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医食无忧[穿越] >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五彩松糕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五彩松糕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第一四零章五彩松糕

    因快至端午, 天气骤然转热,闻声来求余锦年诊病的人也多了起来, 大多是些冬病夏发, 并不急迫, 只是麻烦些。只是他一边要经营三余楼,一边还要兼顾看病, 便觉得人手很不够用,恨不得揠苗助长, 将苏亭一下子给拔起来,好为他分忧解难。

    金幽汀后院的药庐紧赶慢赶, 好歹是在端午前完工了, 余锦年在脑海中所设想的一切, 季鸿俱都命工匠照着图纸与他打造了出来,红松木的七星斗柜更是铺满了一侧墙面, 各类道地药材以一只只麻布口袋装着,罗在一堆, 亟待整理。余锦年兴致勃勃地带着苏亭等人在里头收拾,将药材按柜上刻字一一盛放进去。

    余锦年有了正事要做, 不再黏着人了,季鸿也就有了空闲去批阅公务。

    派出去的段明已回来, 季鸿将他查到的消息拿过来,有些是官场上的事, 有些是人情往来, 只见一摞信张只见有几份是来自南边, 均被段明在封头上标了个“余”字,便先抽了出来粗略扫过一遍,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段明见他脸色不善,遂主动问道“可需要告知小公子”

    季鸿沉思片刻,抬手压下“先不必说其他的事如何。”他将那几封信收起,另又拆了一封密笺,阅后反而眉心皱纹锁得更深。看他如此,段明也就不再重复,这事原是自家主子想提几个身家清白的人上来,插到那位十二爷阵营里去,好给自己留个眼线。

    他本也看中了几个,俱都是些有拳拳报国之心的,脑子也灵光,便想趁着过阵子着人举荐上来,谁想突然横生枝节,对方回信中言辞激烈,痛斥他们与权阉同流合污。这虽说有些冤枉,可又委实摘不干净,季闵两家世代交好是众所周知的,若是相府沦陷,让人平白相信郦国公府出淤泥而不染,怕是有些难度。

    季鸿叹了一口气“雪飞在何处”

    段明道“消失了一夜,听说前儿下午才从宫里头出来,浑浑噩噩地在大街上游荡,还买了盒胭脂。结果一回去就被闵相捉了个正着,气得将闵二公子禁足了两天。”

    “他买胭脂没说因为什么”季鸿奇道。

    段明摇了摇头“这哪里知道,闵相因为外头传他是阉党的事而大怒,要他发誓与宫里那个老死不相往来。诗情画意也急得团团转,可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本来很容易的事儿,只要二公子在外头办场诗会酒宴,吆喝几个世家子弟做做样子,随便说几句宫里那个的不是,亦或做首讽诗,自然洗脱阉党名声,可二公子不知为什么,就是咬着牙不肯松口。”

    季鸿讪笑道“这种事原都是他教我的,如今竟也轮到他看不清,也真是稀奇罢了他伤才好,如何受过禁足的苦,怕是正等着我去救他呢。过会去个帖,便说我府上开宴,请他过来一叙。想来闵相也不会太为难我。”

    段明低声称是。

    季鸿忽然问起“锦年在忙什么”

    段明出去探了一圈又回来,答道“方才与苏亭收拾了药庐,现下正撺掇着一群小厮给他下莲池去摘荷叶,说要做荷包鸡”

    季鸿起身,顺手拿起了那几封南边来的信,可走到门前犹豫了一番,又放了回去,压在一堆书册底下,转而抄起一件薄衫去前头莲池旁寻人。到了跟前,才发觉自己的操心是多余的,那少年莫说是被池风吹冷了,此时正左蹦右跳,额头鼻间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正用两手扇着,脸颊也被日头余光映得通红。

    他走过去,正与他笑闹的小厮们纷纷敛了表情,退到一边,余锦年回过头来见是他,笑着叫了声“阿鸿”,举着手里硕大的翠荷到他头顶,问他“热不热呀”。荷尖的水珠落下来,滴到鼻尖,余锦年斗着眼珠去看,活活看成了对斗鸡眼,又猫似的甩了甩脑袋,将水珠甩开。

    季鸿心底飞扬起羽毛似的爱意,挠得心坎软痒非常,好像这日子无论如何枯燥无味,只要有他在,都能过出活色生香、花团锦簇来。他揩去少年耳边被溅上的池泥点,说道“我去帖邀了雪飞来做客。”

    余锦年愣一下“怎么突然想起来叫他”

    季鸿说“他因为阉党的事被闵相禁了足,约莫正等我救他呢。”说着也将方才段明打听到的闵雪飞的事,当做个解闷的故事讲给他听。

    余锦年坐在台阶上整理自己卷起来的裤脚,听季鸿说完咂么了一下嘴,却是率先领悟其中真谛,笑话闵二公子道“他也有今天”

    季鸿也不嫌脏,随他坐下“他若真要护着那内侍,该如何是好”

    余锦年大笑道“那有何难抢他出来”

    金幽汀莲池边的台阶上,乘黑坐着两个人,季鸿肩头披着件雪色薄衫,墨发披散,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膝上说话的少年,以手指勾起落在他颊边的碎发,不由失笑“你又说顽笑话了。”

    那可是堂堂司宫台少监,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何说抢就抢得出来

    余锦年望着一汪潋滟池水,似是而非道“就是说一说,毕竟世事无常呀谁也说不好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季鸿蹙眉看他,觉得他话里有话,还未思考出头绪,便见少年直起腰来,笑眯眯地反身搂住他的脖子,“就比方讲,你如何知道我下一刻是要亲嘴巴还是要亲脸颊”

    季鸿的思绪被他强扭了一个大弯,一时半刻怔住了,余锦年却已贴上去吮住他的嘴唇,半晌才松开,讨好似的道“我想吃酒。”才说完,季鸿只是眨了下眼,他就自说自话地当是默许了,立刻高声叫清欢。

    清欢急急忙忙闻声而来,喏了声就要去拿酒。

    “”竟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季鸿揽着少年的腰,眉心立刻一皱,喝止住清欢,“不许给他吃。”

    清欢踌躇地望着他俩,不知道该听谁的话。余锦年没骨架似的挂在他身上,竖起两根指头,小声咕哝“就吃两盏,两盏好不好多吃一口你罚我。”

    季鸿故作严肃“每次都说吃两盏,哪次不是吃到醉你这酒瘾也忒大了些,对身子不好,该戒。”

    余锦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撒娇似的小声唤他“阿鸿”,趴在他耳边控诉“前日在三余楼,你那样折腾我,我都不说你瘾大该戒。我如今腰酸背疼,路都走不好,就剩这点癖好了,你却连一口小酒都不让我吃你兀地这样狠心”

    说着就去抹那根本不存在的泪,为了二两酒,也算是折断了他这小戏精的一把老腰。

    清欢闷声斜眼觑他,心说,路都走不好方才不知是谁,还要亲自下池子去采荷叶,要做荷包鸡呢若不是底下人舍命拦着,他怕是已合衣跳进了池子里头

    然而甭管真假,季鸿就吃他这一套虚伪至极的撒娇手段,明知他肚子里是满满的坏水,根本不可能正儿八经地信守“戒酒”承诺,可还是狠不下心来当真掐他的酒。虽然说这少年酒后半醉半醒时风情无限,似豢熟的猫咪一般黏人,但杯中之物到底是多饮伤身,便只许清欢给他拿些不醉人的甜酒来解解瘾。

    不多时,新酿的果子酒便呈了上来,并一碟五彩松糕。

    糕是各彩色蔬果的汁水与糯米相合,层叠铺压在一起,上锅蒸蓬而得,软糯可口,淡香微甘,既有入口即化之感,也并不觉得过分甜腻,简直是配酒水饮子的最佳小食。

    而酒是新春的樱桃所酿成的樱桃红,乃是拿新鲜樱桃洗净去蒂,与霜糖一层樱桃一层糖地铺在酒罐当中,用口味清爽的清酒来浸泡,密封后置在阴凉处发酵。酒液会随着浸泡的日头而慢慢变红。如今拆了封泥斟上一杯,也足够称得上是白玉杯、琥珀光,无端潋滟,倾壶时三两樱桃珠滚入杯中,圆圆可爱。

    这可真是斜日庭前风袅袅,碧油千片漏红珠。

    悠闲呀

    且身旁还有美人相伴,余锦年心里甭提有多美滋滋了,他端起杯来正要幸福地吃上一口,这嘴巴还未沾上边儿

    便听打门房那边传来好一番叫喊,并窸窸窣窣衣袖交织扯拽的动静,听起来还颇为激烈“年哥儿看我给你捉住了什么嘿你跑什么跑敢做不敢当了”

    余锦年脑子一疼,心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生我刚闲下来吃口酒,你就来烦我转头看过去,就见闵懋手里揪着个少年人的衣领,半拖半拽地往听月居里扔,似扔个不值钱的麻袋一般粗鲁。那少年鼻头青了一块,落地也开始泪眼汪汪地叫喊“年哥,不是我的错救我”

    闵懋歇着叉了会腰,又从背后腰带间抽出折扇来,哗啦啦一阵猛扇,见桌上有壶酒,咕咚饮了两口解了渴,便拿扇尖指着地上那华服少年道“自己说说,干了什么”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