论,惹得背后偷听的粟米直可乐。

    顺心轻松的日子过着,时间总是流失的很快。

    仿佛就在眨眼间的功夫,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转眼一晃就到了195年的春天,春耕刚刚才过

    年底过年的时候,粟米干了几件大事。

    头一件的,当属粟米过年的时候,趁着去给她干爹妈拜年的功夫,粟米偷偷把老哥给的明目丹化了水,找了机会,分了好几顿,悄悄摸摸的混在奶奶的饭食里,水里,给老人家喝了。

    当粟米把化水的一小葫芦药水都给奶奶喝完,老太太的瞎了近二十年的双眼,居然奇迹般的恢复了

    对于李家来说,这是比收养了粟米姐弟,更让人值得欣喜的事情。

    看着高兴坏了的,也因为吃了加料灵果的干爹妈,惊讶激动到顾不上自己肚子疼,来不及想身体的异样,语无伦次的抱着奶奶嚎嚎大哭,粟米暗暗深藏功与名。

    然而让她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即便是她没吭声,默默的把龙奶奶治好,李家三口人却奇异的,把功劳记在了他们姐弟头上。

    用奶奶的话来说,她之所以眼睛能看到,肯定是因为有粟米跟毛毛这两个大宝孙陪伴,心情舒朗,福气满满的缘故,所以眼睛才会突然复明的。

    当时粟米听了奶奶一口俨定的话,粟米只能是在心里呵呵呵

    除却这个,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正正好因着上县里跟奶奶以及干爹妈过年,后头粟米兴致勃勃牵着毛毛在逛街的时候,阴差阳错的碰到了同样陪着母上大人逛街的钱医生。

    好家伙,叫他们母子逮到了机会,估计也是先前粟米给的那些肉的功劳。

    粟米跟毛毛被钱志宁母子领回了家不说,人钱医生还真就记下了粟米打趣的那些要求,真让他家母上大人准备了大花被子,红绸子,除了难搞的收音机,缝纫机这等大件,人钱妈妈还给粟米弄来了两条印着大老虎的毛巾被。

    虽然是次品货,可架不住这可是稀罕玩意啊。

    面对被强塞了一怀抱的好东西,无可奈何的粟米,只得卯足了劲的往钱家送肉,从而就导致了两方逐渐增加的你来我往。

    自此以后,钱家的肉食不断,钱妈妈还因为帮着粟米的肉蛋米面找买家,从而自己升了职不说,而粟米也通过钱妈妈,用肉食换取了不少稀罕玩意。

    什么臭肥皂啦,解放鞋啦,百雀羚啦,蛤蜊油啦,尼龙袜啦,甚至是先前粟米一直心心念念的毛线,人家钱妈妈也给粟米弄到了手。

    最最重要的是,粟米这里一直源源不断出现的新鲜玩意,虽然她藏的很好,却要没有想过要瞒着二货九叔他们。

    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这三家人也跟着粟米沾了光,别人不帮,这三人粟米是肯定会帮的。

    连带着拿上他们搞来的好东西,也一道交给钱妈妈去处理,时间一长,三人从头到尾的都换了一身好货。

    搪瓷缸子、铝饭盒,尼龙袜子、解放鞋,这些粟喜鸣他们可都是人手一份的。

    想着前两天,二货九叔一背篓的蕨菜从自己换走的两块臭肥皂,粟米就头痛来着。

    春天里,下乡什么不多,就是野菜多

    特别是清明前后,漫山遍野的草丛里,长满了蕨菜。

    不要说九叔他们这样的半大小子,就是如粟米这样六岁的稚龄,哪怕没有金手指在身,她也能一采采好多。

    最近忙着春耕,粟米为了挣多多的工分,也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力气大,想让团子里的人都看看,从而起到震慑作用,她是卯足了劲的干了活。

    不过正是因为忙,粟米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去过县城了,眼下那么老些的鲜嫩蕨菜,要不是因为自己有戒指保鲜,那还不得全放老了糟蹋啦

    嗯,自己是趁机找个时间,带着毛毛去县里溜达一圈呢

    还是干脆的把这些蕨菜都拿开水烫了,然后装簸箕里,放大太阳地下全晒了干蕨菜去

    再来,马上等社里把耕完的田,全都再次撒上肥料后,接下来就要忙插秧的活计了,她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春笋,自己还没工夫去山上弄呢,这些可都是事

    就在粟米心底暗暗琢磨着这些生计大事的时候,团子里安份了半年的铜锣,再一次哐哐哐的被人敲响。

    以前铜锣响了,粟米是作为围观人员去围观的,如今却是不同,分家出来,她可就是户主了哇,团子里敲锣聚集就是有大事,身为户主的她,自然得出面参加的。

    等粟米拉着毛毛来到晒塘坪时,晒塘坝里已经挤了不少人。

    “我算算,团里这铜锣,好像都有半年没响了来着吧”

    “嗯呢,叫你讲对了,可不就是半年没响了么偏生巧,今天响了,也不知道村长他们等会是要说什么大事不会是又要开什么扫盲班,或者是灭四害了吧”

    “什么又要灭四害那可不成,马上就要栽田插秧了,万一大家伙又忙着灭害去了,那谁来栽田不栽田,秋下里打不得谷子,大家伙吃什么”

    粟米领着毛毛听着身边的人不停的在议论,她的心里也在不断的猜想,今日铜锣响,村长他们到底要宣布什么事

    话说,因着这里是跟自己上辈子所处时空完全不一样的时空,面对变了的国家领导人,面对变了的国家已经地名,粟米也无法确认,这个时空里,会不会与自己上辈子的时空一样,会雷同的发生一样的事情。

    因为不确定,因为未知,所以粟米也难得的跟着疑虑了起来。

    等粟米寻了个犄角旮旯,大多数人一般关注不到的地方站定,放好随身带来的小马扎,拉着毛毛坐下没多久,村长李全发等村干部终于姗姗来迟。

    “大家静静,静静,听我宣读上级指令。”

    村长上了土高台一发话,下头本还喧闹的跟菜市场样的晒塘坪,立刻安静了下来。

    李全发作为一个村长,作为团子里第一的杠把子,最是喜欢眼下这种,自己振臂一呼,底下的人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场面。

    为什么呵呵,这只能说明,他李全发在三合团里领导有方呀

    “社员同志们,社员同志们,今天上午,我刚刚从乡里开完会回来,得到了乡领导的最新指示。为了赶超英美,我们要搞一个生产的,要钢铁挂帅,一切事物都得给大炼钢让路

    社员同志们,早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别的地方都已经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大炼钢了,更甚至有好些地方以及单位,都得到了上级以及报纸的表扬

    领导们都说了,我们县身为将军的故乡,更应该当仁不让的,积极的,投入到大炼钢的伟大事业中去

    所以经过乡领导的讨论决定,我们小河乡也要争当先进

    为此,乡政府领导决定统一战线,群策群力,在我们燕家坝建立一个土高炉炼钢”

    喊了半天话,语调激昂的打了半天的鸡血,李全发喊的嗓子都哑了,不过想起先前上午乡长给他画下的大饼,给出的许诺,李全发又觉得浑身都是劲。

    咽了咽口水,滋润了下干涸的嗓子,李全发再次指点江山,复述上级的指令。

    “社员同志们,为了国家,为了主席,我们表现自己的时候到了我们立功当先进的时候到了我们不能让别的村子,小看了我们三合团的人,所以我们一定要积极的响应号召,多捐铁,多出力我们”

    说到此处,有刺头就问了,“村长,,大炼钢是好事,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多捐铁,多出力呀我先说好了,我家可没铁”

    “就是,就是,村长啊,我家也没铁”

    “你让我们出力,成反正我们这些个老农民,别的没有,力气倒是大把大把的有

    不过村长,像我们这样出了力参加炼钢的,是不是就不要交铁了呀

    还有,还有,如果出力的话,这力该怎么出有工分吗是一家一个吗还是有别的说法”

    “就是,就是,这力是怎么出的来着村长都是出壮劳力吗而且马上要栽田插秧了,炼钢影不影响栽田哦”

    额,老农民虽然淳朴,可往往很多时候,本身就还处于文盲阶段的广大老百姓,根本是不知道,何为尊重跟素质的。

    有问题就问,解决自己心里在意的疑惑最重要,哪管得你是不是村长

    可怜李全发,意气风发的话讲了一半,就被下面的人打断了,他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呀,想发火吧又知道眼下大炼钢的事情更重。

    无奈下,村长只能憋屈的压下心头的怒火,暗自咬牙。

    “都给我闭嘴,安静,安静先听我说”

    看着站在场中叫嚣的最凶的家伙,李全发咬牙切齿的,“王老五你给我闭嘴,坐下,等我说完你再瞎逼逼行不行”

    被点到名的王老五,看到土高台上村长面色不善,他抖抖眉,撇撇嘴,两只手交叉耷拉进袖筒里,低头,嘴里咕哝了两句,面上不善的郁闷坐下。

    刺头被训安生了,村长这才看着场面再次由喧闹变得安静了的晒塘坪。

    “交多少铁,出多少工,上头这些都是有规定的

    不是你说你家没有铁,你说你还要栽田就可以不去了的

    再说了,你们都说自己家里没有铁,不想交,即便是我信了你们的邪,那也得人家乡领导相信呀

    哦,你们家里煮饭的鼎罐,炒菜的锅,切菜的刀,乃至锁门的扣索,哪一样不是铁

    说没有,这是哄鬼了呢

    到时候,你们就不怕人家乡里下来人检查的时候,看到你们家里有铁不交故意搞个人主义,不愿意支持国家建设”

    村长一番话明显是太了解团子里的人,所以早有准备。

    此话一出,特别是那什么搞个人主义,不愿意支持国家建设的话一出,下头刚刚还一脸老大不乐意交铁的人,一个个表情都跟吃了屎一样的难堪。

    当然,也不是没有那种混不吝的不死心。

    “村长,你说的锅啊,刀啊这些,那可都是我们平日里吃饭的家伙事,要都交出去了,我们平日里拿什么做饭吃难道是去喝西北风吗”

    “呔就你话多我还就不信了,要是你家没有铁锅,没有菜刀,你一大家子还就真不吃饭啦呸当谁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呢

    也就是眼下社会主义好,国家好,打跑了鬼子,赶走了大盖帽,灭光了土匪,让你们一个个的都过上了安生日子。

    没有政府,要是放以前世道乱的时候,你当你们还能用得起铁锅菜刀

    想来连吃饭都吃不上,平日里能烤两红薯哄饱肚子,那都是神仙日子了吧

    特别是你,王老五,难道你忘了,从前你跟着你爹给付地主家做长工,日日夜夜数泥巴砣砣的日子啦”

    臭完了刺头,把冒头的王老五怼的哑口无言,村长才挺直了胸膛,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劝慰大家。

    “社员同志们,你们永远都要记住,大家能过上今天的安稳日子,那可多亏了党,多亏了国家,多亏了主席

    如今我们要支援国家,要钢铁挂帅,不就是捐点铁器么你们有什么好推三阻四的,你们的觉悟呢”

    得得得,村长这是几日不见,洗脑的功夫日益见长呀厉害了我的村长

    粟米心里咋舌嘀咕的时候,就只听土高台上,李全发终于最后宣布。

    “好了,我也不为难大家,不过你们自己个拍着自己个的良心,想一想要不要好好支援国家。

    你们若是想当落后份子,我这个当村长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乡里给定下的任务,是每个人最少必须要交十斤铁,另外一个合作社,根据人口多寡,必须出三分之一的人去参与大炼钢。

    今天我就把话摆在这,积不积极,就看你们自己个心里掂量”

    说也说了,骂也骂了,思想工作也作了,眼下自己把量往面上一摆,以退为进,他倒是要看看,地下这群蠢货们怎么说。

    不管怎么说,这才大炼钢的先进,他李全发是争定了。

    如若不然,刚才报数目的时候,他也不会悄悄的使心眼子。

    本来按照乡里的指标,收铁的份量,是一户人家最少十斤铁,而不是每人十斤铁,不然按照他这样的算法,一大家子几十口的人,一人十斤铁,就是把全家人卖了,那也是凑不够的呀

    不过凑不够那是凑不够的事,眼下为了他的先进,自己必须得把这个框框给定下来,总之先把乡里交给自己的量完成了再说。

    至于多余出来的那些铁,嘿嘿嘿,到时候可不都是他李全发的功劳吗

    人群中的李四,身为李全发的侄儿,被他培养至今,再蠢的人,多少也知道看人眼色行事了。

    见自家叔说完话,那直盯着自己的表情,李四心领神会,忙振臂一呼

    “这是支援国家,是为国家建设做奉献,别的不说,这铁我捐了

    就是回家砸锄头,掰窗户,我也捐定了我不仅要响应号召捐铁,我还要去乡里参加大炼钢。叔,你可得算我一个啊

    再来,到时候我要是参加炼钢出了力,得了先进,你们这些人,可不兴说,我是靠着我叔的关系才得的先进呀不带犯红眼病的说”

    李四的话说的很有骨气,很有号召力,看着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还真别说,下头还真有不少自己没有主见的人,在李四的起哄下,一个个的也跟着打鸡血了,表示自己要当积极份子。

    见到这一幕,村长暗暗给自家蠢侄儿投去了个,你今天干的不错的眼神,然后才看着地下热闹的社员团邻们。

    村长在土高台上表情的暗自变化,坐在人群角落的粟米是看的一清二楚,同样的,也罢眼下的形式,看的是明明白白。

    正是因为看的明白透彻,她才在底下做了难。

    交铁大炼钢的事情已成定局,不是她一个小蚂蚁就可以改变得了的啊

    只是一人十斤铁,十斤铁

    她跟毛毛分出来,两人就是二十斤铁,二十斤啊

    可怜她,就算是把家里煮饭的鼎罐、切菜的刀,劈柴的斧子、炒菜的锅等等这些铁器都算上,那都是凑不够二十斤的呀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想的不错,如果眼下自己身处的时空,真的是如上辈子自己所处时空一样,有着雷同发展进程的平行空间的话,那么她就可以料定,这所谓的,大炼钢,最后是以失败告终的。

    可怜他们这些下头的老百姓们,为了支援国家,自己饭菜都吃不成,或主动,或被动,献出去的那些铁器,最终都是做了白用功

    想到这些,粟米交铁就交的不大心甘情愿。

    除却一部份积极份子,同样也还有不少,如粟米一样心里不乐意,最终却因为不得不交,心头苦闷的耷拉着身体踱步回家的团邻们。

    散会后,一路郁闷着回家,粟米做晚饭都是心不在焉的。

    摸着手下切菜的刀,看着在火塘上正烧着饭的鼎罐,讲真的,粟米是真舍不得,把这些家伙事捐出去让人糟蹋。

    可不捐他们身上二十斤的任务又完不成。

    虽然吧,自己不想当什么先进,可总不能当落后份子,到时候让倒霉村长点名批评吧

    为了他们姐弟的安生日子,粟米琢磨半天,最后放弃了从星网里捯饬铁器出来的想法,把目光瞄到了县里的废品回收站。

    正正好的,自己戒指里余了不少的好东西,也合该跑一趟县城,给于姨,还有何奶奶,也就是钱叔叔的妈妈,送点好货去,顺便换点钱票跟日用品家来。

    如此,粟米干脆的做出了明天一大早就上县里去的决定。

    反正先前散会的时候,村长就说了,收缴铁,给三天的时间呢,完全够自己去县里打一趟来回的了。

    想到了办法,粟米一扫刚才心里的郁气,晚上她跟毛毛也不准备烧多少饭菜。

    舀了一块过年时,自己从张屠夫那里买来的猪板油熬的猪油,放在小铁锅里头把猪油化开。

    等到动物油脂特有的香气溢满整个房间,惹得火塘边乖巧帮着填柴火的毛毛,不停的吸着他的小鼻子,小嘴巴不停的干咽着口水时。

    粟米好笑的往油里撒了一小撮盐,然后拿了两个星网里买的鸡蛋敲开,分别煎了两个太阳蛋。

    把嫩嫩的太阳蛋盛到碗里,借着锅里剩下的油,粟米把早就准备好的葱花撒到锅里炝锅。

    待到小葱的香味被激发出来,翠绿的葱花微微发黄后,粟米舀了一舀子的热水倒入锅中。

    待到水开,粟米拿出一挂面,下了一子进去,估摸着够自己与毛毛饱餐一顿的份量后,粟米收回挂面。

    用筷子快速的撩起面条,使其预冷变的有劲道,煮了会会,粟米加了半舀子的凉水,然后盖上锅盖,任其炖煮。

    趁着这个时间,粟米到门后的腌菜缸里,夹了一碗红彤彤的酸萝卜出来,想了想,到小碗柜的下层,掏出奶奶给自己做的霉豆腐罐子,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豆腐乳到碗里。

    等把罐子坛子复位,端着装了酸萝卜与霉豆腐的碗回到火塘边,锅里的面条也煮好了。

    揭开盖子,撒上适量的盐,再把刚刚砧板上剩下的一半碧绿葱花撒到锅里,粟米手脚麻利的把还燃烧着的柴火退出锅外,埋到草木灰里。

    给弟弟盛了一碗面,上面盖上一个太阳煎蛋,加上两片小家伙也超级爱吃的酸萝卜,粟米同样也给自己来了一份,姐弟俩的晚餐就算得了。

    唏哩呼噜的吃完面,粟米洗了碗,最后想想,带上了一大捆新鲜的蕨菜,粟米牵着弟弟就往村长家去。

    粟米跟毛毛到的时候,村长正坐在火塘边,吃着炒花生米,咪着小酒,模样好不快活惬意呢。

    跟这位村长接触了如此久的时光,粟米哪能不知道,这位村长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把手里一大把足有三四斤的新鲜蕨菜,强硬的塞到给自己开院门的村长老婆手里。

    “全奶奶,这是我跟弟弟去割牛草的时候打的蕨菜,我特意挑了些鲜嫩的给您跟全爷爷送来,是我的小小心意,权当谢谢全爷爷跟奶奶您二位对我们姐弟的照拂,全奶奶,您可千万要收下,别嫌弃。”

    村长老婆接了蕨菜,听着粟米满口客气知礼的话,心里表示满意,面前也是笑意融融的模样。

    “不嫌弃,不嫌弃,奶奶怎么会嫌弃

    前头我还琢磨着,等哪日有空了,我就上山去打点蕨菜回家,给你全爷爷炒一个尝尝鲜呢

    这不是前几天老下雨,我那老风湿又犯了,疼起来直要命的,没法上山去么

    你三个姑姑嫁的虽然不远,可各自有各自的活计也忙不开,也想不起来给我跟你全爷爷送点鲜野菜来,米妹几啊,这蕨菜好,我跟你全爷爷都爱吃”

    人老了,特别的膝下无儿子,三个女儿都嫁出去成了人家家的,又不能经常回娘家的情况下,老太太话就多了,爱唠叨了不少。

    逮着个人,就喜欢絮絮叨叨的说半天,连对象是粟米这样一个小毛孩,对方也依然如故。

    还是火塘边咪完一口小酒的李全发见了,面色不愉的瞪了眼唠叨的自家老太婆,嘴里训斥着。

    “好了,好了,逮着个人就喜欢瞎叨叨,你没看见天都要黑了啊家里的鸡都关好了没赶紧忙你的去,别在这杵着,看的我脑门疼”

    李胜利不留情面的训斥,让梅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不过可能是几十年来,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丈夫的缘故,老太太嘴巴嗫嚅了一下,最后对着粟米笑笑,抱着怀里的蕨菜,从架子上拿了个簸箕,人就往灶房外头走,看样子是清理蕨菜去了。

    等老太太出去后,咽下嘴里花生米的李全发笑看着粟米。

    对于这对背后站着县里大领导的姐弟,李全发自来都是客气的很。

    之间村长笑的跟狼外婆一样,眼里闪着光,嘴上却带着异样亲昵的假意数落。

    “米妹几,你来就来,别总给爷爷带东西,你全爷爷家什么都不缺,你带着毛毛经常来看全爷爷,全爷爷就领你的情了。”

    粟米哪里不知道面前人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的人

    他嘴上说的再好听,自己该做的还得做,该表现的还得表现,面上傻呵呵的笑着也不吭声。

    还是村长挑眉,又咪了口小酒后问起,“你这孩子傻乐个什么劲说吧,这么晚了还来找爷爷,你是有什么事吗”

    粟米等的就是对方的主动询问,李全发的话音才落下,粟米才故意搅着衣角,眼带期盼的看着李全发。

    “全爷爷,今天下午开会,您不是说,团子里每个人都必须交十斤铁支援大炼钢么我跟毛毛没铁,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不会是这臭丫头特意找上门来,让自己免了他们要交的份量吧

    讲真,其实免是可以免的,但是眼下他不好开这个头呀,他还指望着自己能靠着这次大炼钢的事情,再夺一个先进呢

    可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心里想着,李全发的脸上就有些难看。

    粟米见了,忙就慌忙的摆着小手,急急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全爷爷,我就是想跟你请个假,明天我想去县里找我干爸,准备让他帮我弄点铁来交任务,我,我跟毛毛没有二十斤”

    开玩笑,要真让这位心机深沉的村长给自己免了任务,将来他还指不定要拿什么事情,去找她干爸办呢

    她又不傻

    “额,你这孩子,我还当是有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请假呀。

    成啊,爷爷给你批假,一天够不够不够的话就两天,没事的,割牛草跟放鸭子,爷爷都会安排人去做的,你放心去。”

    一口气应下粟米的请求,想了想,李全发又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另外,既然米妹几你都上门来说了,全爷爷也知道你的难处,这样吧,看在你跟毛毛年纪都小,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也实在拿不出二十斤铁的情况下,也有主做给你免掉一半,你跟毛毛一共交十斤就行。”

    这样的话,即便小丫头去县里找李科长要铁了,即便李科长心里不快活,可是一户人家十斤铁,这可是乡里做出的决定,可不是他李全发做出的决定

    谁让小丫头单独立户成为一家了呢她个户主,交十斤铁不是应当份的么

    粟米可不知道面前村长心里的千回百转,见他爽快的给自己批了假,粟米连连道谢。

    “谢谢全爷爷,谢谢全爷爷,那您慢慢吃饭,我跟毛毛就回去了。”

    “跟爷爷还说什么谢谢小丫头,你跟毛毛吃过晚饭没没吃的话,在全爷爷家吃点”

    “不了,不了,全爷爷,我跟弟弟吃过才来的,您慢慢吃,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跟毛毛家去了。”

    开玩笑,跟他吃饭,自己肯定消化不良。

    当初,要不是自己要靠着他给自己分家,得靠着他帮自己整理家园分配房子,当她乐意在他家住那几天呢

    回了家,把弟弟送进被窝睡觉,粟米却还没有上床睡。

    先把钱叔叔特意给她换来的小闹钟定好时间,粟米轻点整理了一番戒指里的存货,把东西都分门别类的归类好。

    如腊好的野鸡、野兔放一堆;

    烘干的鱼、虾,新鲜的泥鳅、黄鳝放一堆;

    野菜野果放一堆;

    灵米灵果放一堆;

    清理好,规规矩矩的分门别类,等到了县城,她要拿,就能很快速很准确的拿出来了呀。

    次日清晨,粟米准点醒来,收了闹钟,刷牙洗脸,领着弟弟熟门熟路的守在公路边,上车到站。

    年前年后的,粟米常常往县里跑,搞的跟班车的孙阿姨还有伍大叔都熟悉他们的很。

    从先前还坚持让他们的父母长辈来接,演变发展到如今,粟米都能领着毛毛,轻松自在的告别对方离开车站,足可见粟米到县城来的有多勤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干巴巴的,有些愁人

    进入灵感枯竭期的我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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