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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禹仙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医院里。
阳光刺得他好半天才慢慢睁开眼睛，赵潞就坐在他身边，穿着吃饭前换的米色卫衣，看起来一派温暖柔和。
他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赵潞的视线，又清又稳，像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王禹仙突然就不敢说话了。
赵潞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见他错开眼神，才略微动了动，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试了试温度之后放个根吸管进去，递到他嘴边，“喝了。”
王禹仙顺从地咬住吸管，润了润嗓子。
“看着我，”赵潞把杯子放好，声音又低又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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