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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心死了，被酒精淹死的。”
凌承说。
这失恋的感觉凌承是知道的，真跟死了一样的难受，浑身骨头皮肉都是好的，可明明只是一块肉的心脏上像是被人安装了控制器，一阵一阵的抽打自己，叫自己皮不是皮，肉不是肉。
凌承问凌北，“最近都好不起来了”
“差不多。”
“那请假吧，正好出去散散心，想想接下来公司重整的事儿。”
凌承想处理好班老家的事情后将自己公司的老员工也处理个干净。
公司还没正式接受，但在正式接受之前也要先处理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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