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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柳城道,“我不想你走。”
“可我终究是死去的人,而且死了两次。我终究要走,我也希望能走,不希望自己因为谁而停留。”
秦笙道,她慢慢笑开,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可是秦笙,红楼奇女子不爱钱才不爱名利,爱的什么,无非一人一屋日日夜夜处处是他,既然这愿望破灭,那我便好好做自己的事,做完就走,没准老天看我太痛苦,还能让我投个好胎。”
她摸着碧荷的灵牌,将柳城的双手搂紧在灵牌上,又道:“可别说你喜欢我,骗人这个习惯不好,我晓得配你的该是何种人。我秦笙,生来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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