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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番外三:韩攸火葬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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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氏见花容就觉得恶心, 当下毫不客气怼回去“对, 我就是厌恶你给我滚远点儿”

    花容一怔, 周遭店里店外的人相继朝这边看过来。花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眼睛蓦地就红了,她呜咽“我知道你讨厌我,就因为我有个好出身, 是县主的女儿。如今我被扫地出门, 人人都看不起我, 你也该消气了吧”

    周遭不明原因的人听了这话,顿时看邹氏的眼神就变了。合着这妇人自己出身不如人家, 见人家落魄了,就当街给人甩脸

    立刻有人说道“这夫人怎么这样。”

    怎么这样, 她怎么哪样邹氏火冒三丈,瞪着花容嗤道“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有多远滚多远”

    “韩夫人,你”两行眼泪滑出,花容红着眼睛哭泣,“我与你妯娌多年, 谦让和睦, 我究竟是哪里惹你不快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怨气我知道你介怀三叔对我的感情, 可我是无辜的。我只想好好伺候相公, 更没法去管三叔的心”

    “你闭嘴”这番话简直在往邹氏还没结疤的伤口上踩, 顿时痛上加痛, 伤上加伤。

    韩攸说, 他心里只有娘子, 桂妈妈说,老爷早在小姐出生的时候就容不得别人了。可是,花容的话依旧是那样伤人,提醒着邹氏,自己只是一捧灯火,普通还会灼烧人眼;而花容却是远在天边的月光,吸引人们仰头追逐。

    瞧瞧,就连围观之人都被楚楚可怜的月光糊住眼睛,指责自己“原来是小叔暗恋嫂子,夫人你冲嫂子生气也没用,抓住相公的心才是正途。”

    亦有人道“嫂子不都被休了吗估计不是什么好货。”

    “这夫人自己也脾气不好,反倒是嫂子看着无辜,怪可怜的。”

    邹氏气的不轻,抽身就走。花容伸手要去拉她手腕。邹氏反手拍开花容的手,谁想花容竟然失去平衡,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还因此滚落门口好几层的台阶。

    邹氏一惊,就见滚落后的花容,艰难支撑起身子。

    “韩夫人,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众人在花容滚落台阶时,跟着哗然。店里店外,所有人都被吸引来围观。

    邹氏怒道“我什么时候推你了哭哭啼啼栽赃嫁祸,你恶不恶心”

    “韩夫人,我知道你厌恶我可我都已经不再是韩家人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而且你明明都说不要三叔了”

    花容捧心抹泪,就像是被打湿的惨雾,无助软弱到极致,反衬的就是邹氏火爆凌厉的态势。

    人都喜欢同情弱者,不觉就心中渐渐偏向花容。而花容的话,也让围观众人看邹氏的眼神更为不善。

    为人妻者,说不要相公,可以理解。但既然都不要相公,何苦揪着前大嫂不放

    还把这个可怜的大嫂推下台阶

    有人忍不住为花容说话“有什么仇也不至于推人,给人扶起来道个歉吧”

    “果真是脾气差,就会欺负老实人”

    “就是啊,欺负下堂妇呢。”

    “虽然这下堂妇或许不怎么样,但人家都摔了,这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无数此起彼伏的声音响在耳侧,有质疑花容倒打一耙的,但更多的都是在指责邹氏。

    指责她脾气差,气量小。

    花容还在哭,邹氏气的浑身发抖。

    就因为她性子烈,不会装柔弱,花容只要哭上一哭,旁人就要站在花容那边压踩她。

    邹氏知道花容今天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膈应到她吗

    花容清楚,怎样最能刺激到邹氏,无疑她也成功了。

    甚至,邹氏忽然觉得,花容即便被休,也过得挺逍遥。花容重新回到县主府,不用跟着韩敬过苦日子;反倒是自己,想与韩攸和离,这些天又愈发心烦意乱。

    周遭议论声越来越响,言语如尖刀般,从四面八方刺向邹氏。

    她甚至看见花容沾着泪水的嘴角,扯开一道得逞的笑容

    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声“是郭大人来了”

    人群向四周让开,露出后头的京兆尹郭大人。

    郭大人是路经此地,来瞧瞧怎么回事。因他总在闹市区出现,百姓们许多都认识他。

    邹氏和花容向郭大人看去,当看到郭大人身边的人时,两人俱是一惊。

    郭大人身边竟然跟着韩攸

    韩攸本是又去邹府送东西了,却被桂妈妈告知,邹氏去了街上。韩攸便跑到邹氏最爱逛的一条街,想看看能不能偶遇她。没成想先偶遇了郭大人,两人结伴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了眼下这一幕。

    围观百姓们对邹氏的指责,韩攸过来时听到了。当看见场面时,韩攸脑中轰得一声,没料到被千夫所指之人是姗姗。

    那一瞬他只觉得,姗姗是那么狼狈而脆弱,像是被整个世界都孤立了。

    心猛地就无比的痛,韩攸立马冲上去抱住邹氏“姗姗姗姗你怎么在这里”

    这要换作平时,邹氏准就推开韩攸了。可此刻,她被骂得万念俱灰,韩攸这陡然一抱反倒给了她一丝温度。

    她抗拒不了冰冷世界中唯一的温暖,她没有挣脱,怔怔道“韩攸”

    众人一听“韩攸”这名字,可算知道几个当事人是谁了。

    部分人不由质疑起花容来,听说,这花容给自家相公戴了好几顶绿帽,那她刚才说的话可信吗

    花容也没想到韩攸会来,但这未尝不是她的机会。在花容看来,韩攸心里始终放不下她。

    花容哭着就去抓韩攸的衣缘“三叔不,韩大人,邹氏她将我推下台阶,你要为我做主啊”她说罢又向郭大人哭诉“郭大人,我虽是下堂妇,可邹氏平白伤人”

    郭大人“这”看向韩攸。

    韩攸低头看花容,这张满是泪水的脸,他早就没感觉了。要不是这些年顾着是亲戚,他甚至不愿多看这张脸。

    一枝总带雨的梨花,怎么比得上爽朗艳烈的海棠

    更莫提如今知道了花容的真面目,再看她这博人怜惜的模样,韩攸感到恶心。

    “花容,你说是我娘子将你推下台阶”韩攸问道。

    察觉到邹氏颤动,韩攸将邹氏搂得紧了点。他盯着花容,周身的气质让花容忽然觉得有些诡异。

    在花容的观念里,韩攸从来都是瞻前顾后的烂好人。这人往你身前一杵,你压根不用担心他会发脾气,还可以向他得寸进尺。

    然而眼下,从韩攸身上却弥散出一股严厉冷冽之气,像是官威,又像是单纯的冷气。

    这股气场很鲜明的拉开了花容与他的距离,花容不觉纳闷。但她仍是莺啼般啜泣“是,我想与邹氏说话,她却反将我推下台阶,周围的父老乡亲都看见了。”

    韩攸打眼扫过围观人群,他们欺负他的姗姗

    察觉到韩攸来者不善,再加之大家知道了花容是谁,这会儿反倒不确定花容的话了。

    韩攸轻声问邹氏“娘子,你和我说是怎么回事。”

    邹氏有些绝望的看了眼韩攸,别过目光。

    “娘子,你相信我,就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娘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求求你信我。”

    “娘子”

    “是花容找茬,我想走,她要来拉我。我打开她的手,她就自己故意摔下去诬陷我。”邹氏终是说了,她没抱什么希望。

    不想韩攸当即就对花容道“本官就知道是这样,姗姗心地善良,怎么会故意推你”

    什、什么花容不敢相信韩攸的态度。

    韩攸怒道“就算我娘子推了你,也是你先做错了事”

    花容震惊“韩、韩大人,你”

    “郭大人,此人寻衅滋事,陷害朝廷命官妻眷,该当何罪”韩攸转头询问。

    郭大人回道“男,杖二十;女,鞭二十。”

    韩攸道“那就请郭大人将她带去府衙吧。”

    花容完全惊呆了,面色煞白,她哭喊道“我是雅安县主的女儿”

    郭大人放缓了语气道“国有国法,本官也只是按律办事。还是请您跟本官走一趟吧。”

    “你们没有证据我明明是被推下台阶的,怎么说抓就抓”

    这时围观人群中有人说道“我们刚才就看到她摔倒,并没看清。现在仔细想想,我确定韩夫人根本没推她”

    一人站住来,好些存疑的人就转了风向。不得不说,百姓们虽正义,有时候却容易人云亦云,被带着跑。

    花容见状却是急了,泪如雨下道“韩大人,邹氏给你休书,让你沦为笑柄,你还因为她而这般对我不,我不怪韩大人,我知道你心里的人其实是我,只是顾着夫妻间的情面”

    “你不要信口雌黄。”韩攸打断花容的话,“姗姗给本官休书也是因为本官做错了事,是本官活该,是本官对不起姗姗。”

    邹氏凄身一颤,震惊望着韩攸。

    韩攸继续道“本官心里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姗姗,你不要再挑拨我们夫妻。”说罢又喊了郭大人“郭大人,请将她带去府衙治罪。”

    花容这才明白,自己是膈应人不成反把自己赔进去了。眼瞅着郭大人的两名手下靠近她,她哭道“我是县主的女儿,你不能打我”

    郭大人道“不挨鞭子的话,就只能进牢中待满三个月,你选一个吧。”

    花容气得要晕过去。

    韩攸没再理会花容,他搂着邹氏走了。

    韩攸想起当初花容带着韩茹来管他要钱的情形,那时候,花容和韩茹寻死觅活,他只好给了两人钱打发走。后来孟庭告诉他,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孟庭身上,孟庭会直接将两人送官。

    如今,韩攸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便更明确的认识到,他就该这么做。

    “娘子,是为夫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韩攸心疼道。

    邹氏对这样的韩攸是真的很意外,从前韩攸每每改变自己,都像是看在夫妻情面上迁就她。

    总透露一丝治标不治本的感觉。

    但这次,邹氏明显感受到,韩攸从本质上改变了自己。

    他扛起了为人夫的所有责任,真正像是老鹰展开翅膀,坚定立场,护住自己的人。

    邹氏一时觉得恍惚。

    走得远了,她才想起挣脱韩攸的怀抱。

    邹氏狠狠挣了两下子,挣脱了。韩攸目光一黯,隐去眼底的落寞,老老实实跟在邹氏身后。

    他说道“娘子,我送你回家。”

    邹氏没说话。

    两人无言走了一会儿,没成想,竟看见孟府的家丁匆匆忙忙朝两人跑来。

    家丁一见着两人,顿时面露喜色,气喘吁吁喊道“老爷、夫人,可算找到您二位了是少夫人,她要生了”

    韩攸和邹氏顿时又惊又急,两人火急火燎就赶到了孟府。

    韩嫣这是头胎,邹氏担心的不行。

    听着产房中发出的惨叫,邹氏和孟庭忍不住冲进了产房去。

    韩攸同样一整颗心都吊在女儿身上,而与此同时,他也不禁想起当年邹氏为他生下嫣儿的情形。

    邹氏体质不好,熬了大半夜才生下嫣儿。

    韩攸那会儿的心情同今日的孟庭一般紧张焦虑,最后他也是和孟庭一样,步入产房之中。

    他永远忘不了姗姗满脸是汗,痛苦嘶喊的样子。

    女子怀胎十月,是多么不易。可他不仅没能给姗姗舒心的生活,反让姗姗和嫣儿都受了不少委屈

    幸好这日,韩嫣没受太多苦就生下了孩子。

    孟庭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搂着韩嫣,眼中满满的只有妻女。

    韩攸恍然忆起,他当年也是一手抱着新出生的嫣儿,一手搂着邹氏,那么的幸福。

    所以,原来早在那时候起,他便开始一点点的爱上姗姗了。

    后来听说,花容被郭大人送进牢里,关了三个月。

    韩攸没理会这事。

    他在韩嫣出月子后,按照之前承诺邹氏的,和邹氏去办了和离文书。

    至此,韩攸恢复了光棍身份。

    韩嫣听说此事,吓了一跳,忙去爹娘各自家中探望小坐。当察觉到韩攸心态和行动上都有了本质的改变,韩嫣松了口气。

    韩攸恢复光棍后,继续给邹府递拜帖、送东西。

    他只要一有空就跑到邹府附近晃悠,想要偶遇。邹府所在街上的住户们渐渐都发觉,总有位长得不错的中年人徘徊在这附近。那人时不时还穿着绯红官袍,十分打眼。

    邻居们开始试着和韩攸搭话,还有人好心的为韩攸支招,教他换着花样讨邹氏欢心。

    于是,送到邹府的东西变得越来越丰富。

    一缸好看的金鱼。

    一枚开了光、刻着韩攸和邹氏名字的平安符。

    一张画中仙亲手所画的邹氏与韩嫣。

    邹氏生辰那天傍晚,桂妈妈出来查看门闩,就见韩攸在邹府门口摆满了红烛。

    点燃的红烛火光灿烂,竟是拼成了一行祝福语的字形。

    桂妈妈把邹氏叫过来,邹氏不免愣愣的。

    韩攸立在烛光中,笑道“姗姗,生辰快乐。”

    这样的生辰祝福,京城里鲜有,也不知道韩攸是打哪儿学来的。还拿蜡烛拼字

    邹氏一时百感交集,温暖的烛火勾起了她昔日的回忆。她嫁给韩攸那天,房里也是摆满了红烛。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回想起来,竟仍旧忘不了当时的雀跃和紧张。

    这晚,韩攸离去后,桂妈妈对邹氏说“老爷是真的变了许多。”

    邹氏扯了扯嘴角“嗯,是啊。”

    “老爷是离不开夫人的,夫人离开老爷这些时日,也会想念老爷吧。”

    邹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是笑道“我们已经和离了,你还改不掉老爷夫人的称呼。”

    桂妈妈深深感叹“喊了近二十年的称呼,如何变得惯。就如老爷和夫人,就算中间有种种不好,也如两团泥巴那样混为一体。要将它再分成两团泥巴,又怎可能分得同最初一样呢分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了的。”

    邹氏徐徐叹了口气,感觉到心口某处日复一日的软下来;更是有温暖的感觉,悄无声息的包裹住她,慢慢得到感知。

    她依旧照常过日子,韩攸也依旧在用他的方式,笨拙的讨好她。

    只是,邹氏这一遭恢复单身,盯着她的人可不只有韩攸。

    渐渐的就有不少男人派人来打听邹氏,还有直接派媒婆来探邹氏口风的。

    大魏朝女子和离再嫁是常事,多得是和离的女子,嫁去别家当正室的。

    邹氏生的美艳,身段又好,是不少中年丧妻者眼中的香饽饽。

    且谁不知道邹氏的女婿是孟庭若能娶到邹氏,就能和一品宠臣当亲戚。

    是以,别说中年丧妻之人了,就是那年纪稍大些却没娶过妻子的官员们,也有盯上邹氏的。

    韩攸当然知道这些。

    他一面努力的追求讨好邹氏,一面在家醋妒不堪。生怕哪个玩意儿冒出来,抢了他娘子。

    尤其是那个阴阳怪调的阳泉伯

    韩攸怕什么来什么,某日,阳泉伯直接带了媒婆,去向邹氏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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