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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叙看见林清离开，原本紧绷的情绪松懈，看向甘雨，像只迷了路的大型犬。
“做什么?”许是背后的那道目光太过于灼热，任谁被盯着也不可能做到全然无视。甘雨只好揉了揉眉心，回头看着甘叙，冷着嗓子问。
“……”甘叙不说话，就盯着甘雨看，委屈极了。
就好像，甘雨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甘雨气笑了，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小心思，直接就问他：“甘叙，咱们两个，到底是谁出手打架，又是谁惹了是非你现在这么看着我，是我欺负了你，是吗?”
“……”甘叙依旧没说话，略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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