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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事情，姜少爷还做不到啊。”顾川坐直了身子，歪着头和姜凡有些躲闪的眼神对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耳朵，顾川啧的一声，“刚刚好像有人说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着。”
顾川每多说一句话，姜凡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额头上的汗也是下雨一样得往下落，身上的白衬衫湿了一半。
“顾哥……“心虚了一大半的姜凡连自从成年之后就没再用过的尊称都用上了，“我是可以死而后已，但是……”
“但是什么”顾川挑了挑眉，悠哉得翘着腿坐着刚才和林贞见面时积压在心里得火气此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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